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哪有什么寶藏島嶼啊。
也就在那邊有幾座野蠻人的島嶼。
沒啥資源,上面的家伙和野蠻人根本無疑。
聽說有一些還有獸人的血脈。
都是一群雜種。”
帆船之上,拿著望遠鏡朝著周圍尋找的水手搖搖頭說道。
“上面下了死命令。
這一次必須要尋找到這座寶藏島嶼。
并且我們獲得了可靠情報。
那座寶藏島嶼就在這片海域當中。”
“我可是聽說,最近一年突然崛起的那個達克羅男爵,就是靠著這個寶藏島嶼才有了這一年的輝煌。
短短一年的時間,從之前一個只是負責一艘護衛(wèi)艦,擔任商隊護航任務(wù)的艦長騎士。
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男爵。
并且有傳聞,他要和某位公爵的次女聯(lián)姻。
那未來晉升子爵完全有機會。
甚至有希望成為伯爵。
嘖嘖嘖。
在不靠戰(zhàn)功的情況下,可以在一輩人當中晉升到伯爵。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機遇啊。”
“好了,都給我安靜。
別在現(xiàn)在這會兒給我閑聊。
要是找不到那個島嶼,你們一個個回去之后都吃不了兜著走。”
船長走了出來,甩著手中的皮鞭,毫不客氣的抽打著這些水手的身體。
這些水手就算不悅也只能忍著。
“給我仔仔細細的看,誰要是能找到那座島嶼。
我這邊獎勵他當我的副船長!”船長開出甜頭,鼓舞人心。
船長看向其他船隊其他的帆船。
他心中也是暗暗的焦急。
雖然他們是一同出來的,但是誰能率先找到那座島嶼,那誰的獎賞就是最多的。
他們自然都是希望自已能率先找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十幾歲的年輕水手,瞇著眼看著遠處。
“船長,那邊好像有一座島!”
聽到這話的第一時間,船長就沖了過來。
他用自已的望遠鏡看著那個方向。
果然真看到了一座島嶼。
“把海圖給我拿過來。”
“我們現(xiàn)在是在這個位置。
那這個方向上!”
“海圖上沒有標記這座島的位置!”
船長確定了這個消息之后,那叫一個激動。
他當即對著率領(lǐng)他們到這里的鐵甲船打出了旗語。
意思無非就是他們又發(fā)現(xiàn)了。
“大人,您看。
那邊那座島嶼在海圖上沒有出現(xiàn)過。
一定就是您在尋找的那座有寶藏的島嶼!”船長諂媚的看著眼前穿著軍裝的軍人。
和他們這些人不同,眼前這人可是貨真價實的王國騎士。
并且背后還是王國內(nèi)的某位大人物。
“可以確認嘛?”騎士艦長盯著望遠鏡當中的那座島,他盡可能控制自已的情緒。
但是他的手都在顫抖。
這就暴露了,他現(xiàn)在激動的內(nèi)心。
“可以確定,我有幾十年的航海經(jīng)驗。
這條路線,我跑了不知道幾百次了。
可以確定,那座島嶼在任何一份海圖上都沒有任何的記載!”船長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那為什么之前沒有記載?
就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這座島嶼嘛?”騎士艦長疑惑的詢問道。
船長指著眼前這片海域說道:“我記得沒錯的話。
這片海域的水流常年都不是很正常,海底經(jīng)常會有亂流。
并且這片海域底下有很多的礁石。
一旦誤入這里,很容易觸礁。
想想看。
在這片距離大陸這么遠的地方觸礁了,你啊會是怎樣的后果。
所以絕大多數(shù)的船隊或者艦隊,在路過這里的時候,都會直接選擇繞道。
而一旦繞道,幾乎就很難發(fā)現(xiàn)那座島嶼了。
如果不是這次特地來這里尋找的話。
我的船也根本不會到距離那座島這么近的位置。
自然也發(fā)現(xiàn)不到這座島嶼了。”
聽到船長的解釋,騎士艦長自然也明白了。
“那你既然說這里暗礁很多,那我們要怎么靠近?”騎士艦長詢問道。
別看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位艦長,但其實他的航海經(jīng)歷少之又少。
絕大多數(shù)時候就算是有任務(wù),都是安排自已手底下的副艦長來執(zhí)行。
就算是在這個時代,大海都是很危險的存在。
誰都不愿意在這里冒險。
要不是這一次的任務(wù)是那位大人物特地交代下來的,并且獎賞非常豐厚,他也不會親自來這里。
“這個很簡單。
我們可以派水鬼下去探路。
就是速度慢了一點,但是還是很安全的。”船長說道。
“好,那就這么辦。
你來負責。
如果這座島嶼真的是我們要尋找的島嶼。
我回去之后一定會跟那位好好說說你的功勞!”騎士艦長拍著這位船長的肩膀。
“謝大人!”
