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相安無事。
徐曼曼把趙知諾搬出來,沈子言還能怎么辦?
洗完澡,做好心理準備,那點心思全沒了。
她躺床上看趙知行和趙知微。
“臭美!”
沈子言是說趙知微,1歲多的小女孩穿馬面裙拿把小扇子,是有點臭美。
手機信箱躺著一條信息。
陸玫筱:子言,你太沒用了!
女兒都追到羊城來了,一視頻一個人躺在酒店房間,陸玫筱想當外婆的心等不及了,她和沈永譚算是晚育。
陸玫筱年紀比張慧和梁慧珍都大好幾歲。
沈子言:媽,你別急。
沈子言包里有蘇緬的信,是第一個看見趙知行和趙知微的人。
不是說想當誰的媽媽,沈子言、徐曼曼、沐瑤沒一個是蠢的,蘇明松的外孫不需要,是趙知行和趙知微是趙今安的孩子。
沈子言拿起手機發條信息出去。
沈子言:姚莘,我在羊城。
次日。
起床看見信息,姚莘瞪大眼睛,嘆息一聲。
“哎,又跑羊城去了。”
“子言,你沒發現只有你一直在‘追’嗎,曼曼穩坐郡沙,瑤瑤一口氣跑H國,只蘇緬出事,一次追到了郡沙。”
“瑤瑤都沒像你,不是H國,就是羊城。”
“瑤瑤是等,更像是一人一城等今安。”
作為406唯一旁觀者,姚莘看得更清楚,心里有點可憐沈子言:“子言,你沒想過今安去了羊城嗎,瑤瑤在羊城啊。”
“是林盛開盤還是瑤瑤?你平時那么聰明沒認真琢磨過?”
一人一城?
等?
這一世自從得知徐曼曼懷孕,沐瑤開始“流放”自己,沒回郡沙找徐曼曼對峙。
上一世沐瑤飛去了H國,俞菲說她極少回羊城。
這是“打嗝瑤”,瑤瑤兔不是陌上煙雨瑤,陌上煙雨瑤是成熟的瑤瑤兔。
而沈子言對趙今安說蔣家坳的蔣芷晴。
也是姚莘嘴里的“等?一人一城?”
郡沙。
徐曼曼開著冰川藍賓利去了湘雅醫院。
在醫院見到了趙有財、廖桂香、盧慧、趙有恒早回趙家村了。
“徐總...”
盧慧和廖桂香喊了一聲。
徐曼曼不是第一次來醫院,趙有財喉嚨硬邦邦問道:“今安還沒回來?”
“今安工作忙,從京都又去了羊城。”
徐曼曼不討好趙有財,放下果籃,語氣溫和問廖桂香:“感覺怎么樣?身體調養好,我聽醫生說放進去了?”
“嗯。”
廖桂香下意識摸摸平坦肚子:“早上放進去的,還要打一段時間保胎針,徐總,你和今安工作忙不要管我們。”
“賺錢要緊。”
這是趙家村,應該說湘南省很樸實的一句話:賺錢要緊。
爺爺奶奶這輩人明明很想孫子孫女了,在電話里也是說“你們在外面賺錢要緊,我們一把年紀了有什么好看的?”
來郡沙一段時間,廖桂香和盧慧對徐曼曼有了全新認識。
小叔叔不在郡沙,這個女生沒說醫院的錢一交,就沒過問了,而是三天兩頭來醫院看望。
“放的男孩還是女孩?”
徐曼曼笑著問。
“男孩。”
答案沒有意外,不能說重男輕女,在農村只能選一個的話:你嘴上嘴硬可以說喜歡女兒,但真不要兒子嗎?
趙有財和廖桂香滿足試管條件,但不能做性別。
這是趙今安打了招呼。
廖桂香還想懷個龍鳳胎,趙有財也想,但醫生說廖桂香年紀大了,一個能懷穩就不錯了。
“今安工作忙沒時間,說拿點錢給你們。”
徐曼曼從包里掏出一捆鈔票:“醫院食堂的伙食可能不太豐盛,你們想吃什么自己出去買,不用太省錢。”
“徐總,我們帶了錢來!”
