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冷冷道：【沒錯。】

那不就是永遠都割不完的韭菜？！

云歌總有些不可置信，她咬著唇肉，勉強壓抑著身體的不適感，照著好感度條后面的使用提示，試探開口：

【系統？】

系統冷冷地應了一聲：【在。】

云歌沒說話，目不轉睛地看著個人光屏上的開始出現變化的空白讀條。

淡粉色的好感度出現在最邊緣，下一秒就以云歌難以捕捉速度充斥整個收集條。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個人面板上，魅力值突然變成201，與此同時，好感度收集條再次變得空白，后面出現了一個倒計時。

——23:59:59

云歌眸光微顫，少見地升起一股心虛，纖長的睫羽微垂，顯然是刻意的躲避。

系統也在云歌突然安靜的時候意識到什么。

冰冷的電子音沉得要死，給人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感覺：

【玩家10001，最后一次警告，禁止對無限游戲系統使用個人面板上的一切道具、稱號、以及屬性！如果下次——】

“呃……嗯……”突然發出的細碎呻吟冷不丁打斷系統的威脅。

云歌微蹙著眉，細白的手指扣著浴缸，緊咬唇瓣忍受突然加強的電流，她渾身泛起一陣漂亮的粉。

似乎因為電流的累積效果，這一次似乎更難挨，以至于云歌的呼吸都開始凌亂起來，時不時出現令人面紅耳赤的輕喘。

系統的警告就這么說了一半就突兀卡住，沒有再發出半點聲音，像是主動斷了聯系。

但對云歌而言，極為煎熬的十分鐘過去后，那到冰冷的電子音卻再次響起：

【由于玩家在深層次懲罰時不具備思考能力，所以現在我繼續說明將針對違規對系統使用——】

【系統……】云歌腦子還是一片混亂，她發出一聲難耐的泣音，隱忍著開口，【能、能讓我先緩緩嗎……我的身體有點奇怪……】

不止奇怪，那樣近乎滅頂的陌生刺激感仿佛從體內直接作用到體表，云歌手腕那一塊已經敏感到能感受到水波在電流作用下的震動，更別說某些本就是敏感區域的地方。

她剛剛確實估計了第二次加強電流出現的時間，故意發出聲音打斷系統的話，她拿系統當實驗對象的行為確實容易惹怒對方，但如果不知道后果，她就有理由在下次干同樣的事時和系統討價還價。

畢竟她可不敢保證下一次，明知故犯的后果只能自己硬生生受著。

云歌緊緊的閉了閉眼，臉上浮起幾分不知真假的難受神色，她聲音還有些顫，如同轉移注意力般，再次重復：

【讓我緩緩，系統。】

系統頓了下：【大概多久？】

云歌眼尾溢出一連串淚珠，有些可憐地說：【很快……很快就好了……】

系統沒說話了，于是這個很快，持續了半個小時，云歌渾身一顫迎來了第三次電擊，愈發強烈的刺激感讓她好幾次亂了呼吸節奏，她雙腿條件反射地想并攏緩緩，卻想起系統之前的話硬生生的停住了。

又是十分鐘過去了，云歌渾身肌肉從緊繃到松懈，不僅沒有半點緩過來的跡象，反而累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能在系統試圖開口時無力地搖了搖頭。

系統：【……】

浴室只剩下云歌忽輕忽重的凌亂呼吸聲。

總歸只剩下半個小時一級電擊和最后十分鐘的二級電擊，云歌竭力轉移注意，硬生生挨過了兩個小時的電擊懲罰。

只不過在最后十分鐘的時候，在溫水和電流持續影響下，敏感到極致的身體還是控制不住重重抖了下，云歌腳踝連接的出水口被拉開，浴缸水位下降。

她沒有半點力氣阻攔，整個人像是一只擱淺的魚，渾身泛著粉色，顫抖的蜷縮成一團。

太恐怖了。

云歌從沒經受過這樣近乎讓人難以呼吸的快感和刺激。

她急促地呼吸了幾下，不得不承認，系統這一招確實挺有威懾力。

如果這就是她以后故技重施利用自己達成目的的代價……那也過于大了……

云歌緩了很久，似乎是她此刻一絲不掛的畫面太過敏感，系統沒有出聲，直到云歌恢復了些力氣，扯下手腕和腳踝的電流吸盤穿上浴袍后，毫無波動的冰冷電子音才突兀響起：

【相信玩家已經意識到三番五次明知故犯的后果。】

云歌：【……】

擔心系統又扯到好感度提現的事，云歌立即轉移話題：

【剛剛，有人找我嗎？】

她臉色蒼白，聲音有些虛弱，仿佛是用了好大力氣才說了出來，帶著說不出的脆弱感，讓人根本不忍心忽略她的話。

系統也一樣，它止住即將出口的警告，少見的以疑惑的句式回答云歌：

【你怎么想到有人會找你？】

云歌靠著床頭上，她渾身骨頭還帶著幾分軟麻，輕聲說：

【上個副本結束，蘇池沒看到我之前中年人的馬甲，肯定會懷疑我，他進入無限游戲的時間比我久，說不定會有些手段能定找到我的定位。】

【有可能是副本里，也有可能是系統空間，我只是猜一下。】

系統沉默一瞬，如實回答：【剛剛確實有一位玩家定位這棟公寓，只不過目前公寓的持有者是我，收到信息的也只會是我本人。】

【剛剛你在接受懲罰，公寓自動開啟免打擾，不過那個玩家現在還在申請見面。】

云歌眨了眨眼：【我可以讓他進來嗎系統？】

系統聲音瞬間冷了一度：【同一間公寓不允許同時存在兩個玩家。】

云歌有些無奈，但也能理解，畢竟有人如果可以合租，系統豈不是少了很多積分收入？

她打起幾分精神，將自己收拾了一下，穿上黑斗篷，戴上口罩和兜帽，打開了房間的門。

門口，已經等了兩個小時的少年緊緊地盯著云歌的唯一露出的眼睛。

他神色冷靜，眼底少見的浮起幾分冰雪融化的輕松：

“果然是您，10001號玩家。”

“或者說，高三一班的云老師，桑家莊園的云小姐。”

蘇池緩緩道，“要談一下嗎，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