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成熟的故事！”喬爾·科恩開口評價。
會客室里，唐文和他相對而坐，叼著雪茄吞云吐霧。
“再好的故事，想搬上大熒幕，也需要一位優秀的導演來操刀！”唐文彈掉發白的茄灰：
“喬爾，你們夫妻在藝術上的追求和成就，令人敬佩，我相信故事交到你手里，會呈現出不俗的效果。”
“多謝夸獎！”喬爾·科恩試探開價：“我習慣了和我弟弟一起完成電影的導演和編劇工作。”
“沒問題，你們還可以做制片人！”
“唐，你真是慷慨。”喬爾恭維一句，繼續道：“書中健身房員工琳達·莉茨克，也就是女主角的角色，你有人選嗎？”
“我認為你的妻子弗蘭西斯，是非常合適的人選。”其實不太合適，盡管原時空就是她演的。
喬爾·科恩略感驚訝，唐文的誠意確實很足啊。
唐文：“這部戲，我們簡單做過預算，主要成本在演員片酬方面，你們兩位導演的總片酬，和弗蘭西斯作為女主角的酬勞，都要按照市場價，照常結算。
但如果有一線男演員想要加盟，需要他們做出適當的降價。”
記憶中，這部電影的票房不算特別高。
需要壓低成本，否則有不能回本的風險。
“沒問題！”
見唐文保障了自己兄弟，和妻子的利益，喬爾·科恩一口答應。
作為拿過奧斯卡的導演，他們兄弟對于演員的吸引力十足。
加上這篇小說的作者特殊，題材特殊，屬于比較有藝術性的電影。
有的是想沖獎的演員，愿意降低片酬加盟。
“不知道，貴公司準備投入多少？”壓成本可以，但也不能壓得太狠。
不然電影的質量必然下降。
喬爾·科恩看過劇本，大致估算了一下，感覺不算演員片酬的話，至少需要1500萬美元的拍攝資金。
唐文略作沉吟，“總成本必須控制在4000萬美金以內。”
“包括宣發？”喬爾·科恩放松下來，4000萬美金足夠了！
“不包括！”
“真的？”喬爾·科恩眼睛亮了。
作為獨立制片的導演，他很少打富裕仗。
預算高達4000萬美金，放在好萊塢大公司中，也能算得上中等制作了。
“當然，我們雙方沒有異議的話，可以草簽一個合同，不過拍攝時間目前不能確定，畢竟小說尚未出版。”
“沒問題！”
兩人端起酒杯碰在一起。
接著，唐文提及柏林電影節的事兒，并強調了獨立封后。
喬爾·科恩替妻子答應下來：“弗蘭她特別欣賞塞隆小姐，不但看好她在柏林封后，更看好她能拿下本屆的奧斯卡！”
至于獨立封后，喬爾·科恩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畢竟歐洲三大電影節，含金量不俗。
少有下雙黃蛋的時刻。
“借你吉言。”
唐文讓法務擬定了一份合同，交給科恩帶回去。
中午，唐文陪萊昂、吉賽爾·邦辰吃飯。
飯桌上，又聊起這部《閱后即焚》
“你覺得，它有希望拿獎嗎？”
萊昂納多的問題，在唐文預料之中。
“不好說，可能性不大。”
“為什么？這種諷刺現實政客的電影，學院派有不少人喜歡。”
唐文搖搖頭：“問題就在這兒，諷刺性太強了，連拿到提名都很難，有人會不高興，奧斯卡在美國真能保持獨立嗎？”
萊昂明白了，一些政客大佬，不喜歡這種題材的電影獲獎。
平時喊著“獨立自主，不受干擾”的奧斯卡學院派，絕對不敢違逆。
“而且，這是一部中小成本的電影。預算不會超過4000萬。”
萊昂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來男主角要降片酬加盟。科恩兄弟和喬治·克魯尼經常合作。”
喬治·克魯尼是一線明星。
常規片酬在1500萬以上。
這顯然是劇組無法承受的。
唐文補充道：“如果科恩兄弟想繼續和他合作，他的片酬要壓到500萬美金以下。當然，可以給他一點票房分成。”
票房分成的百分比，會非常少。
下午，唐文帶著塞隆繼續拍攝短片。
從中午開始，Facebook對吉賽爾·邦辰宣傳預熱，已經鋪開。
