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處置她?”
聽到墨柯的話,陳洛年看向他,笑著問,“你要怎么處置?”
“很簡單啊。”墨柯一本正經地說,“我一下一下的杵死她!”
陳洛年莞爾,“你還是太殘暴了。”
“那我可以溫柔一點杵死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陳洛年給了墨柯一個白眼,“你不是從我這兒申請了一筆泡妞基金,去追袁晨嗎?”
“怎么還想著拈花惹草的?”
墨柯嘿嘿一笑,“陳總,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就得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那我回頭告訴袁律師去。”
“哎……別!”墨柯臉色一正,“陳總,我覺得吧,做人還是得專一一些。”
“您回頭可以跟袁律師說說,我這個人,對感情最專一,對外面的女人,絕對看都不會看一眼。”
說完,墨柯一臉正色的朝著羅沖的人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他在背對著陳洛年的時候,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同時心里暗暗可惜,“哎,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外國妞,居然沒吃到,可惜啊可惜。”
陳洛年看著墨柯的背影笑了笑,也沒有再去追究什么。
此時,被陳洛年踩在腳下的凱莎大聲吼道,“陳洛年,你最好馬上放開我,讓我們回去老鷹國。”
“你要是膽敢傷我們一根汗毛。我們老鷹國的杜邦資本勢力,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陳洛年把基庫丟到了一邊。
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不可能再有恢復的可能,不足為慮。
他輕笑一聲,對著腳下的凱莎說道,“杜邦資本勢力不放過我?呵呵……我還打算不放過他們呢。”
“夏國的事兒,需要他們這幫家伙來插手嗎?”
說完,陳洛年用同樣的方式,把凱莎的四肢全部打斷,手筋腳筋也全部挑斷。
一瞬間,凱莎也發出了幾聲凄厲的慘叫。
她也和剛才的基庫一樣,直接成為了一個廢人,再失去了恢復的機會。
就算骨頭能夠接好,她也不可能再成為一名武者。
陳洛年把她丟到基庫的旁邊,平靜說道,“今天我不殺你們,留著你們命,回去告訴杜邦資本勢力的人。”
“如果他們還想繼續在夏國搞事情,我不介意去一趟老鷹國,拜訪一下他們。”
基庫此時已經疼得直冒冷汗。
但他依舊咬著牙,眼睛瞪得滾圓,對著陳洛年厲聲說道,“陳洛年,你竟然得罪杜邦資本勢力。”
“你一定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哈……”陳洛年笑了一下,“因為你這句話,我會讓杜邦資本勢力,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不再理會基庫和凱莎的咒罵與慘叫,直接轉身離開。
他來到胡大海面前,胡大海卻是低著頭,似乎不敢與陳洛年對視。
陳洛年笑著說道,“胡總,現在你可以把你在深海集團的股份,都轉給我了吧?”
胡大海緩緩抬頭,看著陳洛年,冷聲道,“陳洛年,這回是徹底得罪了杜邦資本勢力,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呵呵……”
陳洛年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墨柯卻是嘲諷的出聲笑道,“杜邦資本勢力算什么東西,能讓我們陳總怕他們?”
他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胡大海,繼續道,“胡老板,我告訴你,別說是杜邦資本勢力,哪怕摩根資本勢力,或者洛克菲勒資本勢力,在我們陳老板面前,都不夠看。”
“你就等著看,總有一天,我們陳總會帶領著我們,去把你老鷹國那些什么資本勢力,通通都踩在腳下。”
陳洛年翻了個白眼。
現在的他,只是一名高級武者。
而這一次杜邦資本勢力派出來的兩個人,都是中級武者的層次。
這說明杜邦資本勢力的整體實力,絕對不弱。
而洛克菲勒,或者摩根這種比杜邦資本勢力更加強大的的存在,綜合實力肯定是在杜邦之上。
所以陳洛年現在雖然自信,但也沒有自信到,真的能夠沖到人家老巢里面去肆意妄為的地步。
他說對自已的以后有自信,畢竟有著系統的存在,他就有無限的可能。
“行了!”陳洛年給了墨柯一個眼神,“低調點,少說兩句,別把我們的實力都暴露出去了。”
墨柯愣了一下。
他知道他是吹牛的,可是陳洛年的意思……
他當即點頭,“好的,陳總,以后我再也不會把我們的真實實力告訴任何人。”
陳洛年點點頭,再看向胡大海,“胡總,怎么樣,你深海集團的股份,一萬塊愿意賣給我了嗎?”
胡大海搖頭,“陳洛年,這是不可能的事兒。”
陳洛年笑了一下,他又說道,“五千塊。”
胡大海還是搖頭拒絕。
陳洛年也不再商量了,直接一把又抓住胡大海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朝著會議室走去。
“老墨,羅沖,別讓人打擾我跟胡總談生意。”
墨柯和羅沖齊齊點頭,“明白,陳總。”
隨著哐當一聲,會議室的門打開又關上。
陳洛年和胡大海也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墨柯趕緊對著現場深海集團的員工開口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就勞煩大家在這里等一等了。”
“當然,如果不愿意等的,我也不攔著。”
說著,墨柯手指向一邊被打壞了的落地窗,“想下去的可以從那里下去,自便。”
聽到這話,深海集團的員工都是心頭一凜。
他們只是打工的,沒必要為了一份工作,搭上自已的命。
而羅沖也是緩緩走到會議室門口的不遠處,直接站在了門口。
他像一尊門神一樣,目光冷冽的掃過現場。
深海集團的員工,幾乎沒有一個人敢跟他對視。
突然,會議室中,傳出一道十分凄厲的慘叫聲。
啊……
馬上傳來胡大海的聲音。
這道慘叫聲,讓深海集團眾人臉色再度一變。
羅沖面不改色。
墨柯也是笑嘻嘻的喃喃道,“陳總跟胡老板這生意談得,有點激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