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塵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氣勢一釋放出來。
身邊的侯強三人,都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看向肖塵的眼中,多了幾分畏懼。
兩個鬼魂更是被其氣勢嚇的渾身一顫,尤其是那女鬼,明顯非常的害怕,向著身旁的男鬼靠了靠,感覺都快融為一體了。
“天……天……天哥,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啊,這人好像是有道行的,我有點害怕,我不想魂飛魄散,我不想。”
“小花別怕,有我在呢,誰也不想傷害你,我會保護你的,誰也不能傷害你。”
感覺到身旁女鬼的害怕,男鬼先是輕聲安撫,將其摟在了懷里。
可你安撫就安撫,摟就摟了,為什么感覺手還特別不老實的呢?
怎么著,你還真想把現在的黑白電影,演成帶顏色的啊,來個現場直播不成?
當然,男鬼手是不怎么老實,可也不會真的來個現場直播。
他只是在安撫了叫做小花的女鬼,見其好了一些后,便握緊了自已的拳頭,隔著白布對著肖塵大聲叫喊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是不是有道行,這些年也不止一次有人想要收我們了,但最后沒一個能辦到的,所以你也不用嚇唬我們。”
“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招惹我,識趣的話就趕快從這里離開,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的很慘,非常慘!”
男人嘛,不管是活著的時候,還是死了以后。
在自已的女人面前,那都是不能慫的,必須拿出自已男子漢的氣魄來。
就算是心里怕,嘴上也得強硬,不能被女人給看輕了。
此時被叫做的天哥的男鬼便是如此了,他此時心里明明是有些畏懼的,但嘴上說的話,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讓我們死的很慘,怎么個慘法,我還挺好奇,要不你先試一試?”
“你要是能從我這困魂陣內出來,我就算你贏,以后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我保證什么都不管。”
可男鬼的喊叫,聽的肖塵卻是不屑一笑。
肖塵依舊靠在墻邊,一臉的輕蔑,對其挑釁的勾了勾手指。
本來就是為了在女鬼面前,展現自已男子氣概一面的男鬼,這個時候肯定不能忍啊。
肖塵不挑釁,他都叫囂了,若是現在慫了,那不就直接告訴女鬼,自已就是裝個逼而已,只是嘴上功夫,到真章就不行了么。
“小子,你真是太囂張了。”
“看我現在就出去,擰斷你的脖子!”
口中怒喝,叫做天哥的男鬼,拳頭握的更緊了。
身體跟著一躍,就想要從困魂陣中跳出來教訓肖塵。
結果……
“嘭!”
“哎呦,好痛……怎么回事,我為什么出不去,這怎么可能。”
“嘭嘭嘭……”
“哎呦呦……好痛,好痛啊……”
“天哥,你怎么了,你沒事吧?為什么你出不去啊?”
肖塵先前說過的,別說是凡間的游魂了,就算是地獄里出來的惡鬼,只要被眼前的困魂陣困住,都別想出來。
現在看來,他的話還真不是吹的。
至少對于眼前這兩個鬼魂來說,困魂陣可以把他們困的死死的,想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
男鬼就用自已的行動,為肖塵做了證明。
他想跳出來教訓肖塵,結果一跳就撞在了困魂陣的墨斗線上,墨斗線上釋放出肉眼難見的力量,微微一陣晃動,便會讓他猶如電擊,非常的痛苦。
男鬼不但破不掉困魂陣,反而還會被困魂陣的墨斗線給傷到。
眼見男鬼沒能出去,還哎哎呦呦的痛叫,叫做阿花的女鬼即驚訝又心痛。
“天哥,你沒事吧,我給你揉一揉。”
“沒事,沒事,為了小花你,我做什么都愿意,上刀山下火海都無所謂,就算是油鍋在我面前,只要能對你好,我都愿意跳進去。”
“天哥,你真好,我愛你,么么噠!”
我了個大草啊。
男鬼沒能跳的出來,反而還被困魂陣給傷了。
但傷的其實也不重,畢竟這只是困魂陣,而不是滅魂陣。
可你們互相安撫兩句就得了,要不要搞的這么肉麻啊,連么么噠都上來了。
怎么招,你們還真想來個現場的鬼怪“幸福”直播啊。
問題是,你們想,不代表別人想看啊。
肖塵四人看的,現在渾身雞皮疙瘩可都起來了。
“咳咳咳,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
“沒人的時候,你們怎么在地底下搞,我們看不到,也不想看,但現在有人在呢,你們是不是得注意點,難道你們做了鬼,就不要面子了么?”
眼見女鬼小花說完么么噠,男鬼天哥便將其摟在了懷里。
眼看著兩個鬼就要親在一起的時候,肖塵輕聲咳嗽了兩下,打斷了他們。
聽到肖塵的話,兩個鬼才老實了,沒有了近一步的動作。
不過兩個鬼魂,還是沒有馬上回答肖塵先前的問題。
“剛才的滋味,不好受吧。”
“如果不想繼續受苦的話,就快告訴我們,你們兩個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死后還要害人。”
“你們要是乖乖回答了問題,就能少受些苦,不然的話,我可就要施法,把你們直接滅了。”
“至于怎么滅,我的方法也有很多,比如用墨斗線,一點點的彈死你們!”
兩個鬼魂不配合,那肖塵就繼續下猛藥唄。
一臉壞笑的看著兩個鬼魂,肖塵話中滿是威脅。
他相信,在男鬼嘗過剛才的滋味后,已經對困魂陣有了近一步的了解。
被墨斗線彈上一彈不直接被滅,也是無法言語形容的折磨,所以他肯定是不會愿意再承受一次的。
“天哥,我怕。”
“小花,你別怕,他不就是想知道我們的過去么,告訴他又能怎樣。”
“我們的過去,又不是多么見不得人的那種!”
別說是男鬼了,女鬼一聽肖塵說的,再想到男鬼剛才的樣子,她的身體都開始嘚瑟了。
而本就不可能再去承受剛才痛苦的男鬼,干脆來了個借坡下驢,一邊安撫女鬼,一邊看向白布外邊的肖塵,講述起了他和女鬼的曾經。
“我叫阿天,她叫小花,我們兩個是民國時期的人,是一對真心相愛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