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聽后也是悄悄地看向雕刻木雕的洛叔,壓低聲音道:“連洛叔也不能告訴嗎?”
“不能。”紅蝶板著臉道:“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誰也不能告訴。”
聽著洛嬸的這番話,虎娃重重地點著頭,滿臉篤定道:“嗯嗯,我知道了洛嬸,我一定不會告訴給任何人的。”
“我們拉鉤。”
虎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拇指勾住紅蝶的指尖,兩人輕輕一拉。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虎娃奶聲奶氣地念著,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兩顆星星。
紅蝶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乖,這才是我的好虎娃。”
虎娃被揉得瞇起眼睛,像只滿足的小貓,又忍不住偷偷瞥向木雕旁的洛叔,小聲問:“那……洛叔要是問起,我該怎么說呀?”
紅蝶想了想,附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就說,我們在說一個關于‘秘密’的秘密。”
虎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立刻補充道:“我知道了!我就說,我們在說一個不能告訴洛叔的秘密!”
紅蝶被他逗笑,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你這小機靈鬼。”
虎娃捂著額頭,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像山澗的泉水叮咚作響。
待到虎娃離開以后,洛川看向身旁的紅蝶,平靜的說道:“你真打算讓這孩子進入軍營,你可知妖靈之地的妖兵生命賤如螻蟻?”
紅蝶其實早就知道公子知道,畢竟在這里,還沒有人能夠逃脫過公子的眼睛。
此時的她也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夫君,虎娃這孩子天賦的確很差……可畢竟我們生活在這里這么久,我能夠幫助他的只有這么多了。”
“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夠成為妖兵……或許,也算是圓了他這個夢想吧。”
聽著紅蝶的回答,洛川并沒有再繼續說什么,畢竟現在的他本就是個凡人,并不想干涉任何事情,也不想理會因果。
紅蝶目光眺望著窗戶外的景色,玉手抬起螓首,思考著接下來如何才能夠讓店鋪生意變得更好一些。
…………
時間轉瞬即逝,不知不覺兩年光陰如白駒過隙般一晃而過。
這兩年的時間里,洛川的木雕店鋪,在整個城西漸漸有了名氣,客人雖說也不是很多,但總比當初一年不開張強上不少。
而且每次來買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貴族客商,亦或者是王侯將相,因此賺來的錢,也足夠他們衣食無憂的了。
不過洛川對于這些錢并沒有任何興趣,畢竟修行者早就已經淡忘這些金銀珠寶,能夠讓他感興趣的,就只有在凡塵當中的感悟。
如今紅蝶已經突破到嬰變后期境界,現如今只需要融入問鼎之晶,再進行感悟,便能夠真正意義上的將修為提升到問鼎境界。
只不過洛川卻是沒有任何感悟。
修士達到陽實境界后,每次提升都極為困難,哪怕是最普通的境界,或許都需要花費數年,乃至數十年的時間才有機會。
就好比九大妖郡的老祖們,他們困在陽實巔峰境界已經有數百年的時間,可如今依舊沒有突破的跡象,仿佛此生很難突破桎梏,沖擊窺涅境界了。
正因如此,想要突破窺涅境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洛叔,洛叔!”
已經八歲的虎娃開心地從門外跑了進來,這幾年的時間里,他的身體在丹藥的幫助下越發結實,就連掄錘子都不會感覺到太累。
哪怕是他父親都說,虎娃天生就是打鐵的命。
然而虎娃卻是更想要去報名參軍,不過因為年紀不夠的緣故,他現在還不能前去軍營,只能到了規定年紀以后,才能夠前往軍營歷練。
洛川放下手中的木雕,看著眼前虎頭虎腦的虎娃,微笑道:“怎么了,有什么好事情發生了?”
“嘿嘿,洛叔,我可是給你帶了一個大客戶呢,這客戶聽說這里有木雕,就立馬讓我帶路,還給了我一錠金子呢。”
虎娃轉過身子,看向門口的位置,連忙招呼道:“快進來吧,這就是我說的店鋪,這里面的木雕可都是極品呢。”
“我洛叔的手藝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哪怕是貴族都擠破頭皮購買,絕對是童叟無欺。”
隨著虎娃聲音落下,就見得一名身著黑色衣袍,相貌枯瘦的中年男人邁步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中年男人,洛川便是知曉對方并非妖靈之地的土著,想必應該就是和他一樣的外來者。
而且這個外來者的境界不是問鼎與嬰變,而是僅次于自己的陰虛巔峰境界。
洛川腦海中浮現出原著中的描述,進入妖靈之地內的陰虛強者只有一個,那就是號稱移動藏寶庫的,貪狼!
貪狼的實力此刻已經達到了陰虛境界,因此,也是與好友凌天候達成約定,進入此地保護劍肖十二子。
然而這才數十年的時間過去,末羊還沒有歸來,因此,貪狼由此可以斷定,這個人想必應該已經慘死在此地了。
辰龍是劍尊凌天候的愛徒,心機深沉,一身修為隱匿的甚至連他都要仔細看了幾眼后,才看出端倪。
此人表面上是嬰變后期,但實際修為卻是達到了問鼎初期,劍肖十二子中,此人修為不是最高。
但即便是隱藏了修為實際達到了問鼎中期的丑牛,對這個辰龍,也是極為恭敬。
至于貪狼更是行走的移動寶庫。
貪狼的存在堪稱獨特,他是七彩仙尊七魄中的黃魄轉世,生來便被賦予了逆天的氣運,好似天道都對他偏愛有加。
幼年的貪狼,不過是在玩耍時隨意一踢,就從地底踢出一株五百年的地精。
懵懂無知的他誤食之后,不僅沒有被強大的精氣沖擊而死,反而借此機緣成功筑基。
為他日后的修仙之路奠定了無比堅實的基礎,這等奇遇,恐怕是無數修仙者夢寐以求卻難以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