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拿著那份清單離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隨便往床上一歪,懶洋洋地拿著資料,仔仔細細地翻找著這份清單。
“嘩啦啦”的翻紙聲在整個屋子里回響。
最上面的這些資料基本上都是礦產(chǎn),夏黎翻過去的速度很快。
稀有金屬確實是賺錢,可開采難度也在那里,夏黎覺得要是想賺錢的話,還是煤礦比較實在。
西省的煤礦肯定要選幾個。
如今國家比較窮,礦產(chǎn)資源的開采權也十分便宜,給夏黎的這份資料中,礦產(chǎn)的開采權基本上都在十幾萬到幾十萬之間不等,貴一點兒的可以上百萬。
抵扣十幾億的債權,她完全可以閉著眼睛選。
夏黎手里拿著筆,不停地在煤礦的那幾頁里面勾選,專挑自己后世在地理課上學到過的那些地址附近。
這玩意兒的市場需求巨大,作為主要能源,支撐工業(yè)發(fā)展,未來肯定好賣。
改革開放初期,國家需要能源,肯定也會有一些相關的鼓勵政策。
最好是選一些露天煤礦,開采難度低、初期投入相對小。
再加上技術這一塊,她自己就能搞機械,不用跟國外買,自己畫完設計圖,說不定還能跟工廠搞合作一起往外賣,成本也會降低許多。
與其等著華夏老百姓現(xiàn)在窮,根本拿不起大煤礦,最后這些煤礦都被華外合資,最后錢都給了外國人,還不如她自己找人慢慢挖,起碼肥水不流外人田。
中間的幾頁夏黎覺得沒必要的資源翻過去,視線又落到了一般“先知”不會選擇的那幾頁上,開始仔細勾選。
砂石、粘土礦,聽著就跟廢料沒什么區(qū)別,但這玩意兒雖然不像是煤礦一樣的暴利行業(yè),可需求量卻十分穩(wěn)定。
作為建筑材料,隨著基建和房地產(chǎn)興起,需求旺盛,只要礦不挖空就可以一直有產(chǎn)出,因為沒像煤礦出事兒的那么多,利益那么大,之后也沒被禁止個人開采,完全是個可以世世代代持續(xù)下去的營生。
不過這種礦最好選在后世的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規(guī)劃城市附近,否則運輸費過高,反而利潤就小了。
但這點她也不用太擔心,來自后世的她,可太知道北上廣有多繁華,到底蓋出來多少樓了。
哪怕就是淺淺的先挖個七八十年,第一波的產(chǎn)權房子到期,第二波的就說不定開始動遷了,再次重新開始蓋,又是一波建筑材料需求量。
不過這東西夏黎沒選太多,只在京津滬地區(qū)各勾選了一兩個,之后便繼續(xù)開始翻頁。
等翻到銅礦的時候,夏黎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原本都已經(jīng)翻過去的手,又重新翻了回來,開始勾選銅礦和鋁礦。
她原本不想要這兩種資源,本想其余的東西最好都選房子。
這是80年往后最好增值,還不用操心的產(chǎn)業(yè)。
可她想到之前還和王曉輝說要合作搞彩色電視機,那銅礦、鋁礦這些東西就得稍微選一點了。
改革開放初期,國家肯定會大力發(fā)展工業(yè),工業(yè)化必定急需大量的有色金屬原料。
隨著電子、機械等產(chǎn)業(yè)發(fā)展,需求持續(xù)增長,這些金屬更是需求量增大。
萬一有人針對他們,哄抬物價給他們漲價,或者干脆從中作梗不賣給他們怎么辦?
