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明那哈哈哈~嗚嗚嗚~的聲音,時葉皺著眉撓了撓頭:“使禿紙,泥康窮王,似高興呀,還似叭高興呀?”
“腫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滴。”
“好像個缺心眼兒滴大傻紙。”
靜心張了張嘴,和寧笑對視一眼:“他……他肯定是高興的呀。”
“那可是超圣品的藥爐子,要不是您,他這輩子都見不著,更別提能有一個了。”
說到這兒,某禿子故意提高嗓門:“那小兔子形狀,可是小祖宗您親自畫圖盯著煉出來的,跟您圖上畫的一點兒都不差呢。”
“這,可都是您對顧公子的看中啊。”
“小兔子,多可愛,將來不管他帶出去跟誰顯擺都有面子。”
“小兔子形狀的超圣品藥爐子,那可是這世!間!獨!一!份!呢!!!”
靜心:哼,讓你不給我把脈,不給我看!
話音剛落,隔壁那哭哭笑笑的聲音……更大了。
但時葉不管,只當顧明是高興的。
以至于從此以后每次見某人用小兔子藥爐煉藥,小不點兒都要自豪的夸上兩句。
第二天時葉睡了一整天,現在,是休息的最后一天。
吃完早飯,小姑娘正在院子里跟小紅培養感情呢,就見葉清舒臉色陰沉的快步走了進來。
“涼啊,泥介臉黑滴,都能燒火咧。”
“嗦,誰欺負泥咧。”
“窩介個小悍婦,去給泥報仇!”
“敢欺負窩涼,窩,就把她家祖宗十八代滴底兒,全都給翻粗來,滿大街滴嚷嚷。”
葉清舒本來滿心擔憂,可看著懷里拎著小紅鞭子的女兒,瞬間就松了口氣。
“時時,若是有修煉者,你能看出來嗎?”
時葉眨了眨眼睛:“唔……應該似能,除非……他比孫半仙辣個老頭兒還笨。”
“就似……很膩害滴修煉者,他身上滴氣息叭同,光也叭同。”
“要是很笨很笨滴修煉者,他滴氣息和光,就叭太容易能康粗來。”
“涼,似有修煉者,需要窩幫忙嘛?”
見葉清舒點頭,小不點兒高興的在自家娘懷里顛兒啊顛兒。
“好嗦好嗦~窩去!窩去!”
“哈哈,本乃,窩就米休息夠。”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幼兒學院,窩,就想直接碎到后天。”
“介下好咧,哈哈哈,修煉者,直接送窩嘴里咧。”
“寧姨姨呀,再去學院,給窩請三天假。”
小不點兒說完,緊緊盯著葉清舒,生怕她娘不同意。
結果……
“寧笑,讓人去幼兒學院,先給小郡主請五天,要是不夠的話,回頭再派人去請。”
“至于落下的課也沒關系,有書言嬤嬤在,都不是問題。”
小不點兒一聽這次請五天假,高興的都要飛起來了。
“涼~泥,似全世界,最好滴涼~”
“五天,哈哈,最多兩天,窩把事辦完,還能休息好幾天。”
葉清舒抱著時葉就往門口走:“你怕是休息不了那么多天了。”
“咱們要去京郊大營,來回就要兩天,還剩三天……兩萬士兵,我都怕三天不夠。”
時葉:……
“奪……奪少?”
小不點兒尖銳的聲音響起,震的葉清舒耳膜生疼。
“兩萬士兵,你爹春蒐之所以沒能趕回來,就是因為在巡營的時候發現了異常。”
“因著是京郊大營,離帝都太近,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想干什么,所以……咱們不能打草驚蛇。”
“咱們這次去,是去給那兩萬士兵送軍備和糧食的。”
“時時能聽懂娘說的嗎?”
時葉點了點頭:“窩,聽懂咧。”
“就似像……窩偷偷去明月樓聽頭牌姐姐唱歌,叭能讓涼寄道。”
“偷偷次糖銀,叭能讓涼發現。”
“做壞事嘛,窩,最喜歡咧。”
葉清舒:……
小不點兒沒發現葉清舒那又黑了的臉,直接趴在她娘的肩頭沖后喊道:“寧姨姨~寧姨姨呀~”
“五天,叭夠呀~”
“跟夫紙,再多請幾天呀~”
“還有,把窮王,使禿紙,唔……還有孫半仙辣個老頭兒也帶上。”
“兩萬……雖然窩叭寄道兩萬士兵有多少,但,只要似窩叭認識滴數,一定就似很多滴意思。”
“窩,闊叭能累使~”
“再……再給窩買個糖銀,窩甜甜嘴,才有力氣干活~”
“寧姨姨~寧姨姨泥聽見咧米有呀~”
“寧姨姨~寧姨姨呀~”
“寧姨姨~~~~~~”
葉清舒無奈的輕輕點了下女兒的額頭:“知道了,娘答應你,等這次辦完事回來,不管幾天,都讓你在家多休息兩天。”
“不用去幼兒學院,只需每日跟書言嬤嬤學就好。”
“顧公子他們,娘會讓人去叫,至于糖人兒……”
看著小不點兒那期盼的眼神,葉清舒終是嘆了口氣:“糖人兒等一會兒路上的時候,娘給買。”
“小兔子的彩色糖人兒,對不對?”
“你呀,別以為娘不知道,就算娘不讓吃,你這隔三差五的也是一口都沒少吃。”
路上,葉清舒一邊看著女兒吃糖人兒,一邊跟幾人說起了軍營的事情。
“昨晚林越回來,說京郊大營里可能出現了修煉者,具體是不是,有多少,還不能確定。”
“只是發現有人進入主帳的痕跡,而且翻找的手法,跟別國的奸細都不一樣,若不是留下很細微的痕跡,簡直堪稱完美。”
“可那些……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或者武功高手能辦到的。”
“至少……我和王爺的武功就辦不到。”
時葉舔了一口糖人:“涼呀,泥和爹滴武功,在三國能派第幾?”
葉清舒想了想:“娘和你爹,前十肯定是有的,整個江湖和三國,武功在我們之上的,最多不超過五個。”
“但他們……都沒有出現在帝都附近。”
馬車后面跟著押運的物資,所以速度較慢,整整到了傍晚才到了京郊大營。
這一路時葉除了吃就是睡,不吵不鬧,異常聽話。
迎著夕陽,元千蕭帶著幾個接物資的士兵站在那里等著妻女,多日未見,望眼欲穿。
看著下馬車就朝自已沖過來的女兒,元千蕭的心都要化了。
可伸出的手,卻接了個寂寞。
他眼睜睜的看著小姑娘跟自已擦肩而過,一直跑到一個接物資的士兵身旁,狠狠踢向那人的腳踝。
“泥,腫么在介膩?”
“窩,在邊境滴軍營,見過泥!”
“就似泥,嗦窩還米個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