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拳賽有這么特殊嗎?居然連你都被吸引過來了。”
坐下后,王虎就好奇地向齊月發(fā)問。
“拳賽本身不重要,可如果我告訴你,這場拳賽的冠軍會獲得五億獎金呢?”
“五億獎金,這么多?”
江雪晴也吃驚了,她老爸的確是有錢,可還沒有有錢到拿出五億獎金作為拳賽的獎品。
如果是做生意或者其他什么,江家可以很輕松的拿出五億現(xiàn)金,可要是說把這筆錢當(dāng)做獎品,哪怕是他家的老頭子都得直呼腦子進(jìn)水。
心里這樣想的,江雪晴也是這么說的:“舉辦比賽的人腦子是進(jìn)水了嗎?”
“和你想的還是有些差別的。”
齊月說道:“這只是貴族會所故意炒出來的名頭,這幾年舉辦的比賽也有好幾場。
只不過金額都比較小,大多是幾百萬幾千萬,這一次一下子拿出五億,還是頭一遭。”
王虎頓時了然:“這么說來,貴族會所是想要和你的白月會所PK了。”
“恐怕就是如此。”
王虎想起來,自從齊月開了自已的白月會所,就有很多客人從貴族會所去到她那里,難怪貴族會所想出這樣的招數(shù),看來是姓何的著急了。
貴族會所和白月會所兩家的大戰(zhàn),王虎沒興趣去插手。
雖然相比于何安下,王虎和齊月的關(guān)系似乎更好些,但他并不想插手這件事。
“你剛才說這真是貴族會所故意炒出來的,是什么意思?”
“因為想要拿到這筆五億元的獎金,就要打敗所有的對手成為冠軍。
貴族會所里有很多高手都是何安下重金請來的,想要打敗他們,難度很大,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做到。”
“什么人都能參加嗎?”
“三十歲以下的人都可以報名參加……”
就在幾人談話的時候,大堂上方的燈光忽然暗淡了下來。
還未等人驚慌失措,一陣聚光燈打在了舞臺中央,原本那些跳舞和走秀的模特全部離開,而舞臺后方重新涌上了一批人。
這些人動作有序,在舞臺四周搭建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又簡易的拳擊比賽場。
等到拳擊賽場搭建完成后,那些工具人全部下場,一個明顯有歐洲混血血統(tǒng)的高挑美女走上舞臺。
混血美人拿出話筒,用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言向在場所有人打招呼。
“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大家晚上好。”
無論距離遠(yuǎn)近,在場所有人都清晰地聽到了混血女人的發(fā)言,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王虎不禁失笑,看來臺上的混血美女也是個練家子,如果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讓自已的聲線穿透會場前后。
“歡迎大家前來貴族會所,我想各位都知道,這場拳擊比賽,貴族會所拿出了五億元現(xiàn)金作為獎品。
只要你們技高一籌,打敗所有對手,獲得冠軍,就可以把這五億現(xiàn)金拿回家。”
已經(jīng)知道內(nèi)情的人毫無心理波動,那些半知半解和一無所知的來賓,聽完混血美女的話后卻引發(fā)一陣躁動。
五億元現(xiàn)金,對于那些富二代和公子哥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哪怕是他們的家族和背后的產(chǎn)業(yè),也不一定能隨便拿出五億現(xiàn)金。
“好了,時間不等人,讓我們正式開始比賽,有請我們的第一位選手。
散人于斌!
他的對手是貴族會所的守擂者,號稱奪命角的黃炳耀!”
混血女人說完開場白后就自動退出舞臺,與之對應(yīng)的是舞臺的左右兩側(cè)大門開啟,兩個人影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向了比賽場。
“黃炳耀!黃炳耀!黃炳耀!”
名叫黃炳耀的貴族會所打手似乎很有聲望,人還沒從陰影里走上比賽場,就已經(jīng)有很多人呼喊他的名字。
江雪晴和奇月兩位美女也升起了好奇心,想要看看這個被眾人呼喊的黃炳耀究竟是何許人物。
但定睛一瞧,兩位美女直覺辣眼睛。
王虎也是樂了。
黃炳耀身材很是高大,肌肉結(jié)實,可卻生得滿臉橫肉,還挺著啤酒肚,面貌看起來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王虎覺得貴族會所不會打自已的臉,黃炳耀應(yīng)該只是長得老成,實際上應(yīng)該不滿三十歲。
對面的散人于斌看起來就很年輕了,一副心眼兒不夠的樣子,瞇著一雙小眼睛,看起來人畜無害。
當(dāng)!
聲音響起,代表著比賽開始。
黃炳耀目露寒光,率先出手,他的身材雖然粗壯,可速度卻絲毫不慢,只留下一串殘影,就撲到了于斌的面前。
臺下普通的公子哥們和小姐嬌生慣養(yǎng)慣了,哪里見到過如此非人般的速度。見黃炳耀如此恐怖,紛紛驚叫出聲。
于斌的反應(yīng)速度也不慢,在黃炳耀率先搶攻后,居然還能勉強(qiáng)招架得住。
但王虎等明眼人都能看出,論硬實力,于斌是不如黃炳耀的,持續(xù)下去,敗退的一定是于斌。
果不其然,隨著黃炳耀的攻擊越發(fā)凌厲,于斌躲閃不及,最后被一腳踹中胸口,倒飛出擂臺。
“何安下還真是下了血本,第一場的守擂人就安排了高手。”
王虎看出黃炳耀是一名暗勁高手,面對于斌的時候,還沒有使出全力。
隨后擂臺又登上了幾個參賽者,可是無一例外,在與黃炳耀和第二任守擂者互有勝負(fù)后,全都敗在了第三名守擂者的手下。
第三名守擂者全身被黑袍所籠罩,從身上散發(fā)著絲絲寒意,遠(yuǎn)遠(yuǎn)看去,普通人會覺得不寒而栗。
可王虎知道,那是殺氣,很強(qiáng)的殺氣。
“貴族會所還會請殺手當(dāng)守擂者嗎?”
聽到了王虎的自言自語,齊月笑道:“怎么?是對自已的實力沒信心了?”
“看你的意思,似乎是對我很有信心。”
王虎沒有回答,反而向齊月反問。
“我一個女孩子,雖然沒有練過武,但也知道武道界有什么境界,憑你的實力上擂臺,打敗那個黑袍人還是很有機(jī)會的。”
他心中一動,自已出手確實曾經(jīng)被齊月見過,她知道自已會武功,沒有什么,可她還知道自已的大致實力,這就很奇怪了。
王虎左顧而言他:“我先看看再說吧,說不定后面又有什么高手。”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一是他確實不知道貴族會所還有什么高手,二是因為守擂者要面對其他挑戰(zhàn)者,倒不如先消耗他們一波體力。
無論是五億元現(xiàn)金,還是狠狠的打何安下的臉,王虎都非常樂意。
在眾人的觀望中,挑戰(zhàn)者一個接著一個,可在黑袍人面前,全都是一個一個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