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弟子，弟子好像，好像心里有個人！”
“誰？”
“弟子不敢說！”
“快說！”那聲音變得越發憤怒。
凈心心中更怕了，可忽然她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凈根師兄？”
“阿彌陀佛，所以，你心里那個人是凈根？”
唰的一下。
凈心俏臉通紅，不敢再說話。
“是不是？”
“快說！”
然而，任憑這聲音怎么問，她始終一言不發。
“沒意思！”
趙牧從一旁走出來。
看到趙牧，凈心忽的有些生氣，“我就知是師兄在刷弄我！”
趙牧嘿的一笑，湊到了凈心的跟前，“那你告訴我，你心里的人是誰？”
“沒誰！”
凈心紅著臉轉過身去。
“出家人不打誑語，師妹，你不僅打誑語，還思春了哦，連破兩戒，我要是去法蓮寺告訴你師傅，恐怕......”
凈心嚇得俏臉煞白，“師兄，求你，不要！”
趙牧瞇起了眼睛，“那你告訴我，你心里那個人是誰！”
“我們是師兄們，有什么好意思說的？”
“佛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你越是隱瞞，就越是心虛，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凈心一怔，旋即滿心慚愧的道：“師兄說的是，是師妹著想了！”
她看著趙牧那俊俏的臉，深吸一口氣，“自打上一次師兄跟我說了寺廟那些蠅營狗茍之事后，我心里就有了雜念，上一次，被，被師兄抱了之后，我便再也靜不下心念佛，甚至昨夜失眠了！”
“我不知這是怎么了，所以我才會來這里懺悔，請求我佛原諒！”
趙牧這才發現這小尼姑的黑眼圈。
他有些疑惑。
這小尼姑給自己下藥，不像是什么純善的人。
偏生她此刻說作所言，又是那般的清純。
“假的，肯定是假的，這是為了勾引老子上當呢！”
趙牧撇了撇嘴，“你沒救了，你墜入愛河了！”
“啊？”
凈心嚇壞了。
“啊什么啊，你天天腦子里想著我，可不就是思春了？”
趙牧似笑非笑的道：“我把你當師妹，你居然想跟我好，師妹啊師妹，這一下你怕是要墜入修羅道了！”
凈心嚇的面無血色，大眼睛里頓時蓄滿了淚水，“那，那咋辦啊！”
“那能怎么辦，順其自然唄，你要是能勘破，立地成佛，要是勘不破，就只能自甘墮落了！”
豆大的淚珠從凈心眼角滑落，“我，我.......那師兄，你能幫我嗎？”
“我幫你？”
凈心不住的點頭。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幫了你，有什么好處？”
“師兄想要什么？”
“我想要長生不死！”
“我沒有！”
“那我想要百病不侵。”
“我也不行！”
“那我要很多很多銀子總行了吧？”
“我也沒有！”
凈心哭的更傷心了。
“你這也沒有，那也沒有，我憑啥幫你，佛祖還不免費給人講經呢，我憑啥免費幫你？”
“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給師兄，但如果超出我能力的，我，我的確給不了！”
趙牧摸了摸下巴，“那也只有你這個人比較值錢！”
凈心呆呆的看著趙牧，一時間竟忘了哭泣，“師兄要我做什么？”
“那還用說，當婆娘唄！”
凈心頓時俏臉通紅，“可，可我是出家人！”
“那就當個火居和尚唄！”
凈心只覺得心跳到了嗓子眼，腦瓜子也暈乎乎的，“只有火居道士，哪有火居和尚的！”
“你點頭不就有了？”
“不行的！”凈心不住的搖頭。
趙牧道：“你意不誠，心不成，破戒侍奉佛祖，乃大不敬，到時候怕不是墜修羅道，怕是要墜入阿鼻地獄了！”
“那我只能還俗了！”
凈心覺得自己心里有了雜念，自然不能再佛前伺候，與其對佛大不敬，倒不如離開彌勒寺！
“你能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就是不能在寺廟里，實在不行，我去幫法蓮寺種地也可以！”
“那我呢？”
“你？”
凈心看著趙牧，一臉的茫然，她也不清楚!
趙牧一把將她抱在懷里，嚇得凈心一激靈，“師兄，不行的，快放開我！”
然而，任憑她怎么掙扎都沒有用，反而把僧袍給弄破了。
“師兄，求你，放開我！”
趙牧道：“放你可以，甚至，幫你勘破心障也沒問題，但是你不能還俗，更不能避開我！”
“可我這樣了，怎么還有資格留在彌勒寺？”
“佛也不是生來就是佛，你想要成佛，就必須經過這些磨礪，再說了，男女之愛未必是毒藥，密藏佛法還有歡喜佛呢！”
“可我信的是大乘佛法！”
“佛法沒有好壞之分，就好像一把刀，落在賊人手里，它就是兇器，可落在好人手里，就是保護弱小的神兵。”
趙牧摟著她的細腰，心里并沒有欲念，他只是想探一探這個小尼姑的底細，順便看看能不能迷惑她。
畢竟他已經失敗了一次，第二次絕對不能再失敗了。
而小尼姑，也是計劃的一環。
“可是，可是......”
“師妹，就好像我現在抱著你，心里其實一點欲念都沒有，所以我才能坦坦蕩蕩的抱著你。”
“如果我心里想抱著你，嘴上卻說不想，那是自欺欺人，騙得了自己，騙不了佛祖！”
“如果有一天，你也能跟我一樣，就說明你真正勘破了自己的心障，那樣你就不會再被男女之情所困惑！”
凈心從小到大都在廟里長大，一直被師傅帶在身邊，那里懂這些。
趙牧這一番話，直接把她給說蒙了。
可細細一想，又非常有道理。
特別是那一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不正是她追求的境界嗎？
她也不再掙扎了，“我遠比不上師兄得境界！”
趙牧手不老實起來，“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想做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想！”
感受到趙牧的大手在作怪，她心里一陣惶恐得同時又覺得羞澀。
“你看，你又撒謊！”
趙牧故意板著臉說道：“你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我怎么幫你呢？”
“來，大膽一些，告訴我，你現在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