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想都沒想,直接一口回絕。
“不用。”
“幾條雜魚而已,我一個人就夠了。”
掛斷電話,王虎看了一眼微信上的地址,直奔城西而去!
二十分鐘后。
王虎根據定位,來到了一棟破舊的出租屋門前。
屋里的燈亮著,門縫里還隱隱約約傳出打牌的叫罵聲。
王虎站在門外,眼神冷漠,他伸出手,直接重重地敲響了那扇鐵門。
“咚咚咚!”
屋里的叫罵聲瞬間停了。
接著,傳來一個極其不耐煩的粗獷男聲。
“誰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
王虎沒有說話,依然面無表情地繼續敲門。
門鎖發出一陣轉動的聲音,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剛探出半個腦袋想要罵人。
就在這一瞬間,王虎的眼神猛地一厲,抬手就是一拳!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黃毛的面門上!
黃毛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鼻梁骨當場粉碎,直接暈死在地!
王虎飛起一腳,直接將那扇鐵門連帶著門框一起踹飛!
“哐當!”
一聲巨響,王虎大步流星地踏進了屋子。
屋里烏煙瘴氣,剩下的四個人愣愣地看著猶如殺神下凡的王虎。
坐在正中間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光頭。
他的脖子上,赫然紋著一條吐著信子的黑色毒蛇!
這人正是黑蛇!
黑蛇畢竟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反應最快。
他眼中兇光一閃,右手猛地往后腰摸去,顯然是要掏家伙!
可是,他的速度在王虎面前,簡直慢得像烏龜!
“找死!”
王虎怒喝一聲,一個箭步直接跨過三米的距離,瞬間欺身到黑蛇面前!
“砰!”
王虎一腳閃電般踢出,狠狠踢在黑蛇的手腕上!
“咔嚓!”
黑蛇慘叫一聲,手里的匕首直接飛到了天花板上!
接著王虎伸出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卡住了黑蛇的脖子!
“轟!”
黑蛇將近兩百斤的身軀硬生生被提了起來,狠狠按在了墻上!
剩下的三個混混這時候才如夢初醒。
“草!弄死他!”
其中一人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大吼著就要撲上來。
王虎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左手依然死死掐著黑蛇,右手隨手抓起桌上那個厚重的玻璃煙灰缸。
反手用力一擲!
“砰!”
煙灰缸不偏不倚,正中那個沖在最前面的混混的腦門!
“啊!”
那混混當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瞬間暈死過去!
這雷霆萬鈞的恐怖手段,直接把剩下的兩個人嚇尿了!
他們渾身發抖,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再也不敢挪動半步。
王虎轉過頭,冷冷地盯著被按在墻上、滿臉憋得紫紅的黑蛇。
“我問,你答。”
“是誰讓你們留在淮海的?”
黑蛇雖然疼得直冒冷汗,但眼神依然兇狠。
他咬緊牙關,死死瞪著王虎。
“呸!”
“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王虎眼神一寒,猛地一記膝撞,狠狠頂在黑蛇的肚子上!
“嘔!”
劇烈的疼痛讓黑蛇差點把苦膽水都吐了出來!
“骨頭挺硬?”
王虎冷笑一聲,再次揚起了拳頭。
“停……停!別打了!”
黑蛇終于徹底崩潰了,他驚恐地大叫起來。
“我說!我說!”
“是趙老板!是趙九州讓我們留下的!”
王虎松開手,黑蛇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坐在地上。
“他讓你們留下干什么?”王虎冷冷地問。
黑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捂著肚子哀嚎。
“趙老板說……讓我們一定要把那個賬本搶回來!”
王虎眼中殺意涌動。
“趙九州現在躲在哪?”
黑蛇瘋狂地搖頭,滿臉絕望。
“我真的不知道!”
“趙老板行蹤詭秘,他為了防備仇家,從來不讓下面的人知道他的具體位置!”
“都是他單向聯系我們的啊!”
王虎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繼續追問。
“好。”
“除了你們這五個人,淮海還有沒有趙九州的其他眼線?”
黑蛇咽了一口唾沫,趕緊交代。
“有!還有一個!”
“那個人外號叫眼鏡!”
“他平時跟我們不在一起,今天也一直沒回來!”
王虎眉頭一皺。
“那個眼鏡去哪了?”
黑蛇苦著臉回答。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眼鏡是趙老板的心腹,一向都是單獨行動的,我們根本管不著他啊!”
王虎死死盯著黑蛇的眼睛,確認他已經把肚子里最后一點貨都倒干凈了。
“不知道就算了。”
王虎冷漠地說完這句話。
“砰!砰!”
又是干脆利落的兩腳,直接踢在黑蛇和另外一個嚇傻的混混腦袋上,兩人直接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王虎掏出手機,直接給蘇錦發了個定位。
“帶人過來,把這里的老鼠清理干凈。”
不到十分鐘,蘇錦帶著十幾個身材魁梧的小弟沖進了出租屋。
看著滿地橫七豎八、斷胳膊斷腿的混混,蘇錦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她趕緊走到王虎身邊,恭敬地低頭。
“虎哥,我來遲了。”
王虎擺了擺手。
“把這群垃圾全都給我拉走,嚴加看管。”
蘇錦點了點頭,一揮手,手下的壯漢立刻像拖死狗一樣把黑蛇一伙人全拖了出去。
“虎哥,接下來咱們怎么辦?”蘇錦輕聲問道。
王虎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
“讓手底下的兄弟們全都散出去。”
“給我死死盯住那個叫眼鏡的人!”
“他既然是趙九州的心腹,肯定知道更多的內幕!”
蘇錦干脆地答應道。
“明白,我立刻安排全城搜查!”
就在這時,王虎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王虎拿出一看,又是余懷仁!
電話剛一接通。
里面就傳來了余懷仁帶著哭腔的聲音。
“王先生……救命啊……”
“那個……有個戴眼鏡的魔鬼……他找到我家里來了!”
“他把我家砸了個稀巴爛,拿刀逼我把玉的下落說出來!”
“王先生,你快來啊!我快撐不住了!”
聽到這話,王虎的眼神瞬間變了,好一個調虎離山!
“余老你堅持住!我馬上到!”
王虎扔掉手里的煙頭,化作一道殘影沖出了出租屋。
他拉開車門,猛踩油門,僅僅用了七分鐘,就趕到了余懷仁家門外。
此時,屋子里一片狼藉!
余懷仁滿頭是血,痛苦地癱坐在冰冷的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余老!”
王虎趕緊沖過去,一把將余懷仁扶了起來。
“人呢?!”
余懷仁強忍著劇痛,用顫抖的手指著門外的方向。
“他……他剛走沒兩分鐘,往……往東邊的巷子跑了!”
王虎點了點頭,吩咐道:“你先去醫院包扎,這里交給我!”
話音未落,王虎就已經沖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