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讀數……爆表了！探測上限是SSS級巔峰，剛才那一擊的瞬時能量輸出……至少超出上限十倍！”
“空間曲率異常！目標周圍的空間結構發生了短暫扭曲！”
“未檢測到任何已知能量形式！不是反物質，不是暗能量，不是曲速波動……完全未知！”
“目標生命體征……天啊，他在真空里沒有穿戴任何防護，體表溫度恒定36.5度，心跳每分鐘60次，這怎么可能？！”
恐慌在無聲中蔓延。
之前那些抱著“分一杯羹”心態的代表，此刻背上都滲出冷汗。
他們終于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什么“僥幸獲得奇遇的逃犯”，而是一個……怪物。
一個超越了人類科技理解范疇的怪物。
林然緩緩收回手，那兩團暗紅液體失去束縛，在真空里緩緩飄散。
他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每一個被他目光觸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避開視線，或低下頭，或看向別處，那是生物面對無法理解的高等存在時，本能的畏懼。
“還有誰，”
林然開口，聲音通過仙力震蕩空間，直接傳入所有人的通訊器，“想試試我的深淺？”
語氣平淡，卻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膽寒。
無人應答。
就連最囂張的杰克·庫克，此刻也縮在懸浮機車上，臉色慘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林然等了十息，見無人敢應，這才將目光轉向李幼恩的方向:
“李小姐，上次給你的‘火靈玉髓’，研究得如何了？”
被點到名的李幼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操控懸浮平臺飛上前，在距離林然十丈處停下，這個距離既表示尊重，又不至于太近引發誤會。
“林先生。”她微微欠身，語氣恭敬，“您提供的火靈玉髓樣本，我們香蕉電子集團動用了最頂尖的科研團隊，已完成初步分析。”
她打開隨身攜帶的全息投影儀，一幅復雜的分子結構圖在虛空中展開。
“根據我們的研究，火靈玉髓這種全新物質，是某種超自然力量塑造的產物。”
李幼恩指著結構圖核心部位那團不斷變化的紅色光點:“它的基礎成分是硅酸鹽類晶體，但內部摻雜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特殊物質’。
這種物質在常態下呈惰性，但在特定能量場激發下，會釋放出超高純度的熱能輻射，輻射效率是當前最先進核聚變燃料的……三萬倍以上。”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這種輻射具有‘生命親和性’。我們在小白鼠實驗中觀察到，長期暴露在低劑量輻射下的小白鼠，細胞活性提升了百分之四十，壽命延長了百分之三十，且沒有任何癌變跡象，這簡直顛覆了現有輻射生物學！”
周圍其他集團的代表聽得目瞪口呆。
三萬倍于核聚變燃料的能量密度？
生命親和性輻射？
這哪是礦物，這根本就是傳說中的“賢者之石”！
林然微微頷首，他并不關心這些，他所關心的是能不能復制！
不過不得不說，香蕉電子的科研能力確實不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分析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他的預期。
見林然沒有說話，李幼恩調出另一幅圖表繼續講述：
“我們已經初步破解了火靈玉髓的分子式，它的基礎晶體結構是SiO?的變體，但晶格中嵌入了這種特殊物質的原子，抱歉，我們暫時無法確定它的原子序數，因為它表現出的性質不符合元素周期表中的任何已知元素。我們暫時將其命名為‘靈子’。”
她有些忐忑地看向林然:“不過復制工作遇到了瓶頸。我們可以模擬出完全相同的分子結構，但合成出來的晶體缺乏那種‘活性’，就像……失去了靈魂。團隊推測，可能需要某種特殊的‘能量注入’過程，就像鍛造需要淬火一樣。”
林然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難道以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無法做到復制批量生產么？
可能是注意到了林然眼中的失望，李幼恩再次開口：
“不過，這個問題我們已經有了解決思路，三個月！三個月內應該就能拿出初步樣品！”
林然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李幼恩，隨后點了點頭：“行，那就三個月，如果你們能做到，以后我會優先考慮和你們合作！”
李幼恩聞言大喜，心中大石落地，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多謝林先生！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林然的話，徹底點燃了其他集團代表的渴望。
三萬倍能量密度的新型燃料！
能延長壽命的親和性輻射！
這哪是商機，這根本就是開啟新時代的鑰匙！
金正勛第一個上前，深深鞠躬:
“林先生，方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一星重工在材料科學、能源領域有百年積累，愿為先生效勞！無論先生需要什么資源、什么設備、什么人才，我們全力支持！”
黃永浩緊隨其后:
“達子能源愿提供最先進的聚變實驗室，并調集旗下七顆頂尖研究研究室，助力林先生研究！”
伊萬諾夫甕聲道:
“特辣動力擁有人類聯盟的十座稀有戰略粒子加速器研究中心，我們愿意將林先生的研究設置為最高級，幫助材料研究，和林先生達成合作！”
“十為集團愿出資五千億星幣建立聯合研究所！”
“現代宇宙可以調動十二艘科研船、三座空間站作為研究平臺！”
一時間，方才還冷眼旁觀的各方代表，全都換上了最熱情、最謙卑的態度。
那兩個化作鐵水的SS級機郞，此刻已無人提起。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死兩個保鏢算什么？
就算杰克·庫克本人剛才被捏死了，OP網絡恐怕也會立刻換個代表來繼續談合作。
杰克本人此刻也回過神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林先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有大量……我們OP網絡在生物科技、神經接口領域是全球領先，一定對您的研究有幫助……”
林然看著這些前倨后恭的面孔，心中并無波瀾。
人性如此，古今皆然。
在絕對的力量和利益面前，尊嚴、面子，都是可以隨時丟棄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