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國公夫人帶著老三赴宴回來了。
一回來,國公夫人就過來和云舒說宴會上的事。
“今天得虧有親家母在呢,有好幾個人家看見咱們老三,就笑鬧著說要和他定娃娃親,我都反駁不過來,給她們冷臉,她們還沒臉沒皮地說。
最后還是親家母出面,她又是郡王妃,有身份壓著她們,她們才不敢開玩笑了,可真是氣死我了!”
國公夫人說著說著還來氣了呢,橫眉豎眼的,又把今天想和他們定娃娃親的人家都拉黑,以后不主動往來。
云舒聽著也是好笑又無奈,“母親消消氣,為這事不值當生氣,傷的還是自個的身子。
老三就是遭人喜歡,等他長大了,這種事肯定多了去了,咱們現在就得習慣。”
國公夫人聽她這么勸慰,頓時哭笑不得,也沒多么欣慰,只是苦笑道,
“這太遭人喜歡了,也著實不好啊。”
云舒也點頭,可不嘛。
這又可以給兩個小閨女抽取天賦了,她還有點擔心呢。
這天賦都是隨機抽取,也不知道會不會抽到很坑的。
不過,云舒轉念一想,覺得再怎么坑,都坑不過“萬人迷”了,也就不擔心了。
隨后,云舒又和國公夫人說起梁彩蝶來尋她的事情。
“她倒是想明白了,不糊涂了。”國公夫人開口說道,
“老二去了邊關,對他們母子三人不管不問的,梁彩蝶也恨他,必然不會讓孩子和他親近的。
現在她愿意讓孩子們和咱們親近了,也是好事,能讓珩哥兒他們多個兄弟幫手,而不是使絆子的敵人。”
云舒點點頭。
她今天輕易答應梁彩蝶的請求也是這個意思。
稚子無辜,孩子誰養和誰親,讓梁彩蝶的兒子和珩哥兒他們一起學習長大,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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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是珩哥兒和瑜哥兒的五歲生辰,云舒他們也沒請客宴飲,只是自家人擺了擺酒席,為倆孩子簡單地慶祝生辰。
雖然進入臘月,國喪的百日禁就解禁了,宴飲基本恢復正常,他們也會赴宴。
但是,云舒他們畢竟是皇室宗親,對他們來說,禁令除了,這還有“心喪”呢,他們作為皇家人不能像沒事人一樣狂歡。
還是不在府里大肆宴請慶祝的好,免得被官員彈劾。
等熱鬧的生辰宴結束后,云舒和陸瑾言帶著孩子們回到自個的院子。
兩個小閨女已經睡下了,但五個兒子說說笑笑,也很熱鬧。
云舒都插不上嘴,只是笑著聽他們鬧騰,陸瑾言根本不想插嘴,也就安靜聽著。
“娘,我聽夫子說,我們的生辰之日,也是娘親的受難日,娘親生我們時很辛苦很危險,所以我們要好好孝順娘親。”
珩哥兒忽然抬起手讓弟弟們都安靜,然后沖云舒說道,
“我和瑜哥兒都有給娘親準備禮物,娘親等等,我們去拿。”
云舒聞言,心里暖的不行,驚喜地笑著問道,
“你們還為娘親準備禮物了?是什么啊?你們之前瞞的也太好了吧,我都不知道。”
說著,云舒看向一旁的陸瑾言,用眼神詢問他知不知道。
陸瑾言也搖頭表示不知道,同樣有些驚喜。
兒子們這么小,就懂得孝順娘親了,不錯不錯。
不一會兒,兩個孩子帶著禮物回來了。
“前些日子祖父帶我去打獵,我獵中了一只狐貍,這是用它的皮毛做的風領,娘親戴上冬日就不怕冷了。”
珩哥兒拿出自已的禮物,一個很漂亮的毛絨圍脖。
云舒接過來,先摸了摸這柔軟的觸感,立刻就戴上了,笑著沖珩哥兒說道,
“真暖和,謝謝珩哥兒,娘親特別喜歡你送的禮物。”
珩哥兒見娘親喜歡,自已也高興地笑了。
隨即云舒又望向瑜哥兒,期待地看著他手里的木匣子。
“這是兒子自已做的一套首飾,送給娘。”瑜哥兒把手中的木匣子遞給云舒。
云舒接過來,打開木匣子,當即發出一聲贊嘆,“天哪,這也太好看了!”
里面不光有步搖,簪、釵、步搖、花鈿,還有耳環和瓔珞,又精美又全面。
云舒又抬頭看向瑜哥兒,滿臉的贊嘆。
兒子這手搓技能,真的太厲害了。
“瑜哥兒,你什么時候做的這些?累不累啊?”
云舒拉過來瑜哥兒,去仔細看他的小手,高興欣慰之余,也心疼兒子。
“每日做一點,不累的。”瑜哥兒搖頭。
云舒笑了笑,又把珩哥兒也叫過來,一起抱住他們,感動地都想落淚了。
這也太幸福了。
接下來她只要出門,就要戴上這毛絨圍脖,配上這些首飾,誰問就說是自個兒子送的,還不得羨慕死那些貴婦們。
“娘親,我也要給你送禮物。”老五湊過來,沖云舒說道。
“我也要。”老三也說。
“那我也送。”老四跟著說。
“哎呦,都是娘親的好兒子。娘親真是太幸福了。”云舒笑著說道,“來來來,一起抱抱。”
陸瑾言看他們娘幾個膩歪在一起的樣子,還有些淡淡的吃味。
他這個當爹的,是沒什么禮物了。
“孩兒他爹,愣著干嘛,一起來抱抱啊。”云舒又笑著沖陸瑾言招手。
陸瑾言,……
他其實不參與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