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踩油門啊,哥,前面那輛車都快要看不到了。”
見到王虎已經快要消失在視野之內,副駕駛的女孩連忙催促。
駕駛車輛的男人不僅沒有聽話地提速,反而將腳從油門處慢慢離開,滿臉都是驚訝之色。
“算了,這種速度我們已經跟不上了,前面那家伙簡直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自已開著的蘭博基尼性能要遠比前方那輛車優秀,可自已就是追不上對方,這只能歸結于兩邊駕駛者的技術了。
技不如人,男子看開了,沒有什么可沮喪的。
看著紅色跑車離去的方向,兩人若有所思。
四十多分鐘后,王虎將汽車開出了這片山道。
前方的道路已經不再崎嶇,而是有許多分岔口。
這片地帶王虎即便看著導航也不會走,無奈之下,他只能叫醒了齊月。
齊月打了個哈欠,向王虎問道:“怎么了嗎?”
“已經走出山道了,你看看接下來往哪兒走?這里導航我看不太懂。”
“走出山路了嗎?”
齊月一臉疑惑,她感覺自已還沒睡著多長時間呢,看了一眼車上的時間表,驚訝地說道:“才只過了半個多小時,居然這么快就到了?”
王虎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應對,之前他和藍色蘭博基尼飆車飆上頭了,狂踩油門,將對方遠遠甩到后方,也沒有減速,就這樣才半個多小時時間開到了這里。
“我都跟你說了,我開車技術很厲害的,怎么樣?現在相信了吧?”
齊月狐疑地看了王虎一眼,她當然不是什么傻白甜,肯定是對方趁自已睡著把車子提速了。
“以后還是要注意一些,這樣太危險了,可不是哪個女孩子都能陪你一起瘋的。”
透過玻璃看向外面的岔路口,齊月指揮道:“走左邊這條岔路。”
“明白。”
繼續開了不到十分鐘,王虎就見到了自已的目的地。
穿過一處巨大的石橋拱門,王虎見到了一片古色古香的徽式建筑。
雕梁畫棟,溝沿墻角,極具特色,在王虎看來更像是一座宮殿。
他沒有去過京城的故宮,但眼前的建筑和故宮比起來就算遜色,也不會差太多了。
“可真是夠氣派的。”
王虎微微咂舌,這種恢弘的古風建筑和在京城中常見的貴族莊園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即便在晚上,齊家的門前各處都有燈火照明,橘黃色的火光和現代工藝的照明燈交相輝映,顯得很是華麗。
齊月自從一穿過石橋拱門,臉色就再次變得冷冰冰的,仿佛這里不是她的老家,而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下車跟我來。”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從前幾天老太爺就盼著您回來呢,我們這些下人也都念著您。”
過來打招呼的是一個穿著樸素的婦人,看起來年齡很大,望向齊月的目光十分柔和,如同看待自已的親人。
齊月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嗯,我回來了。”
眼前的婦女是看著齊月長大的,她不喜歡這個家,可這個家里卻有一些她在意的人。
寒暄過后,婦女將目光放在了王虎身上:“小姐,這位是……”
本以為對方是自家小姐從外面帶回來做客的朋友,卻沒想到齊月大方地向其介紹道:“王姨,這是我的男朋友,王虎。”
王虎也很配合,笑著朝王姨點頭。
面對王虎的禮貌,王姨只是訕訕的笑了笑。
看著王姨尷尬的樣子,齊月開口說道:
“好了,王姨,先不說這個了,我們家老爺子呢,不是說他已經要不行了嗎,我趕快來見他最后一眼,見完就走。”
王姨尷尬的笑道:“小姐真會開玩笑,老爺子的身子骨硬朗著呢,他就是實在太想您了,就找個由頭,想讓您回來看看他嗎。”
齊月聽此沒有任何心理波動,她早就知道自已家的老頭子是故意騙她回來的。
“老太爺和其他人都在大殿里,您過去看看吧。”
“嗯。”
齊月點點頭,牽著王虎的手就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齊月這個動作,還真是讓王虎受寵若驚,準確地來說,這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正式拉手。
齊月的小手溫軟細膩,讓王虎有點舍不得離開。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王虎心想:“這可是你主動的。”
走動的同時,王虎的手指還不安分地在齊月的手心里揉捏,這當然引起了齊月的冷眼。
“嘿嘿。”
王虎用傻笑糊弄了過去,卻再也不敢耍小動作了。
“記得,進到里面后不要多說,我離家多年,家里的人對我意見恐怕很大。
再加上我跟他們提出要把和南宮明的婚約作廢,他們恐怕就更不高興了。”
“他們總不能把我殺了吧。”
牽著齊月的小手,王虎很是享受,覺得前方哪怕是龍潭虎穴,他也敢闖一闖。
齊月卻很嚴肅的說道:“視情況而定,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們會做出來的。”
剛一進到名為明月殿的大殿中,王虎就感覺到有好幾道氣息鎖定了他,而且每一個人的實力都極強。
這處明月殿里絕對存在著凝勁高手,而且還不止一個。
隨著齊月拉著王虎的手進到大殿,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殿堂左右兩列擺放著整齊的椅子,椅子上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毫無例外都是齊家的核心成員,在椅子的背后,站著更多的人。
這里絕大部分人都不認識王虎,也不知道為什么王虎會來到這里,他們大多用好奇和審視的目光打量他。
王虎將這些人的目光、表情收入眼中,不得不說,哪怕是年輕一代的齊家人也有種自帶的威儀。
坐在大殿最前方的兩人年齡都很大,左邊的是一個看起來就和藹可親的老太太。
她頭發全白,身穿古風式服裝,表情總是笑瞇瞇的,眼神清明,絲毫不見渾濁,皮膚上有肉眼可見的皺紋,卻不見任何老人斑,可見保養得當,而且有功力在身。
右方的是個老頭子,留著極短的短發,身穿一身練功短打唐裝,脊背挺直,不怒自威,雙目如電,氣勢逼人。
尋常人根本不敢直視,下方的年輕人和中年人沒有一個敢去偷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