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切還來得及,希望一切還都在可控之中?!?/p>
失神的看著房間內(nèi)的電視機,楊日布一聲呢喃,然后就將手機拿出,撥出了曹昆的電話號碼。
作為一名藝人,尤其是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的老牌藝人,楊日布很清楚,她此時不應(yīng)該聯(lián)系曹昆,尤其是私下和曹昆見面,這絕對是大忌。
她此時最應(yīng)該做的,是聯(lián)系公司的公關(guān)團隊,交給公關(guān)團隊來處理。
可是,她不敢!
因為這次出現(xiàn)的危機,不是和誰做頭發(fā)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是在酒店和某導(dǎo)演廝混。
那都是小場面!
這次,她捅的簍子太大了,大到小命可能都已經(jīng)不安全了。
所以,交給誰她都不放心。
因為,萬一公司的公關(guān)團隊里出個叛徒,她涼的更快。
只能自已親自出馬來處理。
而且,還不能告訴任何人。
很快,電話接通,曹昆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楊小姐,上午好啊。”
聽著曹昆這帶著三分慵懶的聲音,楊日布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道:
“我,我都還不知道怎么稱呼您呢?!?/p>
曹昆呵呵一笑,道:“鄙人姓曹,單名一個昆字。”
聞言,楊日布眼中一亮,忙記錄了下來,一邊寫一邊笑道:
“原來是曹先生啊,是這樣的,我已經(jīng)到海城了,您看,咱們時候見個面呢?”
“奧?楊小姐這么快就到海城了?!辈芾サ溃拔疫@邊正好有時間,不如現(xiàn)在吧,地點由楊小姐你來定,如何?”
在六星級的總統(tǒng)套房都能被偷拍,楊日布此時簡直到了驚弓之鳥的地步,再也不相信任何人的安排了。
所以,在聽到地點讓自已來選后,她忙不迭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
“沒問題?!睏钊詹嫉?,“曹先生如果有時間,那就麻煩來一趟東方大酒店吧,您到了之后,我再告訴您詳細的地點。”
“東方大酒店是吧?!辈芾サ?,“沒有問題,我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到,到了之后咱們再聯(lián)系?!?/p>
“好,那曹先生您到了之后,給我打電話,路上注意安全?!?/p>
最后和曹昆寒暄了兩句,楊日布掛斷了和曹昆之間的電話,然后忙不迭的又撥出去了一個號碼。
“喂,張姐,我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怎么回事???”
電話對面,一個中年女聲道:“別提了,電話掉馬桶里了,撈出來的時候手機已經(jīng)進水沒法用了?!?/p>
“我連夜換了個新手機,結(jié)果,電話卡也不行了?!?/p>
“沒辦法,一大早又來營業(yè)廳排隊,花錢補辦了一張新卡,剛弄好,剛看到你昨晚打給我的未接提醒。”
“十七八個未接電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我馬上到公司里,要去找你面聊嗎?”
“別別別?!睏钊詹嫉溃皬埥?,你不用找我了,我現(xiàn)在不在帝都,我在外地呢,處理點私事?!?/p>
“啊?”張姐語氣略顯無辜道,“怎么回事啊,怎么說走就走了,這么突然,什么私事啊?”
“見個朋友?!睏钊詹嫉溃霸敿毜膹埥隳憔筒灰蚵犃恕!?/p>
“另外,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讓你幫我查個人?!?/p>
“奧,那行,你說,我記一下?!睆埥愕馈?/p>
“姓曹,名昆,是個男的?!睏钊詹嫉?,“我還知道他的電話號碼,他的電話號碼是1************。”
“張姐,你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情況,能查多少查多少,具體查查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半個小時內(nèi)給我結(jié)果。“
“半個小時內(nèi),這么著急啊,行,我現(xiàn)在就查?!睆埥愕?,“那就先不和你聊了,一會有結(jié)果了,給你打電話?!?/p>
說完,這個叫張姐的,直接在對面率先掛斷了電話。
而楊日布,看著就這么被掛斷的手機,先是有些不安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將手機放在一旁,從衣服兜里掏出一盒細支香煙,拿出一支,點燃抽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而楊日布,也已經(jīng)抽了兩根女士細支香煙。
就在她準(zhǔn)備將手再次伸向煙盒的時候,突然,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機亮了起來,緊接著,鈴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見是張姐打來的,楊日布忙不迭的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喂,張姐?!?/p>
“日布?!睆埥愕溃斑@個曹昆你認識嗎,怎么認識的???”
楊日布眉頭微微一皺,道:“張姐,有什么情況嗎?”
“我不認識這個人,是我一個朋友,他想了解這個曹昆,我是幫這個朋友查的。”
“沒關(guān)系,不管有什么情況,你全都告訴我就行?!?/p>
電話對面,張姐道:“倒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情況?!?/p>
“你讓我查的這個曹昆,資產(chǎn)還挺雄厚的。”
“這個曹昆,現(xiàn)在在海城,名下有一家名為帝王酒吧的酒吧,一家名為八國公館的綜合娛樂會所?!?/p>
“除此之外,他名下還有一棟超規(guī)模的大別墅,一家化妝品公司,以及,他還有擁有海城一家碼頭生意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p>
“現(xiàn)金我不知道他有多少,但是,單單就他現(xiàn)在的這些實體資產(chǎn),就得有個幾十億了?!?/p>
“甚至,百億左右也有可能?!?/p>
這么有錢嗎?
楊日布微微驚訝了一下,道:“張姐,這不挺好的嗎,怎么你剛才的語氣,好像有什么問題一樣?!?/p>
“是挺好的?!睆埥愕溃皬馁Y產(chǎn)看,是很好,可是,他的年齡才18歲啊。”
“????”楊日布一下就愣住了,道,“他,他才18歲嗎?”
“快19了。”張姐道,“重點不在這,重點在于,他的出身非常一般,家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家庭?!?/p>
“他所有的資產(chǎn),都是在這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里獲得的。”
“而且,我讓那個朋友,幫忙多調(diào)查了一些情況,他又通過一些途徑,找到了海城的一位朋友,打聽到了一些情況?!?/p>
“我先說,你聽完之后,自已來判斷!”
“這個曹昆名下的帝王酒吧,是海城最火的夜場,很賺錢,之前屬于一個叫熊不凡的人?!?/p>
“這個熊不凡,是海城的一個大地頭蛇,干了不少非法的營生,前段時間被清算,在逃亡途中,掉海里死了,前段時間還上新聞了呢。”
“他名下的八國公館,是個綜合性的娛樂會所,之前屬于一個叫楊三刀的人?!?/p>
“而這個楊三刀,也是海城的一個大地頭蛇?!?/p>
“他名下的pp美膚化妝品公司,以及他占股60%的那家碼頭生意公司,之前全都屬于一個叫茍一偉的人?!?/p>
“這個茍一偉,也是海城的地頭蛇,不過,前幾天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人殺了?!?/p>
“而這個茍一偉的葬禮,還是曹昆給主持的呢,結(jié)果,據(jù)我聯(lián)系到的那個海城的朋友說,曹昆在茍一偉的葬禮上,當(dāng)著海城那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的面,直接將茍一偉的骨灰給揚了。”
“不僅如此,他還將茍一偉父親的墳給扒了,將茍一偉父親的骨灰,一塊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