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有符篆隱匿氣息,難道不允許我也有藏匿的道具嗎?”顧鹿鹿從懷里拿出一串玉珠手鏈。
她解釋道:“你剛才要是動用法力激發(fā)符篆,咱們必定會被發(fā)現(xiàn)。”
一想到這里陳景有些后怕,好在自己剛才沒有沖動選擇相信了顧鹿鹿,不然可就麻煩了。
兩人沒有再聊,開始一層一層地尋找白衫詭,期間遇到一些灰心詭層次的兩人都很輕松地解決掉。
只不過一舍的具體情況還不是很熟悉,都到十二層樓了還是沒有見到白衫詭。
反倒是像陳景兩人一樣在清理宿舍的人,他們還遇到了幾波人,只不過只是簡單地碰面便干自己的事情了。
沒有辦法兩人還是得繼續(xù)找下去。
顧鹿鹿嘆了一口氣,“還是得去后山,這宿舍里的白衫詭還是太少了,要是一舍沒有又浪費一晚上的時間。”
“你已經(jīng)去了后山?那邊你趕緊怎么樣嘛。”陳景問道。
“十萬大山連綿不絕,妖魔詭異的圣地,就咱們這實力現(xiàn)在就在外圍逛逛就行。”顧鹿鹿說道。
陳景有些驚訝,“外圍白衫詭都隨處可見?咱們晚上入侵寢室的詭異不可能就是從那里跑出來的吧?”
“是也不是,大部分的詭異是學(xué)校自己豢養(yǎng)的。”顧鹿鹿解釋道。
“學(xué)校自己圈養(yǎng)的?這怎么可能?”陳景被顧鹿鹿的一番話嚇住了。
顧鹿鹿眼珠子一轉(zhuǎn),嘴角笑道:“我在圖書館里面知道的一個秘密,你想知道嗎?”
陳景看著她一副沒有好事的樣子,先一步走到前面。
“算了我不想知道。”
顧鹿鹿見他一副不上鉤的樣子,瞬間沒了捉弄陳景的想法。
“無趣。”
顧鹿鹿跟在他的后面問道:“明天有時間一起去后山嗎,咱們得早點升到三級寢室。”
陳景想了一下明天有沒有事情,早上得練習(xí)一下符篆,中午得把五雷藥包給服用了。
“上午我有事情,如果明天沒課的話咱們就下午去吧。”陳景斟酌了一下說道。
“行。”
明天的一份石乳陳景打算留著帶在身上,以防去了山上自己受傷。
還有虎虎也可以帶上,自己也多一分保證。
本來自己打算為了安全考慮,等修為提升到第二層后再去的,既然和顧鹿鹿一起,那提前去后山倒也不是不可以。
這一路上陳景也是見識到了顧鹿鹿的部分實力,很多時候都是一招鮮吃遍天。
尤其是她那支手弩,從最開始看著就像一只普通的弓弩,到如今表面沁上了黑色鎏金和符文。
一發(fā)普通的箭矢在她的弓弩的加持下,對灰心詭的傷害都是巨大,兩人一路走來都不需要陳景動手。
她便在不遠處就解決了,除非詭異的數(shù)量比較多,這才需要兩人聯(lián)手。
陳景想了一下自己與顧鹿鹿之間的實力對比。
她的修為不清楚,但應(yīng)該要比自己高一點,目前武器的話應(yīng)該大差不差,而法術(shù)的掌握度沒她強。
自己是制符師,她是煉藥師,這倒是打平了。
觀想法都是赤色,不過她是殘缺的,但前期自己優(yōu)勢不明顯,所以只能說險勝。
但這樣算下來,感覺自己能勝過她的概率也不超過四層。
他倒是沒有感覺多大壓力,反正好在顧鹿鹿是和自己一伙的。
剛好自己牙口不好,吃個軟飯倒也不寒磣,畢竟有些人想吃都吃不到。
不過自己這樣算不算是被包養(yǎng)了?想到這里陳景覺得有點好笑。
顧鹿鹿把箭矢從惡犬的身上拔下來,看見陳景在那里傻笑,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在那兒傻笑著干嘛,練功練傻了啊?”顧鹿鹿也是小嘴巴啦吐槽著陳景。
“沒笑啥,就是突然想到個笑話。”陳景有些尷尬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對了,我都差點忘了,這個狗咋從副本里跑出來了,難道那些副本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陳景用手指著躺在地上,有牛犢般大小的惡犬有些不解道。
剛才走得匆忙,忘了用學(xué)生卡的探測功能對這詭異進行探測。
“你說地獄犬啊,又不是只有副本里才會出現(xiàn)這種詭異。”
陳景看見顧鹿鹿好像理解錯自己想說的重點,他又重新的解釋了一遍。
“重點是那些副本是不是真實的世界!死亡列車的詭異出現(xiàn)在這里,那不就證明我們真的去了陰土葬地。”
這不由得讓人覺得恐怖,酆都城、十八層地獄這些東西竟然真實存在。
這與學(xué)校的奈何橋忘川河不同,這里至少看著像人住的地方,但那邊確實詭異群集的地方。
這要是地獄犬聯(lián)通著這里,那意思奈何橋忘川河就有可能是真的。
顧鹿鹿看著陳景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不由得翻了翻個白眼。
“你都來這個地方了,又能修煉又能見著詭異,不知道你在驚訝什么?”
“再說了,那里就算是真的這有啥恐怖的,你這白骨觀想法修得大成,成就羅漢金身,什么妖魔鬼怪來了不也就是一巴掌的事情嗎?”
聽完顧鹿鹿的這一番話后,陳景還真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不過想到這里他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證道羅漢又能怎么,說到底能回家嗎?”
陳景的一番話讓顧鹿鹿啞口無言,在她重生回來之前,并沒有聽說誰能再回到原來的時間。
面對陳景的這一番話她也沒辦法說什么,只能沉默應(yīng)對。
是啊,來這里的人幾乎都有自己的家庭,反而那種父母雙亡天生孤兒院的天命主角的配置,自己還真沒見到過幾個。
兩人結(jié)束了交流,只是默默地加快速度清理著樓層。
終于在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后,在兩人都快要放棄的時候,三十三層樓也就是一舍的頂樓,終于發(fā)現(xiàn)到了白衫詭的活動。
陳景兩人躲在樓梯處,悄悄地瞧著里面的狀況。
只見頭通體青黑的人形詭異,正在樓梯里的巷道漫無目的的游蕩,巨大的獨眼正四處張望著什么,腳板踩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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