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圖強捂嘴，難以置信的看著陸九陽。
“這么說.......”
“師父，這里的陣法，還是你創造的？”
陸九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雖然陣法功能類似，但運行陣法的基礎卻從玄門變成了尸氣。”
“到底是不是我所創那個陣法現在還未可知。”
梁圖強訕訕一笑，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
身后，老王追了上來。
“陸道長，我剛剛征求了直播間五千萬網友的意見。”
“這次涼文鎮之行，我就跟著你混了！”
老王咬了咬牙。
“陸道長，你可別騙我！”
陸九陽腳步不停，臉上帶著笑意。
“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突然，他話語一頓。
“等等，你直播間五千萬人了？”
提起這個，老王的表情瞬間轉變成了笑容。
嘴角也咧到了耳根子上。
“對！”
“我都不知道這波流量是從哪來的。”
“可惜了......”
“到五千萬后，上漲速度就慢了許多。”
陸九陽淡淡一笑。
“正常，你要想想這軟件的用戶有多少？看直播的又有多少？點進直播間的還有多少？”
“五千多萬應該是你直播間目前的上限了。”
“但若是你相信我，后面.......你的直播間或許能突破六千萬？七千萬？甚至.......上億也不是不行。”
說完，陸九陽加快了腳步。
老王十分震驚的呆在了原地。
“上......上億？！”
“騙人......騙人吧？”
“怎么可能？！”
等到他回過神來，陸九陽幾人早已經遠去幾十米。
老王立馬招手大喊。
“誒？怎么不等我？等等我啊！！”
........
上京，民俗調查局。
董衛國三人仰著頭，盯著眼前那塊六十多平的大屏幕。屏幕上正播放著老王的直播間。
從推流開始到現在，三個人眼睛就沒離開過。
這會兒老王和陸九陽他們正走著，沒人說話。
三人終于能低下頭，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董衛國看向身邊的王進一和陳龍，表情凝重。
“剛才陸道長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吧？”
兩人點頭，沒吭聲。
董衛國動作緩慢的扯了扯衣領，只覺得渾身發燥。
“涼文鎮，全都是僵尸。”
他頓了頓，聲音發干。
“五千常住人口，基本都是中老年人。”
“說明.......至少五千只。”
陳龍前面就讓人查過涼文鎮的底。
這個數字，他很清楚。
王進一靠著桌子坐下，滿臉倦意。
“也不知道陸道長打算怎么處理……”
像自言自語，又像在問誰。
沒人接話。
沉默了很久。
“董將軍。”
王進一忽然抬頭。
董衛國看向他，臉上滿是疲憊。
“從我們目前已知的信息，還有陸道長和老王的交談來看。”
“陸道長接觸老王，明顯是想借涼文鎮的事，把邪祟之事捅到明面上。”
王進一頓了頓。
“我們給直播間推流，等于推了一把。”
“這個后果，我們真的準備好了嗎？”
“之前不是說好徐徐圖之？”
董衛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倒是陳龍開了口。
他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
“王局，前幾天讓你關注國外新聞，又忘了吧？”
王進一愣住。
“國外又出事了？”
陳龍搖搖頭嘆了口氣。
“一周而已。”
“櫻花國，一個市，十所學校鬧鬼。死了三萬。”
王進一瞳孔一縮。
“三印國，七個市的古墓炸了，僵尸出世，目前死了五千人，還在指數級往上漲。”
“老鷹國那邊更邪門。”
“知名金融街，一夜之間，沒有一個活口。”
“電子設備全部報廢，進去了無數軍隊，結果一個都沒出來。”
“現在沒人敢再進了。”
陳龍頓了頓，聲音有些啞。
“這只是幾個大國。”
“還有更多國家的信息我沒辦法全部和你說，有些小國連報都報不過來。”
“死亡人數飛漲，卻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王局，就算我們不說，不出三天，這些消息也會從各種渠道傳進來。”
他看向王進一，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
“你說，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王進一低著頭，沒說話。
他完全沒想到，短短幾天，外面已經亂成這樣。
“甚至……”
陳龍的聲音輕下來。
“可能這場直播還沒結束，國內的百姓就得知道真相了。”
“到那時候，陸道長就是大夏的頂梁柱。”
“是所有人.......對未來的期望。”
三人同時抬頭，看著屏幕中時不時出現一下的陸九陽久久說不出話。
“這直播，是預警，也是........”
.......
涼文鎮唯一的民宿中。
文導很早就起床了。
但沒想到，他才剛剛出房間門。
就看到一堆劇組工作人員正在拿著行李朝著樓下搬去。
文導見狀，神色大變。
“干什么干什么？！！”
“你們干什么？！”
“收拾行李想要干什么？”
聲音巨大，瞬間將正在收拾行李的人們都叫在了原地。
見狀，文導冷哼了一聲，一把將距離自已最近的人手中的行李打掉！
“跑什么跑？”
“沒我允許，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