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躲在衛生間里很久,見外邊沒動靜了,那夏冉應該是睡著了吧,他才小心翼翼的摸出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弄,只怪自己沒忍住。
從男人角度的確不是他吃虧。
溫芝當初也是第一次,如今夏冉又是……
他自嘲的笑了笑,真有點鄙視自己。
悄然的坐在床邊,見夏冉已經睡下,他拿過了煙盒,卻發現已經沒有煙了。
要說沒有擔憂是假的。
盡管夏冉都說了,這件事必須得保密,她不想讓溫芝知道。
可誰說得準,萬一以后被知道了,肯定會很麻煩的。
夏冉后悔,他何嘗不后悔。
只是這世界上永遠就沒有后悔藥。
拿著手機,蘇文的思緒飄到了很遠,直到微信上彈出了一條信息。
見信息是甘依瑤發來的,果然又猜對了。
那女人不會錯過上岸的機會。
其實這并不難理解,在普通人眼里明星的含金量不小,然而只有真正混這個圈子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心酸。
不過蘇文并不同情甘依瑤,這女人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猶豫之余,蘇文回了一條信息,還輕輕的拿過了衣服穿上。
“你要去哪兒?”
還沒穿好呢,夏冉就轉過身,非常不滿的看著他。
“有點事。”
蘇文心里一陣尬笑,不是睡著了嘛,怎么又醒了。
“有事?”
夏冉坐了起來,裹著被子,用一種很不友好的目光盯著蘇文。
好你個死蘇文。
大晚上的還要溜出去,能有什么事,是要出去和某個女人開心吧。
想到這里,她就越來越氣。
畢竟剛剛才成為真正的女人,這死混蛋居然要丟下她出去,換做任何人心里都肯定不樂意。
被夏冉用一種審問的目光看著,蘇文真有點心虛。
“所以,真是去見什么女人,蘇文,你真行,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夏冉的語氣變得冷漠。
芝芝姐那邊暫且拋開不談,蘇文將她當成什么了?
好吧。
她承認今晚是她自己上頭沖動,主動送上門的,不能怪蘇文。
可蘇文現在溜出去,甚至還可能出去找別的女人,心里難免會生氣。
“是甘依瑤。”
最終蘇文還是沒有隱瞞。
是她!
在聽到甘依瑤的名字時,夏冉就更加鄙視了。
圈外的人或許不太清楚,但甘依瑤在圈內的一些花邊新聞可不少。
即使退一步說她很清楚蘇文是一個花心鬼,一有機會就會和其他女人扯得不清不楚,可換一個人或許還沒有這么大的火氣。
丟下她去找甘依瑤,這算什么意思?
是覺得她比不上甘依瑤?
“你給我滾!”
越想夏冉就越委屈。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她也暗罵自己傻,明明知道蘇文是一個渣男,非要往他身上撲。
當蘇文見夏冉眼淚花花的,臉上也寫滿了憤怒,他知道是誤會了。
“好了好了。”
蘇文伸手試圖擁住夏冉,卻被她給推開。
“我讓你滾,別碰我,你愿意找誰找誰去,今晚我就當便宜了一條狗。”夏冉真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
這死混蛋就那么忍不住嗎?
她才經歷了人事就要獨守空房,擱誰誰會有好臉色。
再說了。
就算這死混蛋還想,她不行嗎,非得去找別的女人。
當情緒上來,再聰明的人都是會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還會被憤怒帶偏。
蘇文也怪郁悶的。
在煙灰缸里找了一個還能抽兩口的煙頭點上,無奈的抹了一把臉,“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沒必要,我說了,你愿意去找誰就找誰。”
夏冉一點不給面子,只感覺心里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非常難受。
蘇文兩口將煙抽完,拽過夏冉,狠狠的兩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好啊。
夏冉就更氣了。
本來就還有點疼,現在還要被這死混蛋打。
她突然一口就咬在了蘇文的腰上,咬得很用力,以此來宣泄自己的憤怒。
這次蘇文沒有叫出來,再通也忍住了。
“那你覺得我來北城干嘛來了?你又覺得你在頒獎現場為什么會被人針對?”蘇文一聲輕嘆。
聽到這話,夏冉才松開了嘴。
獲獎的消息是提前會告知的,所謂的頒獎活動也是走個形式罷了。
現場那么多人,獲獎之人臨時被換掉,她本身就很不高興了,這擺明是故意讓她難堪。
不是她在乎那個獎,而是有種被人當做猴耍的感覺。
見蘇文這么說,夏冉也反應了過來,第一感覺就是甘依瑤在背后搞鬼。
“說你是個笨蛋你還不承認。”
蘇文輕笑著搖頭,“哦,合著在你心里我真就混蛋到那個地步,丟下你不管不顧,真去找別的女人啊。”
“你!”
夏冉重重的哼了一聲,“那誰知道。”
嘴上雖然語氣還不怎么好,夏冉心里的悶氣已經消散了很多。
以前大多時候參加什么活動都是芝芝姐跟著的,她真少了很多麻煩。
如今芝芝姐有孕在身不方便,才將蘇文這家伙給叫來北城,她也知道芝芝的用意,無非是擔心她在外邊會吃虧。
哼,還算有點良心。
哪知道夏冉心里稍稍好過一點,蘇文又冒出一句。
“甘依瑤就算了,如果是你芝芝姐,我覺得還是……嘶……”
我去!
又擰?
“是什么,嗯?”
夏冉惡狠狠的瞪著。
那意思是你說啊,本小姐就看你敢不敢。
好不容易才逃離了魔爪,蘇文使勁的揉著被擰的地方。
哎,女人果然都一個樣,擰人的功夫是天生的。
“咳咳……冉冉,我覺得吧,反正咱們都這樣了,干脆找個機會告訴你芝芝姐,到時候咱們一家人……玩笑,只是玩笑。”
王八蛋!
你還真是會做美夢啊。
要不是現在不太方便,夏冉真想撲過去將這王八蛋給要死,為社會除害。
“聽話,早點睡,我辦正事兒呢,弄好了我就回來。”
玩笑歸玩笑,臨走時蘇文也沒再調侃。
夏冉沒有搭理,縮進被窩背對著蘇文,你愛回來不回來,真當本小姐那么在乎嗎,笑話。
直到蘇文出門她又坐起來,目光有些木訥。
拿過了電話,翻出了溫芝的號碼,卻久久不敢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