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田一郎自然知道了小泉次郎的意圖,馬上就冷笑道:“小泉君,不必太泄氣。程勃這個家伙雖然很厲害,也不是沒弱點。”
“哦?久田君有什么高見?”
久田一郎把自已的想法告訴了小泉次郎后,當即就被小泉次郎婉拒了。
他說這種極端處置方式很危險,除了會令執行者萬劫不復,更加會引起華國政府的雷霆之怒。
姚丹身份特殊,是華國年輕女性官員中的后起之秀,跟程勃關系特殊,已經是華國的網紅美女官員。
她的死影響太大,殺她會引起劇烈震動,不合算。
但小泉次郎同意久田一郎的思路,既然跟程勃正面沖突毫無勝算,不妨對他身邊的家人下手。
不用殺人,但可以綁架,引他上鉤,繼續設伏殺了他。
至少小泉次郎認為,以目前華國的科技手段,一旦姚丹這種重要人物被殺,一定會驚動中央。
屆時,誰都兜不住,官方會不惜代價將兇手抓住并將幕后真兇找出來。
這個結果會讓帝國和組織得不償失。
關鍵還殺不了程勃,因為目前程勃才是最需要干掉的。
所以,他的最終意見是想辦法綁架程勃身邊的人,逼他進入伏擊圈,二次狙殺他。
久田一郎聽后,無法反駁,他冷靜下來也認為小泉次郎的觀點是正確的,殺姚丹的確風險太大了。
而且,程勃肯定把對久田生物和他久田一郎的懷疑匯報給了上級。
那姚丹一死,久田生物和他本人都將寸步難行。
“小泉君,你說服久田了,那我們再重新考慮方案。”
“嗯!久田君,程勃的確天賦異稟,擁有異能修為,平常手段已經無法撼動他了。只能采取特殊方式處理,而且,我的建議是把程勃引到緬國,在華國對他采取行動掣肘太多。”
“哦?小泉君,您有什么高見?”
“將他的家人綁架到緬國拉邦鎮,我們再對他施行絕殺就可以無所顧忌。華國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國家,他們的天眼遍布全國。只要能將他的家人綁架到拉邦鎮,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除掉他。”
“好!小泉君,事不宜遲,我馬上就商議具體行動計劃。”
“嗯!小泉一定配合好久田君的行動計劃,我們齊心協力早日將程勃除掉,為帝國和組織做出貢獻。”
結束了與小泉次郎的電話,久田一郎將目光落在了小泉留美身上。
剛才跟人家老父親通話,也從中感受到了小泉次郎對配合刺殺程勃的積極主動性,久田一郎沒好意思再對小泉留美下手。
“留美小姐,剛才你父親的建議你也聽到了,有什么想法嗎?”
“久田君,我對程勃還不了解,先接觸再說吧!”
“可時間已經不在我們這邊了。目前你要幫我確定一件事,萩野花子是否玉碎我們還不清楚。若她已經為帝國玉碎,我們還有時間。”
“可一旦萩野花子落入程勃之手,我們必須在他們回到臨湖市之前除掉這位杰出的帝國之花。”
“為什么?”
“她會背叛帝國和組織,我們的損失將不可估量。”
“有這么嚴重嗎?”
“如果她指認久田是間諜,華國能放過久田嗎?我們久田生物十年潛伏在此,功虧一簣!這對帝國來說,損失巨大。”
“可我怎么能除掉萩野花子呢?”
“你今晚才潛入臨湖市,沒有在華國留下任何蹤跡。久田生物雖然能從中找到合適的殺手執行這項絕殺任務。可她們的身份都在華國備案。”
“唯有你是最適合執行該項任務的人選。程勃很自負,他今晚一直沒有向他們的警方和軍方尋求幫助,孤身一人跟我們應戰。”
“而且身邊只有一個并無修為的新婚小妻子狄蘭,若你能在臨河鎮和臨湖市的途中射殺萩野花子,就是大功一件。”
“好!我試試!現在知道他們的位置嗎?”
“按照你父親告知我的信息,他們此刻應該還沒有抵達臨河鎮。畢竟三個人是步行,所以你只要潛伏在臨河鎮與臨湖市之間的某個適合狙殺的位置,成功率應該很高。”
“好!我馬上出發,能給我一輛車嗎?”
“可以,但不能開這里的車,我會告訴你去哪里取車。”
接下來,久田一郎就開始跟小泉留美詳細規劃行動計劃。
整個行動沒有派任何人協助,全部由小泉留美一個人去執行。
小泉留美也很積極,接受任務后,馬上就出發了。
她沒有駕車,也沒從正門離開,而是從側門悄然離開了。
久田一郎見小泉留美走了,馬上就撥通了趙寶成的電話。
幾秒鐘后,趙寶成被驚醒,久田一郎馬上就把刺殺程勃行動失敗的消息告訴了他。
自然,趙寶成聽到這個消息也非常失望和失落。
他也太需要程勃永遠回不來了,最擔心的不是程勃跟久田一郎的斗爭輸贏問題,而是臨湖庵的秘密,要保守這個秘密,程勃必須死。
否則,程勃很快就會盯著臨湖庵。
這才是趙寶成的心腹大患。
“久田先生,既然行動失敗了,接下來你們怎么辦?”
“趙書記,只能繼續行動!萩野花子大概率落入了程勃手里,她一旦被押送到了臨湖市,被關進國安機關,我們就徹底暴露了。”
趙寶成驚得目瞪口呆,這可是很嚴重的問題,不禁問道:“久田先生!你們日島那娘兒們被俘了?”
“大概率。所以,趙書記,我們作為一條船上的同志,你得密切配合好我們的行動,一旦程勃排除萬難地回到了臨湖市,我們所有人全完蛋。”
“有這么嚴重的后果嗎?”
“當然有!萩野花子定然會出賣我。而我一旦落在國安手里,肯定好不了。連我都出事了,您趙書記還能好的了嗎?”
一聽這話,趙寶成渾身一激靈。
他這才意識到了臨湖市當下的情況真的很復雜,他這個書記位子能否坐穩,還為時過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