網站推送吉賽爾和萊昂的合照，對外表示將有大牌明星加盟Facebook，引起了轟動。
怎么？
這么一個新興的網站，居然拉攏到了萊昂納多？
他們怎么做到的？
萊昂納多的名氣，在圈內只有寥寥數人能比。
按理說，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本身就是“熱點新聞”的代名詞，怎么會想不開開通賬號，加盟網站呢？
“萊昂納多不會是Facebook的股東吧？”
除此之外，大家想不到別的可能。
晚上，唐文接到羅伯特的匯報電話。
“注冊量正在暴漲，不止北美，歐洲、日韓、東南亞，各地的注冊人數超過平時的兩倍！”
“加大力度！”唐文毫不猶豫地說：“但不要把萊昂納多的名字帶出來！”
“明白，我們最多誤導一下他們。”
唐文不滿：“是引導他們！”
“啊對對對！”
Facebook宣傳的是大明星即將加盟，又沒點名說是“萊昂”，難道吉賽爾·邦辰就不是大明星嗎？
“艾薇兒那邊怎么樣？三天后要準時開始宣傳她！”
“沒問題。”羅伯特頓了一下：“談判已經結束，艾薇兒會在元旦當天，入駐Facebook。她團隊沒有提過分的要求，無非是以后的一段時間內，我們要幫忙宣傳艾薇兒的作品。
不過，他們提出一個有意思的想法。
唐，你和她同樣作為頂級歌手，如果你寫首歌，和她合作甚至合唱，效果肯定很炸。”
“這——”唐文下意識開始思考：艾薇兒有沒有男女對唱的歌？
好像沒有。
“Facebook可以在網頁上內置音樂播放器，想想吧，伙計！你們的單曲如果在咱們網站上首發，絕對能引起轟動！”
“嗯，我考慮考慮。”
掛了電話，唐文回想艾薇兒那些尚未發布的代表作。
《Smile》?
不合適，第一句歌詞就是：You know that I'm a crazy bitch
你知道我是個瘋狂的碧池。
她自己寫這種歌詞沒問題，唐文給她寫，怎么想也不對頭。
《When You're Gone》?
這首歌表達的，好像是她對前夫的思念。
唐文搖頭，自己寫給她也不對勁。
不知道的，以為我唐某人暗戀這小丫頭呢！
眾所周知，艾薇兒寫歌除了靠自己的才華，還靠前任們提供靈感。
在她的代表作中，包含了大量的和前任有關的感情歌曲。
唐文皺著眉，一一排除。
寫下一個單詞Innocence（天真無邪）
《Innocence》的歌詞沒有問題，火遍全球。
在國內，是不少人粉上艾薇兒的入坑神曲。
在公告牌上取得過熱歌榜第九的好名次。
還拿過幾項音樂獎項。
想到這兒，唐文提起筆，準備把這首歌抄……創作出來。
這時候，伊凡卡走進門，送上杯咖啡。
唐文眼神一動：“幫我把鋼琴擦擦，我要用。”
伊凡卡笑容驚訝：“我終于有幸聽你親自彈琴了？”
“不是。”
伊凡卡眨眨大眼睛。
“我要創作。”
“好的，我馬上去。”伊凡卡不敢怠慢，以為他來靈感了。
但唐文沒裝完，怎么會放任她走開呢？
于是從座位上起身：“為了Facebook，我要給艾薇兒創作一首合適她的歌曲！”
“艾薇兒？那個朋克少女？”伊凡卡臉上笑容消失。
唐文只當沒看到，眼神看向半空中，嗓音里哼起若有若無的旋律。
伊凡卡心里暗哼一聲，快步帶著唐文，來到公司的琴房。
這里是唐文專屬的音樂室。
“我去幫你拿酒和咖啡，雪茄需要嗎？”
唐文坐下之后，伊凡卡問道。
“不，親愛的，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你，麻煩你站在我對面。”唐文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伊凡卡驚訝極了：“啊，我？”
“噓~”唐文按動琴鍵，優美的旋律響起。
當目光落在伊凡卡柔美的臉蛋上，音符跳躍，仿佛在表達一個男人看到美女的欣喜。
伊凡卡嘴角有些壓不住：這人，不是說要給那個朋克少女寫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