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韋應熊苦笑著搖頭，“他說秘密只能告訴您！”
“告訴我？”趙牧指了指自己，有些好笑道：“我知道又能怎樣？”
“陛下知道了，就能給柳燁翻案，就能還梁家一個清白了！”
韋應熊嘆聲道：“這些年，柳家家眷，還有梁家的家眷，全都在教坊司受罪，梁超如果不是忠于內心，恐怕早就說了，又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家眷遭受欺辱呢？”
趙牧雖然也想當一個好皇帝，可他沒這個機會。
柳燁那件事可不簡單，不僅涉及到軍餉，據說還涉及到兩三位先帝死亡的秘密。
影響很廣。
當時的柳燁，被文武集體唾棄。
要是把梁超放出來......
“等等，也許這是個機會！”
趙牧瞇起了眼睛。
不過，他也害怕韋應熊跟梁超打成了什么協議，“找個時間我要見一見梁超！”
“喏！”
韋應熊大喜，“這兩天就可以見！”
“那就明天再說吧。”
趙牧走進銅雀臺。
此時銅雀臺已經從藏書的閣樓，改裝成了一個極為奢華的住所。
后續趙牧還打算在這里弄一個‘酒池肉林’。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房間內溫暖如春，桌子上燃著幽幽的檀香，沁人心脾。
趙牧盤腿坐在靠窗的躺椅上，品著雨前龍井，思索后續計劃的同時，王有德回到了東廠。
剛一露面，陳會就快步上前來，“廠公，屬下有要事稟告！”
“什么事？”
“此前您押送回來的那些人已經調查清楚了，有兩個是金國細作，還有一個是西夏的細作！”
陳會神色凝重道：“這說明東廠內部可能有更多的細作！”
王有德一怔，旋即勃然大怒，“好哇，咱家就知道東廠內部肯定有問題，沒想到居然問題這么大！”
這批人就是烏山驛站，‘掠走’趙牧的那一批人。
更讓王有德憤怒的是，這批人居然真的是東廠的人。
以至于，他都不敢把真相告訴趙牧。
“廠公，屬下以為，應該順藤摸瓜，免得打草驚蛇，這些人背后肯定還有大魚！”
王有德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就交給你來做，務必要把內部的害蟲給咱家揪出來！”
“是！”
陳會重重點頭，談完了正事，他忍不住問道：“敢問廠公，夢遺大師回來了嗎？”
“還沒有。”
王有德遲疑了一會兒，撒了個謊。
陳會嘆了口氣，“好吧，如果夢遺大師回來，還請廠公第一時間告之！”
“嗯！”
王有德點點頭，旋即問道：“明月近來可好？”
“挺好的，就是寫了不少信。”
說著，陳會從懷里掏出一沓信封，足有十幾封。
“信咱拿走了，到時候會給到夢遺大師！”
“多謝廠公！”
陳會感謝道。
收好信封，王有德又叮囑了陳會兩句，這才來到了柳如煙居住的小院。
“小姐，廠公來了！”小蓮快步進到房間，看著正在作畫的柳如煙道。
柳如煙急忙放下毛筆，剛要出去迎接，就見王有德笑瞇瞇的走了進來，“柳小姐，咱家來看你了！”
“見過九千歲！”
柳如煙對王有德是發自內心的感激，當下便行了一個大禮。
“使不得。”王有德急忙上前攙扶”。
“廠公挽救我與水深火熱，再大的禮都受得起！”
“你啊，真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
王有德笑了笑，對柳如煙的秉性他是非常滿意的。
雖然在摘星樓呆了這么多年，卻出淤泥而不染，著實難能可貴。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書桌上的畫，畫像上是一個身材修長偉岸，卻沒有五官的男人。
“畫誰呢？”
柳如煙臉一紅，“畫，畫，畫陛下！”
“為何沒有五官？”
“因為未曾見過陛下天顏，所以，所以不敢亂畫！”
待在東廠的這段時間，柳如煙是自由的，也是她這些年來，最輕松快活的日子。
她每天都能聽到有關于天子的消息。
正面消息，她就高興。
負面高興，她就暗暗著急。
不知不覺中，已經被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牽動著心扉，撥亂心弦。
“畫的不錯，但是陛下的身材比你畫的還要修長偉岸，肩膀更是又寬又厚，五官更是俊美絕倫，絕對是京城第一美男子！”王有德笑著道。
柳如煙腦海中幻化出趙牧的身影，一時間居然有些癡了，旋即嘆息道：“真想見一見陛下，哪怕只是遠遠的見一面也好！”
“行了，別難受了，跟咱走吧！”
“九千歲，去哪兒？”
“去見你最想見的人！”王有德笑著道。
柳如煙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真的嗎？”
“咱還能騙你不成？”王有德道：“柳小姐，快些準備準備，莫要讓陛下久等了！”
“我，我，可否讓我沐浴更衣，我這樣去見陛下，太失禮了！”柳如煙道。
王有德想了想，“那你快些，咱給你小半時辰！”
“夠了夠了！”
柳如煙點頭，旋即埋怨起小蓮來，“小蓮，你昨日應該提醒我沐浴更衣的！”
小蓮也叫屈，“小姐，我也不知道陛下會忽然召見的嘛！”
“你也要沐浴更衣！”
“我？”
“對，你也跟我一起沐浴，換一身新衣服！”
很快，下人打來了熱水，兩女進到浴桶之中。
小蓮有些羨慕說道：‘小姐，你身材真好，不像我，一點起伏都沒有！’
“少貧嘴，快洗，莫要讓九千歲久等了！”
柳如煙仔仔細細的擦拭身體，心里又是緊張又是有些期待。
她唯一值錢的，大概就是這具完美的軀體。
如果陛下愿意碰，那是她的榮幸，若是不愿意......也是正常。
她蒲柳之姿，又在風塵中打。
想到這里，她心情又莫名低落起來，“小蓮，你說，陛下會喜歡我嗎？”
“當然會了，小姐這么漂亮，我一個女的都喜歡，陛下肯定喜歡的！”小蓮滿是羨慕的看著柳如煙的臉蛋身材，臉蛋絕美就不說了，身材更是好到爆炸。
光滑的肌膚，比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柔滑。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抗小姐的美，除非這個人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