隨后,這位船長就安排了幾個水鬼下水。
水鬼其實就是一些擅長潛水的水手,他們會攜帶一些簡易的潛水設(shè)備,潛入水中,靠著他們自已一點點的摸索。
探索出水下可能存在的暗礁。
為船隊規(guī)劃出一條安全的路線。
這種效率非常慢。
所以,除非必要,船隊是不會走有暗礁的路線。
十幾個水鬼跳下水去。
開始為船隊摸索靠近那座島嶼的路線。
不多時,一個個水鬼就從海里面探出頭來,在他們所處的位置搖晃著手臂。
在他們的手臂上纏繞著紅色的布條。
這就代表著他們所處的位置是有暗礁的,船只需要注意繞行。
就這樣,在這些水鬼的幫助之下,船只一點點安全的靠近那座島嶼。
看著距離那座島嶼越來越近。
騎士艦長內(nèi)心那叫一個激動啊。
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大人物對自已的封賞,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已美好的未來一般。
眼前的島嶼逐漸從最初只能在望遠鏡里面看到的一個小黑點,變成了肉眼就可以看到的一座島嶼。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但就是在這時候,突然大海咆哮了。
轟轟轟
飛濺起來的水花,拍打著他們的船舷。
“敵襲!敵襲!”
船長的水手大聲的喊著。
“什么情況?”騎士艦長驚慌的喊道。
直接從剛才的喜悅當中,將他給拉了回來。
“是來自那座島上的炮擊。
這個距離,那座島上應(yīng)該有岸防炮!”船長緊張的說道。
“撤退!立刻撤退!”騎士艦長立刻下令船隊原路撤退。
直到撤離到安全區(qū)域之后。
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該死,這些家伙一點禮貌都沒喲!”騎士艦長叫罵著。
“大人,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們既然無法靠近那座島嶼,那就無法知道那座島嶼是不是我們要尋找的島嶼了!”船長無奈的說道。
同時心中有些擔憂,如此一來,自已的功勞還算不算數(shù)啊。
“從那座島上有近防炮來看,并且阻止我們靠近。
十有八九那座島就是我們要找的島嶼。
但我們還是需要先確認過才行。
這樣子。
安排一艘小船,懸掛白旗靠近。
和他們島上的人交涉一下。”騎士艦長說完之后,就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人說話了。
甚至有人低著頭,后撤了幾步。
人家都開炮了,在這時候還派出小船,那萬一人家再開炮怎么辦。
那就真的要葬身大海了。
騎士艦長看著這些低頭不語,深怕自已叫到他們的樣子。
他自然知道這幫人心里想著什么,畢竟自已也是在這個階段走過來的。
但是這不代表自已就會同情這幫家伙。
畢竟反正死的不是自已。
而且這和他的功勞可是息息相關(guān)。
既然沒有人愿意站出來,那就只能他來點名了。
騎士艦長直接指向了那個發(fā)現(xiàn)島嶼的船長。
“就由你負責帶幾個人,劃著小船過去看看!”
被騎士艦長給翻牌子的船長,瞬間臉色慘白。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居然還會找到自已。
“那個……那個,我不太會談判。
我怕耽誤了大人的大事。
還是安排其他人吧。”船長連連擺手。
“就你了。
而且你的身份也是船長。
就你去。
只要你可以辦好這件事情,這份功勞絕對少不了你的。
封你個騎士位置完全沒有問題,還有其他封賞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見對方還想要拒絕,騎士艦長直接拿出了自已腰間的短槍,瞄準對方的腦袋。
冷聲說道:“這是我的命令。
如果你執(zhí)意抗命的話。
那就別怪我以抗命之罪,直接在這里斃了你!”
