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可是科研所的骨干,據說她研發的一項數據一年前還拿了獎,為國做了不少貢獻。
現在她年紀輕輕已經是小組長,能單獨帶團專門搞研發了。
姚曼曼冷冷睨著她,“你今天撞了我,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你們敢欺負挑釁軍人家屬,罪加一等,一會兒我們還是去警察局說道說道吧!”
“對,故意撞人,還是在學校門口,就該去警察局定罪。”霍婷婷趕緊給姚曼曼打氣,姑嫂倆的戰斗力滿滿。
原本姚曼曼也不想惹事,她這張臉太能招惹禍端,可人家非得上趕著來欺負,她還要忍氣吞聲嗎?
一聽警察局,林清清還有點慌,可見過世面的秦露卻只是冷嗤一聲,“這位同志,我可沒時間跟你們這種平頭百姓在這兒瞎掰扯,耽誤我一分鐘,就是耽誤國家的科研進度,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秦露仰著下巴,語氣里的傲慢全數溢出,仿佛自已高人一等,姚曼曼和霍婷婷在她眼里,不過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物。
林清清見嫂子撐腰,瞬間又找回了底氣,“就是!我嫂子可是為國做貢獻的人,你們也配讓她去警察局?趕緊給我們道歉,不然我讓我嫂子真報了警就不好玩了!”
姚曼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如刃,直直刺向秦露,“科研工作者固然值得尊重,但不是你仗勢欺人,逃避責任的借口。”
“撞了人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這就是你所謂的為國貢獻者的教養?”
圍觀者連連點頭,只覺得姚曼曼說得很有道理。
雖然吧,秦露長得確實養眼,工作也好,身上肩負著國家發展的重任,大家對她可謂是敬重又羨慕。
但也不是她欺負百姓的理由,更何況那位女同志確實臉色不好,大家剛才也看到了,是秦露騎車沒能穩住剎車,讓自行車差點失控造成!
姚曼曼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校門口,讓所有議論聲再次安靜下來,“再者,軍人家屬受法律保護,你故意挑釁,言語污蔑,甚至意圖推卸撞人的責任,真要鬧到警察局,到底是誰理虧,咱們不妨讓警察同志評評理。”
說著,姚曼曼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紅色證件,輕輕一翻,亮在秦露和林清清面前。
那是軍人家屬證,燙金的字體在晨曦中格外耀眼,瞬間擊碎了秦露的優越感,也讓林清清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是霍遠深臨走前交給姚曼曼的,他是那么的不放心她,叮囑她一定要隨時帶在身上,說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也能免除一些麻煩。
果然,起到了作用!
這證件掏出來,也讓霍婷婷一驚。
沒想到啊,她哥這么靠譜!人不在也能給嫂子和她撐腰!
霍婷婷的底氣更足了,“林清清,欺負人看對象是你一直的尿性,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吧,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嫂子道歉,我們是一定要鬧到警察局的,是你們欺人太甚!”
林清清:……
她也不傻,深知姚曼曼手里的證件有多權威!
這個年代科研工作者固然體面,但軍人及其家屬的分量也是很重的。
周圍又一次響起議論聲,比之前更甚。
“原來是軍屬啊,難怪這么硬氣!”
“我看她氣質就不一樣,不會是我們弄錯了,誰說是農村來的?”
“道聽途說吧可能!”
也有人勸秦露,“算了算了,撞了人就道個歉,軍屬可不能隨便得罪!”
還有人對著林清清指指點點,笑話她剛才仗著嫂子的身份狐假虎威,此刻卻蔫了下來。
秦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剛才的傲慢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她也不是傻子,丟了面子,還能讓人踩嗎。
“呵。不就是軍人家屬嗎,還把證件隨身帶!”
秦露嘲諷的冷笑聲,“行,我們惹不起軍人,我們退一步總可以吧。”
“林清清,給你同學道歉!”
嘖嘖,聽聽這語氣,這態度像是道歉的樣子嗎?
林清清聽到嫂子這么說,先是一愣,很快眼底涌起一團委屈的濕意。
她從來沒輸給過霍婷婷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道歉,以后她在學校還要不要混了?
軍人家屬有什么了不起,就可以欺負人?
“嫂子……”林清清委屈的跺腳,不肯。
“道歉。”秦露的語氣不容置喙,“咱們家雖不是軍人家庭,我們不是軍人家屬,好歹也是為國做貢獻的,可不能學人家仗勢欺人。”
這話狗都聽得出來是在故意陰陽姚曼曼,告訴所有人,她利用軍人家屬的身份苛責欺負科研工作者。
霍婷婷瞬間就炸毛了,“我說林清清她嫂子,你有話就直說,別瞎逼逼的陰陽怪氣,誰仗勢欺人心里清楚,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撞了人還倒打一耙有理了?我嫂子要不是軍人家屬,今天指不定被你們姑嫂倆欺負成什么樣呢!怎么,你們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以后走路可得睜大雙眼,別以為地球都是你們家的!”
林清清氣得臉都扭曲了,沖著霍婷婷嘶吼,“明明是你們先咄咄逼人,憑什么要我道歉?你們是軍屬就高人一等嗎?”
這話并沒有引起對霍婷婷和姚曼曼的公憤,秦露看出來了,局勢對她們姑嫂很不利。
哪怕姚曼曼站在那兒沒說話,可那氣勢,還有那堅定的態度,都足以說明她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長得漂亮的女同志不可怕,就怕好看又有腦子的。
在科研所,秦露最近也碰上了這么一個女同志,弄得她是心力交瘁!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小姑子的不服氣,秦露聰明的選擇息事寧人,“行了清清,別再鬧了,道歉。”
林清清:……
她驚愕的瞪大眼,難以置信的望著秦露。
這可是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嫂子,以她為榮啊,現在她竟然要她道歉?!
“我的話不想重復第三遍!”
秦露的疾言厲色還是很有用的,林清清紅著眼,垂著頭不服氣的說了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