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暹羅。
肖塵和秦挽歌乘坐飛機,從魔都直達了這里。
二人走出機場,并沒有任何人來接待他們。
他們來這里是辦事的,不是來旅游的,知曉二人來到的,也只有慎虛老道。
再說了,東南亞的不少法師在不久前,剛死在華夏,其中還有降神。
肖塵是殺掉這些人的一份子,被東南亞方面知道他來了,還能放過他?
所以低調(diào),是必須的。
走出機場,隨便打了輛車子,秦挽歌便讓車子開向了一座相對普通的酒店。
“你們來了,進來吧。”
慎虛老道所住的地方,正是他們要去的酒店。
看到二人來到,慎虛老道便讓他們進了房間。
來到房間內(nèi),氣氛一開始比較沉悶,誰都沒有開口。
最后,還是慎虛老道先開口了。
“肖塵,有些事,我本不想這么早告訴你,但計劃不如變化,既然在這里遇上了,那便讓你提前知道好了。”
“你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并非是自然死亡,而兇手,現(xiàn)在就在暹羅,而且和我們一個城市。”
雖然一開始誰也沒有說話,但肖塵的眼睛卻沒有離開過慎虛老道的身體。
他看著對方,意思從他的眼睛中就知道。
他在等,等慎虛老道主動開口。
慎虛老道也沒讓他失望,主動開口了,但說出的東西,價值卻不大。
因為這些內(nèi)容,肖塵在來這里前,就已經(jīng)全部知曉了,或者說是猜到了更準確。
“兇手是誰?他為什么要殺我的父母?”
已經(jīng)猜到的東西,便不需要多說。
肖塵要知道的,是自已不清楚的。
“哎……這話說起來有點長,恐怕要講很久。”
“那就長話短說。”
“你小子,好,那我就長話短說。”
肖塵不問,慎虛老道肯定也會說。
他剛才的話,不過是一個開場而已。
聽著肖塵催自已,慎虛老道微微搖頭,然后便繼續(xù)講了起來:“你的父母都是孤兒,他們是在孤兒院內(nèi)一起長大的,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肖塵的背景,并非多么強大。
無論是他,還是他的父母,都沒有什么背景。
至少家世,是這樣的。
雖然肖塵的父母是孤兒,但二人卻都有著不俗的天賦,他們在十歲那年,被慎虛老道的師傅領(lǐng)養(yǎng)了,成了慎虛老道的師弟師妹。
“你的父母,天賦真的很好,比起我有過之而無不及,連我都很羨慕……但卻不會嫉妒,因為他們是我的師弟師妹。”
“可我不嫉妒,卻有人嫉妒,我的大師兄就非常嫉妒他們,他覺得,因為他們的來到,讓原本最被師傅看重他受到了冷落,師傅把更多的心思放到了你的父母身上。”
“事實,也是如此,師傅確實過于關(guān)注你的父母了,每天都親自教導他們,完全忽略了我和大師兄,可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們的天賦確實很高。”
“但師傅怎么都不會想到,正是因為他的過度關(guān)注在乎,最終導致了師弟師妹的死亡。”
“人終有一死,無論是你們和我,還是我的師傅都是如此,在師傅去世的那一晚,他臨終前還在叮囑我和大師兄照顧你的父母,這無疑成了最后的催化劑。”
“所以在師傅去世后不久,大師兄就對你的父母動手了,他故意找了個機會,讓你的父母出去做事,卻在暗中聯(lián)合了一些人,把他們給害死了!”
說到這里,慎虛老道便已經(jīng)將肖塵父母被害死的過程,包括前因都給講了。
聽完他的講述,無論是肖塵還是秦挽歌,臉色都很難看。
秦挽歌的表情是震驚,她沒想到,害死肖塵父母的人,竟然是自已師傅的師兄,也是肖塵父母的師兄。
這是什么,這就是同門相殘啊。
而肖塵,則是雙目通紅,臉色乎紅乎白,顯得非常憤怒。
同門也好,陌生人也罷,對肖塵來說,其實都是一樣的,都是殺害自已父母的兇手。
“老道士,他叫什么?現(xiàn)在在哪?”
肖塵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他的聲音則非常的低沉。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時的他,就是一枚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的那種。
“寧峰……就在郊區(qū)的一棟別墅當中。”
“肖塵,說真的,我現(xiàn)在其實有些后悔了,我真不知道自已現(xiàn)在告訴你這些,是對還是錯,叫你來,是對還是錯。”
“當年的我,在得知你父母是被寧峰害死的,便想過去報仇,但我的實力卻不如他,非但沒能報仇,反而還被他傷了。”
“當年的我,雖然不如現(xiàn)在的你,但當年的寧峰,卻不比現(xiàn)在的你差,現(xiàn)在,連我都已經(jīng)到了元嬰境界,他的實力肯定更會深不可測,你……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不如我們先……”
是的,此時的慎虛老道有些后悔了。
他感覺自已這次的決定沖動了。
讓肖塵親自報仇,這個可能性太低了
因為就算是慎虛老道本身,也不敢說現(xiàn)在的自已,就一定可以勝過寧峰。
何況是比起自已還不如的肖塵,畢竟他修煉的時間相對還是太短了,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呢。
現(xiàn)在就讓他去報仇,感覺是讓他去送死啊。
“沒有什么不如,現(xiàn)在你就帶我去找他。”
“能打過要打,打不過也要打……我父母的仇,必須報!”
可慎虛老道這個時候后悔,顯然是晚了的。
因為肖塵既然已經(jīng)知曉了一切,那他就肯定要去報仇。
無論實力是否有差距,無論自已是不是能夠敵得過寧峰,他都要去。
“哎……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
肖塵的性格,慎虛老道清楚的很。
這個時候,想要勸他,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所以他也不勸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反正都要去,那邊宜早不宜遲,直接前往好了。
到時,如果肖塵真的有危險,那他肯定也會全力保護,要想傷害肖塵,肯定得先過他這一關(guān)。
希望憑借自已和肖塵,在加上秦挽歌,三個可以敵得過寧峰。
就這樣,三人離開了酒店,前往了城市的郊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