廖桂香連忙擺手拒絕。
盧慧搓著手說:“徐總,你上次拿的一萬我們還沒花完。”
這些錢是徐曼曼自己的工資,她對一言不發的趙有財說:“你老婆營養要跟上來,吃的這些錢不能省。”
“嗯,我知道。”
趙有財還是喉嚨硬邦邦應一聲。
“那我走了。”
徐曼曼沒抱趙知諾來,走出門轉身又去找醫生了解情況。
盧慧扒門框探頭看著。
去過醫院的應該都知道,拿著片子,醫生最多和你說幾句話,徐曼曼是寰宇集團副總,待遇自然不一樣。
“有財,她從來沒抱諾諾來過。”
盧慧說。
趙有財坐下“哼哧哼哧”削蘋果,廖桂香推了下趙有財,推的這一下勝過千言萬語。
“我又沒說我們不認趙知諾!”
趙有財悶聲悶氣。
廖桂香:....
犟驢!
趙志勇和趙博蘭都提水果來過醫院,還塞了個小紅包。
一個村的人那么遠來郡沙住院,是要來趟,這是人情世故。
趙有財帶的錢沒怎么花,醫院12萬都是趙今安交的,等于她們生孩子,趙今安掏錢,廖桂香不好意思打電話,奶奶叫她們安心在醫院住著。
王金茹罵了趙有財,叫他閉嘴,說如果誰再說曼曼那么難聽的話,就要扒了趙有財的皮!
徐曼曼沒告狀,沒告訴王金茹,她不會告狀,是王金茹打電話問了唐曉晴。
王金茹那個心疼喲,心疼死曼曼了。
嬸嬸了解徐曼曼的家庭,她父母已經對她這樣了,曼曼就這個家了,當然當家的是自己,誰來當家的都是自己,結果趙有財那些話說的那么難聽。
如果不是趙國華攔住,王金茹要坐高鐵來郡沙打趙有財一頓才解氣。
徐曼曼這待遇和上一世陳清稚截然相反,上一世王金茹只和彭永麗干仗,不過嬸嬸是為了“維護”趙今安。
從醫院出來,徐曼曼又開著賓利去師大附中接宋嘉月放學。
“姐姐!!”
宋嘉月背著書包跑出來,拉開車門:“姐姐,諾諾呢?”
“在家睡覺,小月,快上車。”
徐曼曼看著校門口對面一排小賣部:“上課跟得上嗎,我沒來接你,你要少買點零食,家里什么都有,不衛生知道嗎?”
“姐姐,我知道,我從家里帶了瓶牛奶。”
宋嘉月取下沉重的書包,來了郡沙上學,小姑娘變開朗點了。
班主任在校門口看著。
“賓利!!?”
“姐姐?”
不止宋嘉月的班主任,小學生不懂賓利,這些老師懂啊。
不是BYD,是B帶翅膀。
還是冰川藍賓利,不是黑色商務型賓利。
徐曼曼沒下車,一臉嚴肅:“小月,你還沒說學習。”
郡沙四大名校,師大附中不是郴城那些學校可以比的,宋嘉月才轉學吐下舌頭:“姐姐,老師講快了,我有點聽不懂。”
“哪門功課?”
徐曼曼認真打著方向盤,對外面宋嘉月班主任點點頭,盡管她不一定看見,心想要給小月找個補習班了。
“哪門都有點聽不懂。”
宋嘉月不撒謊,小聲回答嫂子。
是的,宋嘉月喊姐姐,心里是拿徐曼曼當嫂子的,世上最好的嫂子,沒有之一!!!
段秋萍等宋嘉月開學,又住了段時間才回郴城。
趙今安不在郡沙,宋嘉月都和徐曼曼、趙知諾生活。
她在趙家村見過一次蘇緬,但那時候太小,早對蘇緬沒有了印象。
“...”
徐曼曼怔了怔,方向盤差點打偏,“小月,上課那點內容你都聽不懂,你像誰?你哥哥沒那么差,他考上的師大。”
“我哥哥是大學生,我媽媽說我哥哥是重點本科。”
宋嘉月還是驕傲的,哥哥是大學生,段秋萍在郴城沒少熏陶,拿趙今安打比方叫宋嘉月好好學習。
“...是。”
徐曼曼高考還超出中南大學分數線18分,趙今安的師大只是211,但能考上985和211上課那點內容是沒點問題的。
此時徐曼曼看宋嘉月的心理:就像錢老說正常人14歲應該都能掌握微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