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野似笑非笑，嘴又有些渾。
“怎么，我媳婦怕影響待會親熱氣氛？”
顧昭寧瞳孔一震，立即抬眼嗔他。
“誰答應你了！”
裴羨野卻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沖著她笑得肆意，“行，我媳婦害羞，那我就不欺負你，走吧，陪你出去上廁所。”
顧昭寧抬頭看他的眼神有些不相信，他……有這么好？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她跟著裴羨野走出西屋，雨傘下，兩人的身子緊緊貼著，裴羨野手中拿著手電筒用來照明，來到旱廁前，裴羨野頓了下，“爸媽的廁所挺干凈的，他們應該每天都清理，媳婦，手電筒給你，你進去就是，當然，你要是害怕的話，我陪著你。”
顧昭寧咬咬唇，伸手一把搶過手電，“咱倆還沒這么熟！”
她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進去，門關上，裴羨野就撐著傘站在門口耐心的等著。
等了沒多久，顧昭寧就推開門走出來了。
借助燈光照耀下，裴羨野觀察著媳婦臉上表情。
小臉皺巴巴的，仿佛在憋氣。
他伸手揉揉她臉，生怕她把自已憋死。
“呼氣，別把自已憋著。”
顧昭寧推著他快步走：“快走，我看到里面有蟲子。”
她不能再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不然吃的晚飯都會想要吐出來的！
裴羨野眨了下眼，在農村，夏天，旱廁里最容易生蛆長蟲子，這是沒法避免的。
裴羨野觀察了下院子，在想，給岳父岳母修個廁所的話，得開車去縣城里買材料水泥……
顧昭寧推著他回到西屋，還沒有緩過神來。
她想洗個澡，不然渾身都不舒適自在了。
可爸媽說過這里沒什么浴室，夏天洗澡的話，都是在院子里放個大缸，裝滿水，白天放太陽下曬熱，傍晚就在院子里擦洗。
今天下雨，洗澡肯定不切實際。
裴羨野看出媳婦糾結的情緒，他站在門口沒動彈，主動問道：“想洗澡？”
顧昭寧驚詫的抬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裴羨野壓低聲音：“你說呢？媳婦，我一顆心都撲在你身上了，怎么可能察覺不到你想做什么？”
“但也沒法洗澡，外面在下雨，大缸里都是雨水。”
裴羨野起身向外走：“在這里等我。”
“誒，你去哪里？”
裴羨野一溜煙的走出去了，留下顧昭寧站在原地，她看了看屋內，輕嘆一口氣。
她還是低估自已了，在鄉下住下，她還沒有裴羨野的適應能力強。
顧昭寧做了個抬手拍自已臉的動作，最終還是沒忍住對自已美麗的小臉蛋動手。
半晌，裴羨野才回來。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拎著暖水壺和洗臉盆毛巾。
裴羨野將門關上，順手反鎖，再將小窗戶的布簾子拉上。
顧昭寧與他干瞪眼，“這是？”
“媳婦，洗澡洗不了，擦擦身子吧，恩？我伺候你。”
顧昭寧胸腔里的心跳不斷跳動，仿佛要炸開。
她吱唔一聲：“我……我自已來。”
裴羨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熱意在體內不斷涌動，一路往上竄著。
他咂咂舌開口：“媳婦，你說，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幫你擦個身也害羞？”
他不過就是從中收取點利息，也不過分多做什么的。
顧昭寧呼吸變重，紅意從脖頸爬上耳朵。
“那你別亂來，咱倆盡量別發出動靜。”
“成。”
裴羨野答應的爽快，可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那把燈關上！”
裴羨野笑了，他將盆放在桌子上，拿起暖水壺倒著水，看著顧昭寧，不動聲色：“關上燈看不清楚，怎么擦？”
“而且，媳婦，有些事真想做的話，關燈了也阻止不了的，不是么？”
顧昭寧：“……”
她眉心跳動，心里不斷做著自我攻略。
算了，她跟裴羨野早就打破那層壁壘了，在軍區的時候，他又不是沒纏上來一起洗過澡，現在擦個身，也沒什么好害羞的。
“恩，那擦快點。”
裴羨野自如的點點頭，拉著顧昭寧坐在床邊，手開始熟練的解上她衣服扣子。
燈雖然不亮，照在他媳婦的皮膚上卻格外白皙透亮。
只看一眼，裴羨野的呼吸就粗重起來，身子控制不住的燥熱。
顧昭寧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無處可躲，溫熱毛巾覆上來的時候，雖然舒服，但她卻一直平靜不下來。
可屋內太安靜了，安靜到她甚至能聽到裴羨野狂野的心跳聲。
裴羨野親力親為，不讓顧昭寧伸一點手幫忙。
他自已就全擦了個遍。
只是時間格外漫長，對顧昭寧來說，十分磨人。
直到顧昭寧堅持不下去，看著裴羨野俯身在她后背擦著，張口咬上他胳膊。
“裴羨野，你好了沒！”
裴羨野聲音低啞：“馬上。”
“收利息收的差不多了吧？”
顧昭寧哪里察覺不到他的小心思，專在他喜愛的地方停留太久。
被顧昭寧戳穿后，裴羨野臉上半點心虛沒有，只低低笑著，“差不多了。”
顧昭寧一股腦的鉆進被窩里，床不大，她睡在最角落，看了看旁邊空余的位置，不知道裴羨野能不能躺下。
裴羨野自打跟顧昭寧睡在一起后，對自已的衛生要求也十分嚴格，他幾下脫了自已的衣服，毫不避諱顧昭寧的面，給自已擦著。
入目便是他精壯的后背，再往下……
顧昭寧臉頰唰的就紅透了，這是她能近距離觀看的么？
顧昭寧屏住呼吸，不想再繼續看下去，立即翻了個身，面對著墻，只胸前還劇烈起伏著。
直到裴羨野洗完，將東西挨著墻邊放好，才躺進了床上。
他從身后將人抱住，嚴絲無縫的。
“明天還在這里繼續住嗎？還是想去招待所？”
顧昭寧隱隱聽到他語氣里的笑意，她閉了閉眼，語氣堅定：“都住下來了，就在這里多陪陪我爸媽吧，反正還要陪我媽去醫院打針，我在醫院上廁所就成。”
裴羨野醞釀了下：“那還得待個三天左右，媳婦，這三天，純素？”
他問的這么直接，顧昭寧咯噔一下，渾身戰栗，甚至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說什么呢！”
“還有，你的手別亂放！”
裴羨野一臉無辜：“手自覺精準放的，跟我沒關系，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