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一段時間也算?
這是給他直接判死/刑了啊!
裴羨野整張臉陷入陰影中,腦袋嚇得有些懵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但他很確定的是,他絕對不能失去顧昭寧。
他會受不了。
裴羨野滾動喉嚨,試探的問。
“媳婦,那要是組織上給我派的工作呢?”
聞言,顧昭寧神情一凜,組織給他派了工作?
空氣中的溫度微微冷卻,兩人彼此看著對方,情緒濃稠又炙熱。
裴羨野直勾勾看著她,沉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媳婦,這樣……也算分開嗎。”
顧昭寧心里鼓噪:“最近就要離開嗎?去多久?我剛剛說的很清楚,你實話實說告訴我,我就不會跟你生氣,我雖然會擔心你的安全,但我不會攔著你,你是軍人,有自已要做的職務和擔當的責任。”
這任務要是實話實說的話,他媳婦哪能接受的了。
無人區,海拔四千七,晝夜溫差大,沒有補給,沒有后援……
算錯一步都是死。
但如果他真死了,裴羨野知道,組織上更會給他補償,那岳父岳母也能拿到回城的指標。
無論怎么考慮,裴羨野都覺得這一趟要去。
裴羨野斂著情緒,臉上故作輕松的笑笑:“首長跟我提了一嘴,我請林工回來不就是因為邊境的項目沒有進展,可能會讓我過去給盯著一段時間,不過很快就回來了,這事還沒著落呢,我就還沒告訴你。”
說完這話后,裴羨野想抽自已兩巴掌的心都有了。
他這人不愛撒謊,也討厭撒謊。
如今卻在自已親媳婦面前撒謊,裴羨野,你真不是人啊。
顧昭寧看著他,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你要是要離開一段時間,我會在這里好好照顧自已,等著你回來。”
裴羨野心軟的一塌糊涂,他抬手輕輕摸摸顧昭寧的臉頰:“成,媳婦,之前是我太小心眼子,老是介意我哥,但我要真走了,你遇到什么事,第一個先找他,他是我親哥,我信得過,我也相信他一定能替我照顧好你。”
顧昭寧卻道:“你還能走多久?一個月?三個月?半年不成?”
裴羨野輕輕啟唇:“哪有那么夸張。”
最多就是橫豎回來的問題。
要是任務順利,他絕對不貪戀,立馬回來,讓首長安排岳父岳母回城的事。
但要是出了意外,就像首長說的,可能給他收尸的人都沒有。
那樣的話他就真辜負了他媳婦……
裴羨野不敢繼續想下去,心臟像被針扎了一樣,難受的厲害。
眼下他瞧著她謹慎的樣子,抬手在她腰上輕掐了把,想重新親她。
“媳婦,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咱們繼續?”
顧昭寧張唇:“我要是不想給你親了呢?”
裴羨野垂眸,“一個優秀的男人不能為難自已的媳婦。”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裴羨野,你不就是要出一段時間的任務嗎,咱倆不就是要異地嗎,有什么大事?我在這里等著你回來就好了,還是你不相信我?覺得你走了,我就會跟別人膩膩歪歪?”
聞言,裴羨野當即把人扯在懷里,眼神洶涌的看著她。
“我怎么可能會這么想你?你有多好,我比誰都清楚。”
“那我也能接受你離開一段時間,你真出任務那天,我保證開開心心的送你走,好不好?”
裴羨野胡亂點點頭:“好。”
顧昭寧重新低頭湊上來,咬住他的唇。
她依舊像剛剛那樣熱情,與裴羨野的唇交纏,兩人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
顧昭寧很快就被親的,渾身軟了沒力氣。
裴羨野卻不可能說收手就收手,他翻了個身,將顧昭寧重新壓在懷里。
他目光深沉的看她:“媳婦,你真能行?”
顧昭寧淡淡開口,“我說行就行。”
裴羨野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足以看出他忍的有多難受。
他再無猶豫,直接側身去拉開抽屜,拿出里面囤的安全/套。
“難受就跟我說,我隨時停。”
顧昭寧見他低頭撕著包裝,臉上也沒任何抗拒。
一想到馬上要異地了,多做幾次又無妨。
裴羨野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準備好后,重新低頭覆上她的唇,因為太用力,牙齒磕碰到她的。
顧昭寧再次被熱浪席卷,看著裴羨野眼角微紅,她甚至還調侃兩聲:“眼睛怎么紅了?”
裴羨野勾了勾唇:“爽/的。”
……
……
翌日
顧昭寧被裴羨野抱得緊緊的,身上的薄被也被她蹬開,嫌熱。
她一蹬被子,裴羨野睡夢中,還是迷迷糊糊的把被子重新蓋在她身上。
顧昭寧再次一腳踹開,潔白纖細的腿徹底暴露在外。
裴羨野終于忍不住,睜開困沌的眼,低頭看著懷里的人。
正要開口,顧昭寧就先發制人:“你抱著我,我熱!”
裴羨野拿她沒招,臉上露出寵溺笑容。
“那我不抱著你了好不?你好好蓋被子,我真怕你著涼。”
說完,裴羨野真松開了她,不再像剛剛,把她禁錮的那么緊。
誰料,他才剛一松開,顧昭寧整個人又纏了上來。
兩人啥也沒穿,她緊扒在他身上時,裴羨野覺得自已即將要蘇醒了。
“那我還是要讓你抱著睡。”
裴羨野緩緩睜開眼睛,想要將顧昭寧放上來的手挪開。
耳邊卻突然傳來女人清軟的聲音:“你又想了?”
裴羨野咯噔一下,他驀地看向顧昭寧,只見顧昭寧這會兒睜開眼睛,有些迷蒙水潤。
“我真想,你也能同意?”
不過裴羨野不敢做這種美夢,待會就要起床了,他媳婦還得去文工團忙,早上弄的話,媳婦就會更加腰酸背痛,渾身沒精神。
顧昭寧看他:“你想就弄。”
嘶……
裴羨野用手抬起顧昭寧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已。
“現在怎么這么疼我?”
“昨晚弄得也不少,你不累?”
顧昭寧徐徐看向他,“你馬上要出任務,不想一次性弄個夠?不然出了門,想我了怎么辦?”
裴羨野輕笑:“那就用手。”
“那我想了怎么辦?”
顧昭寧逗他。
果然,裴羨野臉龐瞬間警惕起來:“那我得滿足完我媳婦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