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大海的話,陳洛年頓時來了興趣。
“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胡大海低聲肯定道。
陳洛年笑了笑,“好,那我們換個私密的地方,詳細聊聊。”
“可以換個地方聊聊,不過陳總你得答應我,我把名單告訴你之后,你不能殺我,也不能把我帶回夏國。”
“沒問題。”陳洛年果斷答應,“只要你說的名單屬實,我保證不殺你,也不帶你回夏國。”
胡大海聞言,面露喜色。
但隨即,他又有些顧慮地說道,“陳總,你剛才這話,不會是騙我的吧?”
“哈……哈哈……”陳洛年不由大笑,“胡老板,你覺得我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嗎?”
胡大海盯著陳洛年看了好一會兒,說道,“我相信陳總的為人。”
隨后,兩人便一起離開了現場,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聊了起來。
“陳總,用不用記一下?”
胡大海說道。
陳洛年拿出手機,打開錄音,“說吧,我錄著呢!”
看到陳洛年在錄音,胡大海眼里閃過一絲猶豫。
其實他心里做出這個決定,對他來說還是很煎熬的。
因為一旦他把這個名單說出去,他就回不了老鷹國,回不了杜邦資本勢力那邊了。
因為他所知道的名單,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是杜邦資本勢力這么多年,在夏國苦心經營的一點成果。
一旦被他透露出去,這些人都被抓住,對于杜邦資本勢力來說,可謂是損失不小。
所以杜邦資本勢力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但是現在,如果他不如實把名單說出來,陳洛年也不會放過他。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胡大海心中暗嘆,隨即告訴陳洛年一些名字及其對應的身份。
比如,某某某是什么公司的什么職位。
某某某又是什么單位的什么職務。
有了名字,有了身份,找人,就容易多了。
陳洛年也沒有辦法確定,胡大海說的這些信息是否都是真實的。
但這個工作,不是他需要操心的。
幾分鐘后,胡大海終于是說完了他所知道的名單信息。
人數加起來,居然超過了二十人。
“陳總,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陳洛年卻有些驚訝,“你居然知道這么多潛伏在夏國的人,看來你在這些潛伏者中的地位不低呀。”
胡大海點頭苦笑,“是不低,所以我才能在南江市國際機場安排人,也能在舊加坡機場安排人手接應我。”
“但是現在這一切有什么用呢?在你陳總面前,還不是不堪一擊。”
陳洛年笑了笑,“你對自已的認識,還是很清晰的嘛。”
胡大海聳聳肩,問道,“那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陳洛年搖頭,“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胡大海面色微變,“陳總,你剛才說過的,我把名單給你,你就不殺我,也不帶我回夏國。”
“你說的,我是答應過你,可是我也沒有答應過,會放你離開啊。”
“你什么意思?”胡大海臉色變得凝重,“陳總,難道要說話不算話?”
“呵呵……”陳洛年輕笑,“我為什么要跟你說話算話。”
說著,陳洛年掏出手機,打算打個電話出去,才發現他的手機,還是在飛行模式。
他當即就關閉掉了飛行模式,就收到幾個未接電話的提示,然后是馮玉雪發來的一條消息。
未接的電話,也是馮玉雪打來的。
他沒有立刻回電話過去,而是打開了馮玉雪發來的消息。
“陳顧問,打你電話一直沒有打通,我想你應該是在飛機上。給你打電話的意思,是想跟你說,請你留下胡大海一條命,帶他回來,他對我們來說,還有用。”
看到這條消息,陳洛年微微皺眉。
他其實是沒有打算讓胡大海活著的。
但是現在馮玉雪竟然親自發消息來提到了這事情,那這個面子,到底要不要給馮玉雪呢?
他想了片刻后,決定不給馮玉雪這個面子。
因為活著的胡大海,是會對他的家人,造成威脅的。
這樣的人,為了活著,可以供出在夏國的其他潛伏人員。
說明他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這要是讓他活著,一旦他找到報復的機會,那他一定會加倍奉還。
陳洛年不擔心胡大海的報復,但是他的家人就算是有連寶山等人的保護,也不一定頂得住。
所以為了家人的安全,他不會把胡大海留著帶回夏國。
但是現在,也并不是殺掉胡大海的好時機。
他要是現在殺了胡大海,他乘坐的飛機,可能就離不開舊加坡這個機場了。
畢竟就算陳洛年的個人武力再強,他也沒辦法做到一個人漂洋過海的回到夏國。
想到這兒,陳洛年關閉了馮玉雪的聊天窗口,找到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這個電話,是秦晉給他的。
這也是秦晉安排的一部分。
畢竟,陳洛年一個人想要把胡大海帶回到飛機上并不難。
困難的是,怎么能讓飛機順利的在舊加坡機場起飛。
所以陳洛年需要一些人的支援。
他并不是需要這些人給他提供武力上的支援。
畢竟就算是在整個舊加坡來說,陳洛年基本上可以說是無人可擋。
所以他需要的是這些人,能跟舊加坡進行協調,或者說談判。
要讓他所乘坐的飛機,順利的離開舊加坡的機場。
電話很快被接通,里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喂,你好,請問找誰?”
“我是陳洛年。”陳洛年開門見山,“我現在就在舊加坡機場的候機大廳之中。胡大海現在也在我的手上。”
“我需要你們幫我協調,讓我能順利登機離開舊加坡的機場。”
“好的陳顧問,我們會馬上安排人對您接應。”
“好,我在候機大廳等你們。”
電話掛斷,胡大海又開口了,“陳洛年,你不能把我帶回去,你答應我的,不會把我帶回去的。”
陳洛年笑著道,“胡總,你放心,我帶你回去,一定會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就在這時,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那些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又朝著陳洛年和胡大海這邊趕了過來。
陳洛年知道,剛才胡大海是給了他們一個暗示的。
陳洛年也不著急,現在不是和這些人起沖突的時候。
他只需要等,等到協調好后,他就能離開這座機場了。
但陳洛年要等,這幫人,卻不打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