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殺了他!”
一道道聲音從四周響起,然后匯聚在一起只留一個聲音。
王全立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低著頭,汗珠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滴落,根本不敢抬起頭來。
他之所以有這么大的轉變,是因為就在剛才,周琦受傷其功法對他的控制減弱,而在陳景的死亡逼近下,瞬間他就從不清醒的腦袋中清醒了。
俗話說生死之間有著大恐怖,在被陳景一招擊飛后,王全立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迷魂藥,對周琦要干的一些蠢事如此堅定不移的支持。
可現在懊惱已經晚了,目前的狀況對他來說就是九死一生。
好在他腦瓜子一轉,倒是真讓他想出了一個辦法。
跪下磕頭!
認罪服軟!
求其饒命!
想明白了他立馬就照辦了,什么面子臉面的都不管了,最主要的就是活命要緊。
只要還活著面子還能掙回來,要是自己的小命沒了,那就是真的啥都沒了。
趙恒一時間呆愣在那里,煞白的臉龐證明了他心虛無比,張口想要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可見他還沒在周琦的影響下走出來,只是因為謊言被拆穿后的心虛。
“哦,不是我誤會的你們嗎?”陳景反問著笑道。
王全立如同小雞啄米,聲音微顫地說道:“是景哥你火眼金睛,一眼看出了周琦的陰謀詭計。”
“景哥,看在我主動檢舉下,雖然功不抵過,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王全立說完又是低著頭,等待著陳景的發落。
周圍聲音安靜,只留有微風呼呼的聲音,陳景聽到他的話沉默不語。
越是安靜,王全立的嗓子眼都快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了。
機會只有一次,若是這都行不通的話就真的沒辦法了。
“那你說,你們做了這件事,我應該怎么處罰。”
陳景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再次響起,王全立只感覺猶如天籟之音。
王全立覺得陳景只要說話就行,什么都不說那種感覺就跟被按在水里透不過氣來。
可當他聽見了陳景的話后,臉又變成了苦瓜。
不過好在他只是猶豫片刻,便心一狠看著周琦與趙恒二人說道。
“以儆效尤!殺!”
陳景朗聲道:“好,就如你所說!”
飛劍寒光起,趙恒與周琦還沒反應過來,一劍出便梟首兩顆頭顱。
王全立看見陳景動手后,眼睛立馬緊閉,不敢睜眼。
直到陳景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他這才長舒一口氣。
活下來了。
“念你回頭是岸檢舉有功,便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除去你的十人會議資格,掛掉在聚集地一夜,受鞭刑五十下,以儆效尤!”
“你可遵命?”
王全立再次低頭,匍匐在地上高呼。
“王全立遵命。”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心底都不由得浮起一個念頭,這才感覺到了什么叫做。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
王全立很快就被人拖下去,吊掛在一根柱子上,實施鞭刑的是景鹿聯盟的人。
觀刑的人很多,來到這里后,像這種熱鬧大家伙也很少看了。
紛紛奔走告知,在那一群外早就圍滿了一群人。
受五十下鞭刑說不疼那是假的,又不是走的肉體橫煉的路子,體內空有法力,血肉還是肉體凡胎。
在行刑的過程中,王全立都疼暈過兩次,每一次都是被冷水潑醒,然后才繼續動手。
然而在聚集地的中心,早已建立起了一個簡易的棚帳。
里面擺上了一個圓桌,分別放上了十張椅子。
這便是第六校區聚集地的臨時會議室,以供十人日常開會討論所用。
“那我們就開始討論咱們今天第一個會議。”
“目前十人會議空出三個名額,各位有什么好的建議都可以說出來。”
其余九人像鴕鳥一般低著頭,安靜沒有任何人說話,場面難得有些尷尬。
陳景咳嗽一聲,示意顧鹿鹿發言,在此之前二人提前就商量過這件事了。
顧鹿鹿這才清清嗓子說道。
“既然咱們這個十人會現在議空出了三個名額,以我的想法就是要不把這三個名額不給咱們原來校區的人。”
“把位置留給合并到我們校區的一些院級優秀學生,這樣既能平衡一下那些聚集地的十人會議名額的分配。”
“也能收攏那些新來的學生心,我想這樣咱們聚集地也能發展得更好。”
陳景聽后也是點點頭說道:“我覺得顧鹿鹿的想法不錯,這樣確實有利于整個聚集地的發展。”
本來還想出聲反駁,或者想要把自己的人提上來的,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
現在陳景的震懾力在剛才發生的事情后,又提上了一個高度,根本沒人想在這個時候觸他的眉頭。
反正你高興就好。
陳景做這個決定也是深思熟慮的,總的來說這個十人會議的人,其實代表著不同群體在聚集地的決策上的呼聲。
如果長時間都是原本校區的人,時間短的話還不會有什么弊端,但時間一久那就容易出現問題。
會造成第六校區的人就要比外來的人要高人一等,可那些人占了整個聚集地三分之一的人數。
長時間激化兩方的矛盾,不利于那群人真正的歸心聚集地。
所以陳景也再次機會,把反對自己的聲音給除掉,選上來的一批人,代表著新來的學生。
既然上來了那就可以算是自己的人,而其身后的那一百人也會劃分到自己的班底。
像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以后再發生的幾率就小了很多,這也有利于自己的統治。
而王全立之所以不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短時間都殺了死了,確實更好的壓制住想要反抗敵對自己的心思。
但時間一長,許多人就會選擇性忘記這些事情,會平白給自己多添一些煩惱。
活著的王全立卻能隨時提醒著那些人,好像時時刻刻都對著他們說。
你看,這就是給陳景制造麻煩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