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野花子之所以有這樣的看法,是居于她女兒吉野純香的美人計對程勃沒奏效。
而眼前的狄蘭小美女,長得也很俏麗可愛,且跟程勃今晚完婚入了洞房了,卻還沒得到程勃。
但程勃這小子居然對她萩野花子的熟透身子很有興趣一探究竟。
剛才程勃的眼神,已經明白無誤地向她表明了興趣盎然。
萩野花子的心里一動,感覺自已還有機會。
像她這樣的女人,早把男人看透了,也自認為可以駕馭一切男人。
只要一個男人對她有興趣,尤其得到她的身體后,基本上難逃她的控制,還沒有哪個男人得到她后,能忘了她。
包括吉野將軍和崗村太郎,再厲害的男人,也會在她的溫柔鄉醉生夢死,無法自拔。
這也是她萩野花子最為自信的一種手段。
程勃松開她的穴道后,嚴肅地說道:“花子夫人,過來馳援你的小泉次郎,已經被我嚇跑了。若非急著回家,老子能將你們這些日島鬼子,全殲在這里。”
“不過,他們都已經是活死人了,等老子空一點就去拉邦鎮把他的頭擰下來喂狗。你能活到現在,還在享受靜香和綾子姐姐的面子。”
說到這,程勃非常嚴肅地指著她的鼻子說道:“但是,花子夫人,警告你,從現在起,靜香和綾子姐姐的面子我都給完了。她們生前對我的愛,對我的癡情,那是我對她們欠下的情債。”
“此刻起,情債還清。你若再不老實,下場就跟她一樣,死無葬身之地!只能在這荒郊野外喂野狗!”
說著,一指田原佳純的尸體。
萩野花子聽到這里,渾身冒涼氣,她知道,自已以后真的要慎重考慮每個行為。否則,也是死路一條。
心念至此,忙鞠躬對程勃說道:“程勃君,花子誠心誠意歸順華國,再也不敢與程勃君為敵。”
說到這,她抬起頭關切地問道:“程勃君,花子想問問您,純香目前關在哪里?”
“老子怎么知道?她被關了嗎?”
一聽程勃這樣反問她,萩野花子驚愕地望著程勃。
“程勃君,您不是說已經掌控了純香嗎?”
“對!但那是我猜的,我都沒在臨湖市,誰能抓到她呀?像你們日島間諜,忍者組織的女人訓練有素,一般人誰能抓到她?”
我去!萩野花子差點沒暈倒。
說了半天,這個家伙一直在誆我?
程勃就知道萩野花子接受不了這個可笑的現實。
拍了拍她的俏臉頰壞笑道:“花子夫人,雖然老子是猜的,但每次都能猜中,輸給老子,不丟人!”
“你就想,小泉次郎比你厲害吧!帶了這么多烏合之眾過來殺老子,他們成功了嗎?損兵折將滾回去了吧?”
“久田一郎那老流氓比你厲害吧?多次派人殺我。結果呢?想殺我的人都死了,而久田一郎還被老子揍的半死,他能奈我何?”
說著,程勃還拍了一下萩野花子滾圓的翹臀。
把萩野花子拍的菊花一緊,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程勃壞笑道:“走吧!花子夫人,別愣著,跟老子回臨湖市檢舉揭發久田一郎,你就立了大功一件。我可以保證,你和純香小姐都沒事。”
“但是,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們母女倆就去地下陪靜香同學吧!你們一家人正好在華國團聚,下輩子投胎在我們華國,肯定更幸福。”
聽到這,萩野花子自然老老實實地表示,只要能放過她們母女倆,肯定一切聽從程勃的安排,她對程勃君已經崇拜的不行了。
說著,狐貍眼還給程勃放電。
狄蘭氣得想用毒蛇咬死她。
想到這,狄蘭還真的從口袋里掏出兩條小眼鏡蛇。
嚇得萩野花子往程勃懷里一鉆。
“程勃君,花子很怕蛇,讓狄蘭小姐拿開這兩條蛇。”
程勃忙推開了她,占老子便宜!
“花子夫人,蘭子就是警告你的,你要敢造次,毒蛇就會咬你。你老老實實的,肯定沒事。”
說著,對狄蘭壞笑道:“寶貝,把這兩條小可愛存放在花子夫人的身上!放在你身上我都不好背你,我也怕!”
狄蘭一聽當即就嬌笑道:“好的,哥哥,我也覺得這樣更好一些!要不然,這倆小家伙總在我身上拱來拱去,有點不舒服!”
說著,狄蘭真的將兩條小眼鏡蛇塞到萩野花子的口袋里。
嚇得萩野花子花容失色,但還不敢碰這兩條要人命的小可愛。
“女鬼子,我可警告你!這兩條眼鏡蛇攻擊性很強的。你如果隨便碰它們,肯定被它們咬死。等到了臨湖市,我就把它們放了。”
萩野花子哪敢說半個不字,只能無奈地點頭。
就這樣,三個人從山腰上回到了山道上,朝臨河鎮走去。
路上,程勃給老娘吳枚發了短信,告訴老娘伏擊他和狄蘭的日島間諜都已經被處理,死的死,抓的抓,逃的逃。
他和狄蘭此刻完全安全了。
所有危險都已經解除,且正將吉野純香的媽媽解押回去。
讓程勃感動而心疼的是,老娘馬上就親自打電話過來了。
說明老娘一直在盯著手機,壓根就不敢睡覺。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程勃立馬按鍵應道:“娘,您還沒睡呀!兒子好心疼您!”
“小勃,你沒有安全回家,娘怎么睡得著啊!你說抓到了吉野純香的媽媽對嗎?”
“對!也是靜香的媽媽,看在靜香的面子上,我沒殺她。但跟她一起的日島女間諜被我殺了。其他沒被殺的日島鬼子都嚇跑了。”
“現在這個年代,怎么還是會有這么多的日島鬼子?她們到底想干嘛?這些情況你得跟政府匯報啊!你一個人怎么斗得過日島鬼子?”
程勃笑道:“娘,很多事情您不了解情況,等兒子回去跟您細說。臨湖市的情況特別復雜,但您放心,兒子不會有事的。”
“臨湖市的那些腐敗分子和潛伏在此的日島間諜最終都不會有好果子吃,兒子必將他們一網打盡!”
說著,冷眼一瞥尷尬的萩野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