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
慎虛老道雖然在和降神的近戰(zhàn)中,一直都占據(jù)了上風(fēng),但也沒算真的討到了便宜。
因為他一直都沒能真的傷到過降神,原因就在降神凝聚的這柄血色長槍上。
硬碰硬下,泰阿劍根本沒能斷掉它。
此時,慎虛老道雖然揮劍力量大了一些,但也只是想著格擋長槍,將其震開而已,卻不想,直接將長槍給斷掉了。
這個結(jié)果出乎他的意料,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感覺,這長槍好像是降神故意斷掉的。
可他也沒有太過的時間去思考這些,降神那斷掉的長槍這時,已經(jīng)再次恢復(fù),向他刺來了。
“噗呲!”
不過降神的長槍雖然能夠恢復(fù),可也需要一點時間。
慎虛老道趁此機(jī)會,一劍劃過了降神的身體。
但這一劍,依舊沒能真的傷到降神,傷害完全都被他身體表面,好似血色鎧甲一般的血漿給抵消了。
“慎虛老道,論近戰(zhàn),我是在你面前討不到便宜。”
“但你想傷我,也沒那么容易,而且看你的身上的金光,你身上護(hù)身法咒,效果快要消失了吧,法咒消失,你的死期就到了。”
身體表面的血漿撕裂,瞬間恢復(fù)如初。
降神一臉怪笑的看著慎虛老道,也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慎虛老道也不管那些了,反正干就對了。
思考不明白,還影響自已的注意力,想那些干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已見招拆招就是了。
接下來,便又是一番近戰(zhàn)的劍槍對決。
結(jié)果……
除了剛剛被斷過一次血色長槍外,接下來竟然又?jǐn)嗔藥状巍?/p>
這讓慎虛老道眉頭越皺越緊,想著降神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因為有兩次,他的揮劍力道并不大,竟然還是把降神的長槍斷了。
可那些斷掉的槍身,掉到血海中就融化了,也沒見有什么事發(fā)生。
“不對,這家伙肯定在打什么壞主意,一定是的。”
“我必須得小心一些才行,我的金甲護(hù)身神咒,眼看著就要消失了,絕對不能大意了。”
有些事想不通,但慎虛老道絕對相信,自已的感覺沒有錯。
所以接下來的出手,他變得謹(jǐn)慎了許多。
因為他得搞清楚了,降神到底想要做什么。
“慎虛老鬼,你這是在害怕么?”
“你不用這么小心的,因為你小心不小心,結(jié)果都一樣的,我要你死在我的降神世界,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慎虛老道出手變得不再那么凌厲,而是變得謹(jǐn)慎小心,降神也看出來了。
但他并不擔(dān)心,反而開始譏諷起來慎虛老道。
可相比起降神,慎虛老道明顯要能忍的多,他不氣也不惱,只是繼續(xù)著自已進(jìn)攻,不再猛烈,卻也招招兇險。
降神要是不注意的話,保證一劍砍到他。
就算不能真的傷到他,也得讓他不得不防。
“金甲護(hù)身神咒的時間到了!”
慎虛老道和降神打的有來有往,當(dāng)他看到自已身上的金光,正在消散的時候,知道自已的金甲護(hù)身神咒,快要到時間了。
金甲護(hù)身神咒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因為這可以保證自已的身體,不會被血海的腐蝕效果侵蝕。
所以一見自已的金甲護(hù)身神咒要消失,慎虛老道便準(zhǔn)備再次施展。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做一件事,那就是逼退降神,給自已一個念咒的時間。
“看劍!”
“啊……哈……”
大力一劍揮砍,向著降神猛然攻去。
降神如同先前一般,再次揮槍格擋。
結(jié)果可想而知。
“咔嚓!”
沒錯,降神的槍,又一次被斷了,這一幕慎虛老道想到了,所以手中的泰阿劍,向著降神的身上斬了過去。
不說這一下能不能傷了降神,重點是把他逼退。
“滋啦!”
泰阿劍上力道不小,降神也真的被逼退了。
可后退中的降神,臉上卻露出了極為邪惡的笑意。
“慎虛老鬼,我說了,你的護(hù)身法咒效果消失,就是你的喪命之時。”
“轟……嗖……”
降神后退的時候,慎虛老道身上金甲護(hù)身法咒,也跟著消失了。
就在此時,血海當(dāng)中暴起一陣異響。
只見那被慎虛老道剛才砍斷的血色槍頭,竟然從沒有和先前的斷掉的槍頭一樣,直接融入血海,而是快速反射向了慎虛老道。
反射的槍頭速度極快,想要避開或是完全擋下,慎虛老道都做不到。
“噗呲……噗通……”
“啊……”
但慎虛老道也不能不做反應(yīng),他還盡最大可能的,避開了身體的要害,最終被槍頭從自已的肩頭穿了過去。
身體跌落到血海當(dāng)中,一股鉆心的疼痛,蔓延向慎虛老道的全身。
沒有了金甲護(hù)身神咒,此時身上又剛受傷,就這樣掉落到血海當(dāng)中,血海的腐蝕痛感,真不是一般人能忍不住的。
慎虛老道也忍不住,不禁慘叫大喊。
“天護(hù)身,地護(hù)身,十二元辰護(hù)我身,靈官老爺護(hù)滿身”
“年護(hù)身,月護(hù)身,日護(hù)身,時護(hù)身,金甲層層護(hù)滿身”
“謹(jǐn)請北斗七星南斗流朗急護(hù)吾身”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敕!”
但身上痛歸痛,慎虛老道可不敢耽擱時間,口中趕忙再次念起金甲護(hù)身法咒,讓金光再次包裹自已的身體。
不這么做的話,自已很快就得被血海腐蝕成一灘血水,成了這血海的一部分不可。
“降神,是我大意了,忽視了你的陰險,你原來一直都在給我挖坑啊!”
有了金甲護(hù)身神咒,慎虛老道不再懼怕血海的腐蝕。
但看他金光下的身體上,滿是被血海腐蝕,好似火燒般的傷疤,顯然剛才這一下,還是讓他受不了不輕的傷。
站在血海當(dāng)中,看著一臉奸計得逞,冷笑望著自已的降神。
慎虛老道也明白了,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哪里是跟自已近身戰(zhàn),分明就是一直在挖坑,等著自已往里跳。
他就是在等機(jī)會,給自已來這一擊呢。
先前那些融化的槍頭,都是降神用來迷惑自已的假象,他都是故意的。
不過慎虛老道嘴上雖然發(fā)泄著不滿,但也不覺得對方有錯。
正所謂兵不厭詐,雙方交手下,只要能夠傷到對方,擊敗對方,任何招式都可以用,怪只怪自已不小心。
講武德,拉倒吧。
命要是沒了,武德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