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點點頭:“我們剛回來,一家人肯定要聚一下的。”
方秋心嘖嘖感嘆一聲:“真好,裴主任一個人做飯嗎?裴家培養出這兩兄弟,簡直就是軍隊之光啊,也不知道裴政委之后會和哪個姑娘在一起,肯定會很幸福。”
她忍不住看向葉蕓,正想說上兩句時,葉蕓就已經正色:“看我做什么?”
“團長,你不覺得,你跟裴政委挺配嗎,裴政委現在離婚了,你們……”
葉蕓唇角微彎:“裴政委沒結婚前,我跟他就沒什么,怎么,他離婚了,我就得趕緊下手?我閑的?”
方秋心瞬間“啊”了一聲。
“團長,原來你對裴政委沒有意思啊。”
顧昭寧也不由自主的看向葉蕓,其實,她本來也以為葉團長對大哥……
葉蕓臉色平靜,連語氣都不疾不徐:“有意思的話,我眼睜睜看著他結婚,離婚?我們就是同事,工作上比較默契罷了,方秋心,你這小腦袋最近都想什么呢?開春了?想找個男人了?”
方秋心歪倒在顧昭寧身上:“團長,你是不知道家里催婚催的那么厲害,心有多累,我見過的相親對象不下十個了,一個合適的都沒有。”
“而且看昭寧過的那么幸福,誰不羨慕?葉團長,你不羨慕嗎,有個男人這么溫柔的呵護你。”
葉蕓卻看的通透:“世界上男人很多,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人,裴主任這樣的人,只能說少見,你別被蒙蔽了,對其他男人抱有這樣的幻想。”
方秋心深吸一口氣:“團長,還是你說話犀利啊,那我還是適當降低要求吧。”
葉蕓頓時覷方秋心一眼:“降低什么要求?人要自覺矜貴,且明晰自已的價值,你見昭寧和裴主任在一起,降低自已了嗎?她對自已有很清楚的認知,專注做自已的事,裴主任才會被她不停吸引。”
“團長,我悟了!”
葉蕓無奈的笑了笑,隨即道:“行了,我先去忙了,不跟你們閑聊了。”
葉蕓走后,方秋心挽著顧昭寧,“昭寧,團里現在徹底認可你的編舞能力,之后你可能得多編幾個舞了,能行嗎。”
顧昭寧淡淡笑道:“我說不行,就不編了嗎。”
“昭寧,你得編啊,咱們團里的未來發展就靠你了。”
兩人抬步朝前走去,隨即就看到林舒荷從文印室里走出來,懷里還抱著大摞資料。
顧昭寧視線掃過去,林舒荷同樣也察覺到目光,緩緩抬眸看過來。
在看到顧昭寧被人親昵的挽著胳膊時,林舒荷視線微頓,臉上卻沒有露出情緒。
她主動朝著顧昭寧打著招呼:“昭寧……”
顧昭寧眼眸清明:“我剛知道你被安排在這里工作,帶你來的是裴政委,是我丈夫的親哥哥。”
聽著對方客氣的話,林舒荷無意識抱緊手中文件,她沒有回避:“我知道,裴政委能給我安排工作,我心里很感激,我剛剛看到你跳舞了,昭寧,你比之前跳的更好了。”
聞言,顧昭寧多看了林舒荷一眼,就怕她心里不平衡。
可林舒荷的臉上平靜坦蕩,她一時也分辨不出來。
方秋心在旁觀察著:“林舒荷同志是吧?我叫方秋心,是葉團長的助理,團里有什么事都可以先找我,我解決不了,再請示我們團長。”
林舒荷小聲應道:“我知道了,方同志。”
“昭寧,你跟林同志是高中同學,還是一個舞蹈隊的,關系咋樣啊?”
這話剛落,空氣也跟著陷入安靜。
顧昭寧看著林舒荷,眼神很明顯。
你想讓我怎么回答?
林舒荷眨了眨眼,主動回答著方秋心:“高中的時候,我們關系很好,一起練舞,一起上學,畢業后……分開了就沒怎么見面了。”
“那就是好朋友咯?那真巧,我也是昭寧在軍區里交到的好朋友,咱們以后可以一起玩。”
林舒荷訕訕的笑,恐怕她跟昭寧的感情很難修復吧。
看昭寧對她的態度就知道,她們回不到從前了。
“三個人的時間恐怕不好湊到一起……”
“你想找我的話,可以隨時找我,畢竟你剛來軍區,肯定有很多不適應的地方,不用覺得麻煩我。”顧昭寧主動給了林舒荷一個臺階。
林舒荷抿了下唇:“好。”
“在文印室待的怎么樣?團長讓我多關照你一下。”
“挺好的,現在準備去把這些資料放在倉庫對應的地方。”
方秋心看林舒荷挺適應的,便沒多說什么,而是拉著顧昭寧離開。
兩人來到空閑的舞房后,方秋心就表達態度。
“昭寧,你放心,我不跟她爭寵的,你又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好朋友,你也不用一碗水端平,私底下你倆有單獨聚的時候,也不用顧及我,交朋友嘛,最重要的是輕松,如果一旦開始為對方想太多,顧慮太多,那交情就變質了。”
顧昭寧失笑:“秋心,是你考慮的太多了,你在我面前,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方秋心傻乎乎笑:“我是怕你為難,顧不好兩頭。”
-
另一邊
裴羨野在偵查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后,起身看了眼正在忙碌的林恩培。
林恩培戴著眼鏡,正在處理著邊境那奇怪的無線電波的問題,辦公室的人都在認真的聽著林恩培分析,氣氛也變得和諧了不少。
裴羨野薄抿著唇,這才安心的走出去。
出了偵查科后,裴羨野步伐沉穩的朝著辦公樓走去。
他直奔首長辦公室,抵達門口時,門虛掩著,里面飄著淡淡的煙草味。
裴羨野抬手,指節在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進。”
里面傳來首長渾厚的嗓音。
裴羨野沒再猶豫,推門而入,首長抬頭看過來,“喲,這不那誰嗎,幾天不見,甚是想念啊。”
裴羨野扯了扯唇,多大年紀了,還是改不了逗他的臭毛病。
他信步上前,立正站定,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首長。”
這一動作,讓首長也有些意外。
他手里還捏著一根沒抽完的煙,見狀,直接掐滅:“這么正經?臭小子,打什么譜呢?”
首長知道,這小子最不愛來他這辦公室。
上次給他晉升,他還氣的不行,跑過來為他哥打抱不平。
臨走前,還說他這沙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