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瘋老太轉過頭看向了陳景,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不過,不管你輸贏可都沒有獎懲的。”
周圍一群學生也是一副看戲的樣子,反正沒落在自己身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你們交手可不準手下留情,我可是在一旁看著,放心,有我在你們死不了。”
陳景暗道好一記驅狼吞虎,哪怕那狼只是老狼弱狼,除了警告一下周圍的人,也能給在場的人試探一下陳景的深淺。
一旦陳景面露難受,甚至被這五個人干趴下,那后果不比遭一個記大過處分的懲罰弱。
只怕一下課自己就要被一些有心人跟上。
所以不能拖太久,拖得越久自己手段暴露的也就更多,只有雷霆霹靂手段才能震懾住他們。
教室里的一群人給他們讓出了一片空地,好讓他們有以此交手的地方。
陳景站在原地沒有率先出手,而那五人面面相覷,決定共同出手,出手便是用盡全力。
一人掏出一把鋼叉,一人拿出一面鐵盾擋在前面。
另外三人似乎是彼此熟悉,以很快的速度沖向了陳景,他看出竟然是使用自己所畫的急行符。
三人手里各有一條繩索,眨眼間就在陳景的三個角落互相交替牽著繩索,想要把陳景捆綁住。
繩索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陳景范圍內形成了一個禁錮區域,三人臉色一喜。
這一招他們百試不爽,曾經三人聯手困住了五頭腐尸,隨著時間越長里面的人或詭異都會越來越虛弱。
而他們只需在外面看著那些詭異如困獸猶斗,隨后補刀便可。
陳景眉頭一皺,體內的法力流動也滯緩了。
他也是感覺出來了這個靈異物品的作用,三條繩索能爆發出來的威力肯定是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何況是三條繩索那威力更是要強上許多。
而那個拿著鋼叉和鐵盾的兩人見狀,狠狠地朝著陳景插了過去。
陳景這個終于動身了,雙唇微微一張,斬邪誅魔劍便從口中吐出。
被陳景操控的斬邪誅魔劍本身就帶有御風的能力,在他體內的法力攻擊下,在空中猶如魚兒游蕩。
陳景這一招宛如劍仙的操作,引得周圍人連連驚嘆。
“斬!”
飛劍朝著一邊的繩索斬去,也就是在剎那之間。
叮咚!
劍身與繩索碰撞發出金鐵碰撞的聲音,而那繩索上面只是出現一道淺淺的白色印記。
三人被這股力量震得手掌發麻,率先那個女生扛不住這股震動,脫手丟掉了繩索。
三人結出的困陣輕松的就被陳景一招斬掉了。
這也是因為他們沒有法力使用這繩索,哪怕這三根繩索是配套所用且品質不低。
三人使用它只是簡單地靠著它本身的威力,如果一旦有了法力的加持,陳景根本不可能,會像現在這么輕松地破掉他們的圍困。
失去一個人的牽制,另外兩個人也失去了作用。
而拿著魚叉和鐵盾的兩人也及時趕到,陳景猛的一個后退,舉起右手三根散發著幽幽寒氣的白骨刺出現。
骨刺狠狠地朝著那群人扎去,其他人生怕被骨刺插到,紛紛躲向拿著鐵盾的那人身后。
而那人砰的一聲把那鐵盾瞬間聳立在地上,鐵盾瞬間一下擴大了一倍有余。
就這樣硬生生的擋住了陳景的三根骨刺,陳景沒時間和他們再耗著時間。
手指操作著斬邪誅魔劍,直直地飛向鐵盾。
“斬邪!”
“引火!”
劍身瞬間布滿了熊熊火焰,在空中飛逝宛若一條火龍,周圍的人都感受到炙熱的火焰灼燒在空氣中。
那五人臉色一下變得煞白,陳景的每一招都遠遠超出他們的意料之外。
這難道就是有法力和沒法力的區別嗎,其中差距也太大了吧!
這次能擋得住嗎?
而周圍的學生也露出驚嘆,明明都是同一批進校的,為何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那么大。
沒給他們多想的時間,火龍在碰撞鐵盾的瞬間,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刺眼的火光讓眾人看不清里面的樣子,掀起的灰塵土石讓里面的狀況撲朔迷離。
但陳景淡淡的看著那幅場景,他一點都不慌張,現如今法力每天都是在增長,可以說同樣是招數跟昨天相比威力又不一樣。
雖然斬邪誅魔劍的降火只是第一次使用,但陳景一點都不擔心降火的威力不夠。
如果不夠,那再來一發引雷便是了,現在體內的法力已經足夠使用,斬邪誅魔劍中兩次威力不大的法術。
沒錯,經過昨晚的修煉,他現在能夠控制法力的使用了。
本來斬邪誅魔劍所帶的法術,使用一次需要一百縷法力,而現在他只用二十縷也可以使用出來。
只不過威力沒有全盛的那么大而已,但對付這群沒有法力的人,自己已經是殺雞用牛刀了。
塵埃落定,那五人已經躺在原地不再動彈,只有胸膛的起伏和不斷的哀嚎證明五人還活著。
五人身上的衣物布滿了燃燒后的黑灰,擺明了他們受了不小的傷。
在現在缺少治療藥物的情況下,哪怕不遭受處分,也是只有等死的份。
眾人的眼光看向那幾人露出幾分可憐,但看向陳景的時候,眼神充滿了敬畏。
“不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把法力掌握好確實下了苦工,都坐下吧開始上課。”
沒人出聲問這五人怎么辦,都老老實實的做回自己的位置,而那五人躺下的地方形成了真空帶。
哀嚎哭泣聲與講課聲此起彼伏,他們的慘叫絲毫沒影響到那瘋老太婆的講課。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了,陳景不得不承認瘋老太婆還是很有水平,一些關于法力的小技巧和運用,連金手指都沒有過提示。
陳景猜測可能是金手指不會提示這些小問題,所以想要把自己的基礎打得更加老實,聽課學習這一過程是必須的。
陳景下課后的立馬回到寢室,中午的時候得修煉五雷掌,錯過了今天又只能等到明天了。
出教室的時候本來都擠著在門口,看見陳景來后眾人默契地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