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挺開心的。”
王虎點頭說道:“說起來,這好像是有人第一次叫我姐夫。”
“今晚你就在客廳,哪都不許去。”
翌日。
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整晚的王虎起床后精神滿滿。
在簡單洗漱后,對著落地鏡整理自已的著裝,畢竟面對的是被撬了墻角的苦主,行頭上一定要好看。
現在他有些后悔沒有把自已衣柜里的套裝西服帶過來。
從等身鏡中看到齊月從后面的房間中走出來,王虎轉身對她顯擺著自已的打扮。
“怎么樣?這一身看起來還好吧。”
“你就打算穿這個出去嗎?”
齊月看到王虎上半身穿著灰白交雜的長袖襯衫,下面是一條休閑的黑色褲子,腳下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很休閑,但這并不是正裝。
“如果要和南宮家的人會面,穿這套衣服,怕是不行。”
“誰讓你不提前告訴我,南宮家今天就要過來的,我看這一身衣服也差不多呀。”
王虎抱怨道。
“算了,你先在這等一會兒,我去紅葉那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衣服給你拿過來。”
過了一會兒,齊月帶著一套正裝走了過來。
齊紅葉的身材比王虎瘦削了一些,好在他的衣柜里各類衣服都有,總有適合王虎的幾套。
王虎穿起齊紅葉的正裝后感覺還是合適,雖然略顯緊繃束縛,但也比剛才那套休閑服要好上許多。
“你先準備準備,我去到里面換身衣服。”
說完齊月就走回房間,還順便把門帶上了。
直到半個多小時后,王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齊月才終于從臥室里面走出。
當王虎看到她的打扮時,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齊月穿著一套黑色禮服,脖頸和肩部做了鏤空處理,禮服也是柔軟絲滑的絲綢質地,完美貼合齊月的窈窕身姿。
王虎在京城看慣了齊月一身女性ol職業服裝,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穿禮服。
見到王虎愣神的模樣,齊月沒有像之前那樣冷眼相待,內心十分喜悅他的反應,這一點,就連她自已都沒有注意到。
王虎微微愣神過后,就有些吃醋了:“南宮家來人,你穿得這么莊重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跟南宮明走了呢。”
齊月下意識地安撫道:“我離家有好幾年了,房間里的衣服沒有添新,一直都是這一類的,這套黑色禮服已經是我衣柜里最普通的一件了。”
王虎不得不再次感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你穿起來挺漂亮,以后回京城,也可以試著這么穿。”
也許連王虎自已都沒有注意到,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有時候會很容易吸引到女孩子的注意。
齊月想到,如果王虎沒有那么多的紅顏知已,也許自已真的會對他有好感吧。
想到這里,齊月連忙甩頭:“齊月啊齊月,你在想什么呢?這樣一個花心的男人,你怎么能對他有好感呢。”
王虎自是不知齊月心里在想什么,他手指摩挲下巴,贊嘆地說道:“你看看,我們兩個人站在一起還真是蠻般配的。”
“你臉皮可真夠厚的。”
齊月剛說完,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掛了電話,她扭頭看向王虎,慎重地說道:“剛才紅葉和我打電話說,南宮家的人已經過來了。”
“來就來唄,正好讓我見見,你從前的未婚夫南宮明到底是什么模樣。”
等到王虎和齊月趕到了前院,這里已經里里外外圍滿了人。
齊紅葉和齊花花這對兄妹見到王虎和齊月過來,連忙跑到他們面前。
齊紅葉看了一眼王虎,說道:“月姐,南宮明過來了。”
“是啊,人家還帶了滿滿一車的禮物呢,也不知道都裝了些什么。”
齊花花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對南宮明要送什么禮品感到好奇。
齊月只有簡短的一句:“行,我知道了。”
王虎瞇起眼睛,在前方的人群中找到一個鶴立雞群的人。
齊家的年輕人都在圍繞著一個人攀談寒暄。
這人有著一張俊俏風流的臉龐,嘴角總是掛著風度翩翩的笑容,身穿白馬王子似的白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童話中走出來似的。
他舉止彬彬有禮,面對齊家的中年人也會以晚輩姿態應對。
難怪齊家有很多人對南宮明都贊不絕口,對方為人處事確實有一套。
正當王虎仔細觀察他的時候,南宮明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突然轉頭看向了王虎。
兩人四目相對,南宮明眼中帶有好奇。
即便是被自已撬了墻角的苦主,王虎還是對前方的南宮明報以微笑,南宮明似乎很驚訝,但同樣下意識地回以微笑。
兩人的第一次會面,居然沒有任何劍拔弩張的感覺,反而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齊紅葉在王虎旁邊說著悄悄話:“姐夫,你認識南宮明啊。”
“沒有,我和他是第一次見面。”
“那你們兩個剛才還笑,我以為你們兩個認識呢。”
“第一次見面,總要保持一些風度嘛。”
齊月看了王虎一眼,緩緩朝南宮明走去,而南宮明也看到了向他走來的齊月,臉上原本顯得有些刻意的微笑變得真誠了許多。
“小月,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見到許久未見的未婚妻,南宮明沒有急忙上前,而是與其保持距離,真誠地對其夸獎。
王虎可以看出,南宮明對齊月不是普通的男女之情,是真真正正地喜歡上了齊月。
可惜南宮明就算再喜歡齊月,奈何齊月不喜歡他。
“謝謝,你變化也很大。”
南宮明對于齊月的冷淡毫不在意,仿佛早就習慣了,依舊滿臉笑意的說道:
“無論怎么變化,我都是我,心里一直有你的南宮明,小月,二十二年了,我來了。”
自從南宮明和齊月兩人指腹為婚后,已經過了二十二年,他們兩人今年也恰好都是二十二歲。
“南宮少爺說的對呀,我們齊家等這天也等了好久了。”
說這話的是昨天在大殿上猶如潑婦的齊月六嬸,這時候的她完全沒有對王虎和齊月的頤指氣使,完全就像個操心自家后輩婚事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