這個小小的類似于后世彩票站的地方確實能弄到好東西,而且買賣的手段也十分新穎,不管買不買,都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店鋪門口明明像籃球場那么大的場地,此時被一眾買彩票和看熱鬧的人圍得嚴嚴實實,到處都是人。
正在擠著買彩票的人群中,一人微微偏頭,看向遠處人群外圍一個正在看熱鬧的男人。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買彩票人群中的男人朝夏黎的方向瞥了一眼,像是達成了什么意見統一一般,二人便立刻分開視線。
原本在外圍看熱鬧的男人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人群。
夏黎手里一共有1000張彩票,給幾個小伙伴一人分了100張,隨手把剩下的300張遞給站在她身后的車雄美:“你們也去刮著玩兒吧。”
車雄美聞言頓時一樂,“謝謝領導!”
她樂顛顛的喊了一句,便立刻開開心心的雙手從夏黎手里接過彩票,轉頭就給一眾警衛員們分了,大家輪流站崗,并聚在一起刮。
夏黎最開始聽到有人賣彩票的時候,還以為是抽獎形式,后來才知道是刮獎形式。
不得不說,刮獎確實比抽獎癮大。
她手里拿著個鋼镚,一開始刮就根本停不下來。
“哎!我中了個毛巾!”
李慶楠驚喜的聲音小聲嘀咕道。
“??!我中了個洗臉盆!”
陳真真興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運氣不錯,我中了塊香皂?!?/p>
方靜慧聲音溫和包容,卻難掩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愉悅。
“嗯,我中了2斤雞蛋?!?/p>
白菲菲的聲音溫溫柔柔。
“呀,我又中了一斤蘋果!”
陳真真雀躍的聲音再次響起。
“唔,我也刮出來了,兩塊錢,算是回本了。”
王曉輝的聲音也在這一片的小區域里,讓人聽得清晰。
夏黎就站在原地,拿著一枚一分錢的鋼镚,刮刮刮刮刮刮,越刮臉上的表情越麻木。
原本因為好不容易能刮獎極好的心情,都因為好朋友們越刮獎越多,結果她刮了半天一張都沒刮出來獎,全都是“謝謝惠顧”,而變得極為不爽。
這要是大伙都不中獎也就算了,可偏偏那些家伙們一會兒喊一聲,一會兒喊一聲,就她這邊一直沒有。
這像話嗎?
這年頭,彩票都有自我意識,會欺負人了???
夏黎不信那個邪,耷拉著一張臉,湊到一直沒吱聲的陸定遠旁邊,低頭看陸定遠手里正在刮的那張獎票。
涂層被刮開,里面清晰地寫了兩個字:五毛。
夏黎:……
然后夏黎就眼睜睜地看著陸定遠把那中了獎的獎票,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很厚的一沓紙里。
很顯然這一沓是中獎的那一沓。只不過陸定遠這人不愛顯擺,中獎了也沒像李慶楠他們一樣叫出聲。
而他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的那一小摞紙里寥寥無幾,一看沒中獎的就不多。
從刮獎開始就只有刮開了和沒刮開兩種獎票的夏黎:……
不是,這對嗎?!
今天這能聚集這么多人,而且在部隊里傳得那么開,肯定是這兩天商家給的獎多。
按照現場普通老百姓這么多,還有許多人買好幾回的架勢,說不定中獎率能達到1/4以上。
這概率,她刮了起碼30張獎票了,一張都沒刮到,這對勁兒嗎?!
陸定遠見夏黎湊到他旁邊看他手里的小票,側頭看向夏黎,用平時最常用的聊天語氣詢問:“都刮出什么了?”
夏黎:……
夏黎深吸一口氣,滿眼深沉的看向陸定遠,臉色惆悵且哀怨。
“刮出了我對運氣的絕望。”
陸定遠:……得了,她手里那些肯定啥也沒刮出來。
陸定遠輕咳了一聲,憋著笑,把自已手里剩下的那沓遞給夏黎。
“咱倆換?”
夏黎瞅了瞅陸定遠手里的那一沓紙,又瞅了瞅自已手里的那一沓。
果斷接過陸定遠手里那一沓紙,一張又一張的快速數完,一共52張。
她又從自已手里數出52張,一把塞進陸定遠的手里。
她手里的獎票數量可比陸定遠手里的多,拿多的換少的,她中獎的概率不就小了嗎?
好運氣的彩票和大分母她都要!
陸定遠確實覺得刮獎挺新奇,但卻沒到沉迷的地步。
媳婦兒咋給他,他就咋刮。
接過夏黎手里的那一沓,他再一次身子筆挺地站在原地,拿著一枚鋼镚隨意地刮了起來。
夏黎就那么抻著脖子,把腦袋伸到陸定遠下巴下邊兒,盯著陸定遠刮獎票,給予獎票的全都是死亡的凝視。
陸定遠刮了兩下,涂層只被刮開一點點,他的手就頓住了。
刮開的涂層露出一個“丿”。
陸定遠雖然不知道他刮出來的是什么,但這第1個字兒絕對不是“謝謝惠顧”的“謝”字。
夏黎面無表情,視線緊緊地盯著那個“丿”,恨不得能把這張獎票盯出個窟窿。
她有些咬牙切齒地道:“繼續刮!”
陸定遠:……看你現在那表情,我怕我繼續刮,你能把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