別到時候他們這邊把技術都搞明白,最后卻卡在了材料方面上。
只不過要選有色金屬的話……礦藏品位和開采條件,就得著重分析了。
算了,先挑幾個想要的分類,之后的具體信息再詢問一下黃師政委,讓他去跟地質(zhì)那邊打聽打聽。
夏黎這一小天坐在家里,勾勾選選了一大堆,越選嘴角勾得越高,越選心里越開心。
尤其是勾選了滬城一排的聯(lián)排小洋樓,首都的幾個“王爺不要的四合院”,又選了許多南方后來發(fā)展的很不錯的地方的城中村房子和地皮以后,整個人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回頭就告訴張老三和陳溫婉不用再找房子了,她這邊兒有的是,全挑大的用!
剩下的房子這要是租出去,她以后哪怕一分錢不掙,陸定遠也被辭退,他爸媽也不干活了,大寶也不養(yǎng)她,她又不愛動彈去坑外國人,她也不用擔心以后沒錢花了。
而且等有了中介公司,這玩意兒租出去以后,一般情況下不用自己再操心,完全適合她這種想要擺爛的人。
人生的終點果然是包租婆。
孩子有姥姥哄,丈夫加班不在家,侄子陷入自我內(nèi)耗糾結(jié)當中,夏黎一個人在家樂呵呵地挑選自己想要的資產(chǎn),一挑就是一下午,根本沒人打擾。
以前她在末世待時間長了,只認吃,空間里囤了不少好吃的,完全沒怎么想過置產(chǎn)這件事兒。
但真正讓她跟玩兒經(jīng)營游戲似的,開始“一點點累積”原始資產(chǎn),那可玩性還是很大的,至少目前這個經(jīng)營游戲愉悅了夏黎一個下午。
但凡現(xiàn)在有計算機可以聯(lián)網(wǎng),她這一下午都能把租金查完,列成一個Excel表格,隨時準備出租。
就連帶回來準備調(diào)試的那只機器狗,都被她冷處理放在桌子上,一下午都沒被關注。
夏黎家客廳內(nèi)。
陸定遠因為明天就要出征,今天還要進行后勤任務最后的布置,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有時間回家吃晚飯。
晚餐桌旁只圍著夏黎、夏大寶、黎秀麗、小海獺4人。
晚上這頓飯算是給夏大寶接風洗塵,可夏大寶心里有事兒,這頓飯吃得憂心忡忡。
黎秀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只知道自家孫子心不在焉。
明天就上戰(zhàn)場了,今天還這種態(tài)度,讓她難免擔心這孩子的狀態(tài),這頓飯吃得也不是那么好。
餐桌上唯二吃得十分嘴壯、一點沒影響食欲的,便是夏黎和小海獺。
母子倆風卷殘云,別看小海獺年紀小,個頭也不大,可是每一口菜都往肉上盯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像足了自己媽媽。
如果不是黎秀麗時不時地給他夾兩塊青菜和胡蘿卜,還有自家親媽死亡視線盯著他,他一口菜葉子都不想碰。
等吃完飯,坐在夏黎身旁的夏大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猛然轉(zhuǎn)頭看向夏黎,一臉堅定地對夏黎道:“小姑姑,我想好了。”
夏黎喝了一口果汁。
酸酸甜甜的橙汁兒在味蕾中爆開,滿嘴都是清甜還帶著微酸的味道,十分解膩。
大寶他們明天早上4點出發(fā),想要在家里吃最后一頓,估計就得跟年夜飯似的,12點多、一兩點吃才來得及。
誰說補充維生素和膳食纖維就一定要吃菜?水果也可以啊!反正補充的營養(yǎng)一樣不一樣她不知道,解膩都是一樣的作用。
喝完這口橙汁兒,感覺晚上的夜宵可以再來一頓比較好吃的大肉了。
夏黎在心里瘋狂點評了好喝的橙汁,并小小的唾棄了蔬菜一番,這才點點頭,將杯子放在桌子上,起身道:“去書房說吧。”
說著,便起身率先往書房走去。
她今天踏足書房的時間,比自從搬過來以后到昨天為止總共待在書房的時間還多。
看來這書房沒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