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錢一嘉身懷系統,這個系統會隨著她遇見的地方或者人物,隨機發布任務,要求她這個宿主完成。
當然完成任務后,系統也會給予她獎勵。
這也讓她迅速地在這場游戲里走在了前列,而與陳景交易的靈魂碎片,大部分也是來源于系統獎勵。
在昨天的時候,錢一嘉在樓下的交易市場里看見陳景后,系統突然發布了臨時任務。
讓她與陳景的接觸聯系,這也讓錢一嘉一下勾起了興趣,這還是她這兩天第一次遇見有人能觸發系統的任務。
不管是陳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還是為了以后能更好的觸發系統任務,她也會多與陳景接觸。
陳景回到房間后,就開始準備給錢一嘉的武器開光。
其實開光花費的時間并沒有沒多久,但是法力用完了還需要恢復,這要耽誤不少時間。
先是給弓身賦予一道金光咒,然后就是箭矢。
陳景嘗試著搭上箭矢然后拉開弓弦,本來普通的一把弓箭,身上浮現出金色的咒文。
隨后陳景又收回了力量,把弓箭放在一旁。
就現在這把弓附加金光咒的效果后,弓箭合一誅邪驅魔的效果大大提升,對于普通的腐尸基本上是一箭就能殺死。
緊接著把一支箭矢也開光后,便開始打坐恢復法力。
這法力恢復起來時間一晃而過,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已經到下午三點了。
顧鹿鹿在自己打坐的時候,給陳景發來了消息。
說想讓他也幫忙,給自己的武器加上金光咒,然后打算今晚再聯手清理一下腐尸。
發消息的時間都是兩小時前了,陳景連忙回復答應,讓顧鹿鹿把武器直接送過來就行。
隨后又和錢一嘉發消息,打算讓她直接把弓箭取回去,剩余的等明天給她。
沒一會兒顧鹿鹿來到陳景的寢室門口,給了陳景一把破舊的青銅劍。
“這玩意兒跟古董一樣,能殺得了詭異嗎?你不是有手弩嘛,你把那東西給我,我給你加上金光咒?!?/p>
陳景看著手里都生銹的青銅劍,這東西他用金手指看了,他以為是啥寶物,結果就是一把普通的青銅劍。
所以他這才不由得面帶疑惑,向顧鹿鹿問道。
顧鹿鹿擺擺手說道:“你不用管嘛,你就當幫我個忙,而且我那手弩本來就是靈異物品,沒必要拿來開光?!?/p>
顧鹿鹿當然知道青銅劍只是一個普通的物品,而且陳景獲得的那幾個道家咒法,她都知道是啥并且也會。
之所以找陳景,就單純想和陳景多接觸交流,找個借口加深一下兩人的關系和感情。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帶有魅惑的聲音從一旁傳出。
“陳景哥哥你可真花心,怎么找你的全都是女孩子,我說怎么一天時間不能把我的東西全給我,原來是還有其他妹妹呢?!?/p>
顧鹿鹿轉頭看向了錢一嘉,聽完錢一嘉的話后臉色微微一變,對著錢一嘉語氣一下就變得冷淡。
“你誰?。俊?/p>
似乎女人之間就是有種感應,顧鹿鹿總覺得錢一嘉對陳景抱著其他的目的,所以語氣不由得變得冷淡。
“陳景哥哥,這個姐姐好兇啊。”錢一嘉裝作害怕的樣子,對著陳景撒嬌道。
“怎么回事,這天還沒亮呢,咋聽見雞在打鳴了?!?/p>
錢一嘉聽見了顧鹿鹿的冷嘲熱諷,也是沒了剛才的那副樣子,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陳景看見錢一嘉的語氣也有些扶額,她現在這個樣子都不叫做反差,明顯就有點裝了。
隨后陳景對著錢一嘉說道:“好了,你不要裝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然后又對著顧鹿鹿說道:“我一個客戶,找我取開光后的武器?!?/p>
顧鹿鹿聽完陳景的解釋后,態度也才稍微好了一點。
“哦,原來是我搞錯了,姐妹你下次注意一點,我誤會了還能聽別人解釋,別人誤會了就真的到處傳謠言了。”
好吧,態度是好了一點,但也沒好到哪里去。
陳景想趕緊結束這兩女的在這里斗嘴,看著他是腦殼疼。
但顧鹿鹿跟自己認識更早,兩人而且還是隊友關系好很多,陳景多少也會偏袒著她。
陳景把三把箭矢和弓給了錢一嘉,便讓她趕緊離開。
走之前錢一嘉還看了一眼顧鹿鹿,冷哼道:“我希望你以后還能像現在一樣牙尖嘴利?!?/p>
顧鹿鹿沒有說話,直接就是一個白眼。
見自己的威脅被顧鹿鹿免疫了,錢一嘉也是生氣跺腳離開了。
至于錢一嘉的威脅,顧鹿鹿根本沒放在心上。
上一世這一期的活下來且實力強的人,她心里都有數,根本沒見過這個人。
說不準過一段時間后,這女的就死了,還想要威脅自己?
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隨即顧鹿鹿也離開了,雖然現在陳景不知道以后他們倆會在一起,但是今天出現的事情讓她不怎么高興。
見狀陳景也不得不承認,和女人接觸確實好麻煩。
陳景搖搖頭不管這些麻煩事,回到寢室自己先把剩余的箭矢進行開光,然后打坐恢復法力。
很快晚上的時間到來,又如同以往一樣,詭異入侵宿舍大樓。
腐尸。
飛頭鬼。
兩種詭異比以往的時候,對有活人在的寢室提高了攻擊欲望,不少學生的窗戶和門外都傳來了砰砰的撞擊聲。
也在這個時候,還有一個詭異正悄悄地潛入宿舍。
寢室里。
陳景端坐在床上,正修煉著白骨觀想法恢復法力,而寢室外面卻沒有一絲毫的動靜。
黑夜籠罩下寢室里的蠟燭熄滅后,顯得昏暗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慧命牌前的燃香在燃燒下,緩緩變成兩短一長。
俗話說: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怕兩短一長。
隨著一陣陰風吹過,慧命牌前的燃香熄滅,而床上打坐的陳景還沉入在修煉中,對此事絲毫不知情。
而在灰白色的墻頂上,出現了一道道被水侵濕的腳印,從門口的位置走到了陳景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