見騎士艦長如此說話,再看看那個黑咚咚咚 槍口。
這位船長也只能老老實實點了幾個水手的名字。
這幾個被點到名字的水手,那表情叫一個難看。
仿佛是被死神點到了名字一般。
但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執(zhí)行這一次任務(wù)。
一艘小船被放了下去。
幾個人坐在小船上。
因為是小船的關(guān)系,吃水淺,所以完全不用擔心觸礁的事情。
“快!揮舞白旗!”船長對著舉著白旗旗桿的水手叫道。
那面白旗現(xiàn)在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那水手立刻使用自已十二分的力氣,在那里揮舞著白旗,深怕那座島上的人沒有看到他們一般。
就這樣,懷揣著膽戰(zhàn)心驚的心情。
這艘小船靠近那座島嶼。
在小船上的水手和船長們,實際都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跳水逃跑的準備。
只要對面開炮,他們就立刻跳水。
身為在海里面討生活的人,他們的水性都不差。
一旦對面的岸防炮開火的話,在海里面的生還概率肯定是比待在船上要高的。
就這樣,懷揣著緊張的情緒。
小船一點點的靠近那座島嶼。
最開始的時候,是最緊張的時候。
尤其是抵達之前他們船只被炮擊過的區(qū)域。
一個個心臟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般。
終于,在駛過那片區(qū)域,對面依舊沒有開炮。
這讓他們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來了一半。
“什么味道?”船長嗅到了空氣當中彌漫的一股騷味。
大家互相看了看,就發(fā)現(xiàn)一個劃著船槳的水手褲襠子已經(jīng)濕了。
“草,這家伙嚇尿了!”
雖然很嫌棄,但現(xiàn)在都在一條船上,只能叫罵幾句。
很快,船只距離海岸就只剩下不到百米的距離。
他們也看到了在海岸上,有一隊士兵正拿著槍支瞄準他們。
船長立刻讓揮舞白旗的水手用力搖晃白旗。
同時大聲喊道:“不要開槍,我們是來談判的!”
“不要開槍,我們是來談判的!”
其他水手這時候也紛紛喊了起來。
深怕對面的士兵,在這時候直接開槍,將他們給亂槍打死。
這最后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可謂是他們十足的煎熬。
終于,在小船靠岸之后。
船長帶著自已的所有水手,高舉著雙手走下船。
“不要開槍!不要開槍!我們沒有惡意。
我們是來談判的。
我們是來談判的!”船長看著那在自已面前黑洞洞的槍口,額頭上都是汗水,嘴里面不斷的解釋道。
之前在自已的船上要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現(xiàn)在在這里還要被一群人用槍指著腦袋。
這一次的這個活,真不好做啊。
這位船長心中暗暗叫苦。
“你們是來談判的?”這時候一個比較中性的聲音傳來。
船長抬起頭,看到了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皮膚很白,但是那雙眸子里面帶著殺氣。
那是一股子軍人的殺氣。
比那個什么騎士的氣息還要重。
甚至比他之前見到過的某位王國身上的殺氣還要重。
這絕對是殺過很多人的恐怖存在。
但是在這么一座島嶼上,怎么會有殺氣這么重的軍人。
“對對對,我們是來談判的。
我們沒有任何惡意!
我們沒有任何惡意。”
船長想到了什么,他立刻說道:“你們認識達克羅男爵吧。
我們和他是來自一個地方的。
來自一個地方的。”
聽到達克羅男爵的名字。
對方面不改色。
只是丟下一句話。
“滾回去。
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等等,我們是帶著誠意來談判的。
不管你們和達克羅男爵有怎樣的合作。
我們開出的條件絕對比他們要好。
和我們合作。
你們得到的更多!”船長急忙將出發(fā)之前騎士艦長的話傳達了一遍。
男子冷峻的臉,手中的槍口直接對準在船長的腦門上。
“我的話,向來不喜歡說第二遍。
我數(shù)十個數(shù),要是你們的腳還在我的地盤上。
那就讓它們永遠的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