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電話的人居然是久田一郎,程勃很驚訝。
這日島老流氓怎么會給他來電話,幾個意思啊?
帶著狐疑,程勃按鍵冷冷地應道:“久田先生,恭喜你,順利逃離華國了,對吧?”
吉野純香一聽程勃是跟久田一郎通話,當即就將頭探過來了。
就聽久田一郎得意地笑道:“程勃君,你的確是日島帝國最強勁的個人對手,你很了不起。昨晚那種伏擊都讓你逃脫了。說實話,我久田一郎對程勃君佩服的五體投地。”
“久田先生!只能說明你們日島鬼子太差了。我就一個人,你們都干不掉我,又是伏擊,又是狙擊手,連環狙殺,可都白費心機。”
“你別以為能逃走,我敢說,久田先生,你終究會死在我手里。回你們的狗屁帝國,你不敢,也沒臉回去。”
“留在華國,又不可能。那么你只能去緬國投靠小泉次郎那個慫貨,連他本人都是老子的手下敗將,你投靠他有個蛋用?”
“兩個手下敗將,挽回不了失敗的結局。說吧!你想跟老子說什么?”
這番話讓久田一郎很郁悶,但他不可能跟程勃爭吵起來,毫無意義。
他這個電話的確是想氣一氣程勃,以此表明他久田一郎沒有被抓,證明他棋高一著,有先見之明。
另外,也是有意拖延程勃的時間,讓他沒空去辦更重要的大事。
“程勃君,您確實很了不起,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晰。我久田一郎非常敬佩您的能力和人品。至于您剛才說的久田遲早死在您手里,若真如此,那絕對是久田的榮幸。”
“好!老子會滿足你這個心愿的。沒別的事情我掛了,再見!”
吉野純香忙說道:“等下,程勃君,純香要跟久田這個老流氓說話。”
久田一郎一聽就知道是吉野純香的聲音,不禁猥瑣地壞笑道:“純香小姐,你的母親背叛了帝國和組織,她即便玉碎在華國,也是恥辱。”
“久田,我吉野純香在此發誓,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為姐姐、小姨和媽媽復仇,你等著!”
“純香小姐,那你就來緬國吧!久田在此恭候!順便說一聲,你媽媽和小姨都很棒,不愧是將軍的女人!哈哈哈…”
聽著久田一郎猥瑣地淫笑,吉野純香嬌喝道:“好!久田,你等著,我會讓你笑不出來的時候。”
打完嘴仗,通話結束。
程勃將手機放在收納盒里,繼續駕車往殯儀館駛去。
吉野純香跟久田一郎結束了通話,依舊意難平。
“程勃君,久田一郎看來的確在緬國,您什么時候帶純香去殺了久田一郎這個老流氓。”
程勃回眸對她安慰道:“純香小姐,盡快吧!我還有一件很緊急的事情要去處理。目前我沒有信得過的人幫忙,這偌大的臨湖市,沒有可靠的人能幫我和協助我。”
“程勃君,只要您有需要,純香一定會成為您最值得信賴的朋友。”
程勃回眸感激地笑了笑,點頭應道:“嗯!純香小姐,你已經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了。不過,我要去處理的這件事,你幫不了。”
狄蘭忙問道:“哥哥,那我呢?”
程勃寵溺地撫摸了一下狄蘭的頭,笑道:“你也幫不了,這事只能哥哥親自去辦。”
程勃心心念念的事就是臨湖庵里藏匿的真相,他一定要挖掘出來。
可臨湖市的公檢法,沒一個部門能讓他相信,張劍鋒和姚丹的調任,讓他完全孤軍奮戰。
趙源倒是值得信任,可他空有級別,并無實權。
這是告訴他老人家,還可能給人家帶來麻煩,幫倒忙。
他怕時間一長,趙寶成不顯山不露水地將證據全部毀滅。
此刻的臨湖豪庭逍遙宮。
趙寶成正在跟張江密談,時間不多了,必須搞定張江。
房間里的氣氛非常壓抑,趙寶成的眸子像刀一樣逼著張江。
其實,張江被韓偉約到這里來,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感覺自已今天要出事,本想先跟趙寶成通話,但又覺得沒什么意義。
這本來就是趙寶成約他的,韓偉哪有資格指示他干什么。
所以,只能赴約。
趙寶成昨天已經把話說的很直白了,他只有一個女兒仙兒。
而張江卻有兒子和女兒,兒子張進還在讀大學,女兒張佳在臨湖市委組織部工作,去年大學畢業考公上岸的。
這樣的家庭情況,張江在關鍵時刻必須聽話,哪怕為了兒子和女兒,也要聽指揮。
否則,會搞得家破人亡。
但趙寶成也承諾,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走到那一步。
顯然,今天這么早讓他來逍遙宮集合,一定是有重大決策。
果然,趙寶成提前在房間里等著他,就趙寶成一個人。
這位老大也很直接,說出大事了,而且給他的時間很有限。
張江就問,時間有限是指什么?
趙寶成說,讓張江把一切都兜著,以保全上面所有人。
張江還以為是堂弟張強的事情交代不了。
結果,趙寶成說這是小事,出大事是指臨湖庵暴露了。
張江聽后,自然相當震驚!
他很清楚,臨湖庵曝光,那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萬劫不復。
立刻就明白了趙寶成這個時候讓他一個人兜著意味著什么。
不禁望著趙寶成犀利的目光,聲音都顫抖著問道:“老大,是讓我死嗎?”
趙寶成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沒錯!老張,沒別的辦法了。上面的老大說了,絕對不能往上捅。”
“你兜著最合適,你是原副市長,市公安局長,案子到你這里為止。這樣,不但保護了上面的領導,也保住了你這個家。”
“老張,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一直以來,我晉升,你也跟著上,我老趙從沒虧待過你。”
“連泡妞都帶著你一起泡。可以說,從未把你當外人。但這次,真的兜不住了,只有讓你來兜。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時間很緊迫!”
此刻,張江的身上已經滿是汗水,他知道自已完了。
這次真的在劫難逃,可誰也不想死啊!
“老大,非要讓我死嗎?就不能判個無期啥的也行啊!我可以把所有罪行都兜下來,讓法律來審判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