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飛簡直懵逼到不行了!!
此時此刻,康奈已經氣得不管不顧了!
反正在他眼里夏國人都長得一個模子!
反正自已的地位受到了夏國特勤的挑釁!
打誰不重要!
只要是打夏國特勤就行!只要打爛他們的臉就行!
“就跟你打!”康奈指著宋南飛的鼻子。
“不是老哥……你先冷靜一下,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宋南飛還處于懵逼狀態。
“你是不是夏國頂級護衛!”康奈咆哮道。
“是……必須的,但是我們沒有得到上級授權是不能輕易打架的,那是要挨處分甚至開除——”
“閉嘴啊!低賤黃種人!你是不是不敢打!”康奈眼睛近乎噴火!
我擦!
一聽到“低賤黃種人”五個字,宋南飛瞬間暴怒!
“我操你媽的!你罵誰是低賤黃種人呢!來來來來!我踏馬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得干凈!”宋南飛抬起大長腿就要猛踹康奈!
“別別別,0號冷靜,打架不好。”陸乘風較弱地攔住宋南飛,說道。
“1號你特么放開我!否則我踏馬連你這朵爛白蓮一起打。”
“打可以,但是得名正言順的打啊!”陸乘風這個老陰逼輕聲說道。
“你們現在就打,那屬于私斗,萬一打傷了說不清道不明,搞不好會引起很大的外務風波。”
“但是在擂臺上打就沒有問題了!那是雙方正式認可的正式比賽。有傷亡也符合規定,是不是?”
陸乘風朝宋南飛眨了眨眼睛。
宋南飛才稍微冷靜了一下。
“打擂臺!”宋南飛挑釁地看著康奈:“讓你們法蘭西的人和我們的都看看,到底誰厲害!”
康奈直接打開了門,對著外面圍觀的人群說道:“把你們的破領導給我喊來!”
“我是雅娜的未婚夫,法蘭西最杰出的特勤!”
“我要跟你們夏國最頂尖的特勤打一場搏擊賽!”
“除非你們承認你們是懦夫!你們是東亞病夫!”
我擦!
屋外走廊里的工作人員、護衛人員,一聽這話直接就惱了!
媽個逼的啊!
我們為了接待你們這個驕縱的公主,所有人放下本職工作在這加了多少天班了?
拖欠加班費這事就先不說了!
0號這個貼身護衛天天用身體擋子彈,防彈衣都換了三副了!
1號就更不用說了,被狙擊槍打得跟一坨屎似的!
還有犧牲的秦玉的狙擊觀察手!
還有街上被流彈擊中的老百姓!
你踏馬現在跟我們叫囂?!
還罵我們?!
正在這時,接待組的領導們都來了。
甚至被排除嫌疑的領事阿耶諾也帶著助手來到了現場。
大名鼎鼎的康奈鬧事,那可不是小事。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囂張人物為什么發這么大火!
“康奈先生你好,我是接待組總指揮,您在這邊遇到什么問題了嗎?”黎援朝禮貌地說道。
康奈指著黎援朝的鼻子冷哼道:“我告訴你兩點。”
“第一,從此時此刻開始,雅娜的貼身護衛工作由我和法蘭西保鏢全權負責!你們夏國人不準插手!不準靠近她!”
“我可不想把我未來妻子的命交給一群無能的人來保護!”
“第二,我代表法蘭西特勤局要跟你們的這位護衛打一場搏擊!”
康柏說完,指了指宋南飛。
黎援朝就有些懵逼。
這事怎么輪也輪不到宋南飛啊!
黎援朝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按照雅娜的行程,她的飛機將會在明天早上8點離境。
在離境之前,額外增加出來的活動越多,那么雅娜核查山核基地數據的時間就越少,那樣就越有利于將貨柜平穩交給東瀛人。
“康奈先生,兩國護衛系統開展一場搏擊,原本是說好的。”
“但是我們要向上面報備一下——”
“你們不敢打嗎?”康奈獰笑著看著黎援朝。
“我現在已經挑釁上門了,你們不會不敢應戰吧?哈哈哈哈!”
“要么你們就承認中國KONG FU 是華而不實的垃圾?承認你們夏國的護衛都是懦夫!”
黎援朝陰沉的眼睛立刻看向了康奈。
作為大領導,黎援朝向來將心態、情緒控制的很好!
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內心也被徹底激怒了!
“打!”黎援朝鋒利的眼神盯著康奈,平靜地說道。
“我讓接待組立刻將東海賓館健身中心改為臨時搏擊場地。”
“雙方觀摩人員僅限于兩國的護衛,以及參加迎接雅娜的政商名流,總觀摩人數限定在一百人以內。”
“貴方有沒有意見?”
現場,法蘭西的所有人都沒表示異議。
“好,一個小時后東海賓館健身中心見!”黎援朝陰沉著臉說道。
“0號,1號。”黎援朝又看向了陸乘風和宋南飛。
“你們跟我走吧。既然人家康奈先生是雅娜的未婚夫,又是總統的前任頂級護衛,那么就由他承擔雅娜的貼身護衛工作了。”
黎援朝說完,直接轉身就離開了現場。
招呼都不再打!
雅娜看著陸乘風離開的背影,竟有一絲絲的失落……
雅娜轉眼看了看一身怒氣的小黑陀螺康奈,美目中竟然閃現出了一絲絲寒光……
……
會議室里。
黎援朝看向陸乘風:“剛才攻略的怎么樣了?”
陸乘風說道:“本來都濕了,結果康奈沖進來了。”
黎援朝納悶道:“那康奈為什么沖宋南飛去了?”
宋南飛撓頭:“奸夫淫婦讓我背鍋。”
噗——
陸乘風直接笑了出來!
“但是這鍋我愿意背!”宋南飛氣得直罵:“媽的!他康奈算什么高貴人種嗎?”
“他爸爸是個法蘭西黑人,他媽媽是東瀛女人!”
“他踏馬就是最低劣人種雜交出來的雜種!”
“還敢說我們是東亞病夫?說我們低賤?”
“我操他媽的!我平生就看不起這些吃軟飯的賤人!上位就不知道自已是誰了!”
陸乘風立刻抬眼看向宋南飛。
黎援朝聽到這里,也是很惱怒。
他這個年代的人最愛國了。
自已辛辛苦苦幾天幾夜在那籌備接待,卻被對方的未婚夫這么囂張的責罵!
康奈的母親是東瀛人!
是夏國人的死仇!
哪怕1998年的夏國經濟再怎么落后于東瀛,夏國人也不能容忍他們狂!
康奈的父親是法蘭西黑人!
黑人算踏馬什么東西!
還沒進化成功的半成品!
憑什么看不起黃種人!
換誰受得了?!
“打。”黎援朝陰沉著臉說道。
“0號,你絕對不能輸!”
“1號的貼靠工作進行到了關鍵時刻,絕對不能讓康奈的氣勢起來!”
“還有……這場搏擊關系到我們系統的臉面和榮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