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么?”
現在所有人迫切想要知道,一切細節。
想知道,為何會出現這種絕無可能的結果。
陳曦等人,一人一句,把所知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你們也沒看到夜洐與仙母的戰斗,憑什么說仙母輸了,憑什么說仙母沒有回來。”洛驚天看到了希望。
只要沒有當眾被誅殺。
何況這些人,也不知道回歸十七人全部身份,那就不能說,仙母死了。
“夜洐回歸,她生死不知,去向不知,這還不是輸?”厲自在都無語了,他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自已賴皮不肯認輸的無恥之徒。
“反正堂堂尊者,以大欺小不成,反而被小輩被欺負了,這是事實。”
厲自在決不允許,有人奪走夜洐的功勞。
他是我兄弟,他的榮光,就是我的。
誰敢!
“夜洐可不是小輩,他前世更是千年前老怪物,比劍尊輩分更大。”
“何況,是不是夜洐一人所為,還不一定。”
仙道這方不少人,開口狡辯。
這場敗局太凄慘了,洗刷不了敗局,至少找借口,讓恥辱少一點。
“就是,秘境之中一直有人暗中隱藏,有可能就是你們魔道老怪物。”
“放屁,你們都看到,劍尊被夜洐打的落荒而逃,就是他一人所為。”墨魂等妖魔天驕,與之對噴。
“暫避鋒芒算輸嗎?那戰斗之中,夜洐也選擇過躲避,傷勢更重。”
雙方年輕一代,隔空開戰,全面對噴。
突然有人發現。
以往妖魔這方聲音最大的白芷沅,居然沉默了。
一時間,許多人看向她。
白芷沅,聽到有人質疑,夜洐也有老怪物暗中幫忙,有些心虛,所有沒開口,她是知道夜魔的存在。
“真有?”
白芷沅那剎那心虛的表現,怎么瞞得過這群眼光毒辣的強者。
瞬間明了。
不少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這才符合現實。
“反正秘境一切資源,都被我們所得,你們正道一敗涂地,這是誰都不能更改的現實。”
“年輕一代,我們為尊,以后你們見到我們,乖乖退避三舍。”
妖魔天驕,懶得跟正道年輕一代扯頭發打嘴仗。
抓住這一點,高高在上的鄙視著正道所有年輕天驕。
正道天驕的氣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下去。
這是事實,無法狡辯的事實。
玄幻秘境之爭,輸贏就是以得到機緣多少為定,正道一方一道機緣未得,就是一敗涂地。
“秘境之爭輸了,不代表我們所有人輸了,不少圣地還有赫赫有名的天驕,不過沒機會參與罷了。”有嘴硬之人仍在反駁。
“天陽子、與天火神女齊名的天水少君、佛門八臂羅漢.......這些都是赫赫有名的七境巔峰人物。”
不少仙佛圣地驕子的名字,被他人如數家珍說了出來。
都是名滿天下的人物。
“所以呢?”厲自在極度欠扁的反問:“他們有膽量去挑戰本尊兄弟?”
氣焰剛剛恢復點的正道天驕,又被卡住了脖子。
雖然這些都是成名已久的天驕,可回想起夜洐的可怕。
都沒自信。
一點都沒有。
未曾參加的天驕最頂級的幾位,實力頂多與蘇知白等人相當,已經遜色領悟登天之術的陳曦,而她都不是夜洐對手,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都不可能。
夜洐的名字。
就是凌駕年輕人頭上的一座高山,讓人望而生怯,只有絕望。
“厲自在你閉嘴,敗在莫兄的手下敗將,你有什么資格猖狂。”找不到貶低夜洐的辦法,貶低你厲自在還是有的。
“沒錯,我們正道還有莫問天這位冠絕古今的天驕。”
莫問天名字一出,讓不少正道年輕人,燃起希望。
竹劍吟等人,更是自豪的仰起頭。
他可是在雷澤秘境,戰績不遜色夜洐,甚至隱隱超越夜洐的存在。
更是戰勝不可一世的厲自在。
我們正道天驕,不是沒人。
“切,本尊早已超越他,你們不相信本尊,那他配與夜洐一戰?他有媲美夜洐今日的戰績?”厲自在輕蔑道。
正道天驕再次沉默。
連無比仰慕夜洐的竹劍吟等人,心中也知道,現在的夜魔,早已超出同級別的存在,是無法想象的怪物。
就算是莫兄,也不可能。
何況莫兄境界才剛突破七境不久,怎么可能會贏。
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莫兄。”承受鉆心之痛,嘴角不斷流血的姜云璃,聽到“莫問天”的名字,痛楚似乎少了些許,眼中流露出仰慕留戀之色。
她現在唯一的希望。
她多希望,自已的天命之子,能永遠超越死敵夜洐。
證明自已沒錯。
可是她知道,不可能,至少現在根本不可能。
“修行路上,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夜洐時日無多,不足為患。”有人想起之前長輩們,安撫他們的話語,都說夜洐是時日無多才去秘境之中賭命一搏。
就算得到機緣。
也不過是借助道果道氣轉世重生罷了。
轉世重生后,修為境界從零開始。
年輕一代,眼巴巴的望著各自的長輩師尊們。
我們所說沒錯吧?
夜洐時日無多,這可是全天下給出的結論,不乏尊者乃至尊者之上人物。
但此刻,司慕清等尊者強者們,沉默了。
秘境之前,他們篤定認為自已的分析沒錯,可夜洐在秘境突破,并未死去,讓他們開始懷疑自已的猜測,不敢再妄下結論。
聽到這一點。
厲自在笑了,捧腹大笑。
滿是嘲諷的看著其他人。
“你笑什么?”
“我笑爾等愚蠢,笑爾等有眼無珠,笑爾等......”厲自在譏諷道:“居然天真認為,我兄弟時日無多,可笑的一群人。”
“你還知道什么?”
無數道目光落在厲自在身上。
眾目睽睽下,厲自在傲然抬起頭,負手而立,睥睨萬千道:“秘境,不過是本尊與夜洐打發無聊時間罷了。”
厲自在每一寸血肉都在歡呼,終于等待了此刻了。
“不可能,鬧得如此天翻地覆,打發時間?騙鬼。”
幾乎都不相信。
夜洐去九死一生的秘境的動機,早就被外人分析的明明白白,不可能會如此簡單。
厲自在傲然一笑:“爾等奉為生死之劫的大事,于本尊于夜洐而言,不過是消遣的余興罷了,順帶省去數年苦修而已。”
一語驚天,風云皆靜。
眾人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渾身汗毛倒豎。
原因竟如此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