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天、北島櫻子、衛森、韓德等人聯袂現身。
他們坐在發布會現場第一排,一個個翹著二郎腿,態度桀驁,擺明了是沖著砸場子來的。
特別是葉云天,一副奸計得逞的小人笑容。
等錢家這棵大樹倒下,先生將孤立無援,他將聯合青城其他勢力,輕易擊潰先生!
現場不少記者,默默拍下葉云天等人的照片。
葉云天跟衛森的合照,更是被著重拍攝。
許多人都在暗暗猜測,衛森出現在葉云天身邊,是否代表著葉家與衛家已經達成合作?
倘若如此,錢家將毫無抵抗之力。
在錢家與葉家爭鋒的重要時刻,衛家這個青城老三倒向誰,誰就占據壓倒性的優勢!
衛森嘴角含笑,他為衛家把握住機遇,此事之后,衛家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發布會預計九點召開,可時間已經來到八點五十幾,仍然沒有錢家核心成員現身。
就連以往來為錢家助陣的嘉賓席,也是空空如也。
這一切仿佛都在訴說,錢家大勢已去。
別說旁觀者,就連錢家旁系的幾名話事人,此刻也都神色慌亂。
“怎么辦?嫡系這是在搞什么?”
“要不分家吧,以錢家目前的情況,恐怕已經無力回天。”
“今早分家,或許還能帶著資產出國發展。”
錢永仁、錢永業,包括錢永慶這三個旁系話事人,紛紛低聲討論著。
“唉,現在除了分家,別無選擇!”
錢永仁說道:“我所主持的旁系,對錢家貢獻最大,理應拿到最多的利潤。”
“放你個屁,我們三支當年,為了錢家的生意,死了好幾個人!”錢永業大怒。
幾人聊著聊著,竟是當場臉紅脖子粗,惡狠狠地爭吵起來。
他們情緒越發激動,吵鬧聲也越來越大,引起不少人的關注,成為全場的笑料。
很快時間來到九點整。
“看來錢家的這場發布會,是無人能主持了。”葉云天輕蔑一笑。
“誰說我錢家無人?”
就在此刻,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全場。
眾人紛紛抬頭望去,只見錢萬里拄著一根手杖,踏著龍行虎步,在錢澤幾個錢家小輩的簇擁下,大闊步來到發布會現場。
剎那間,全場一片死寂。
“臥槽,錢家老爺子!”
“不是傳言說,錢老已經病故嗎?”
“這哪里像是要病故的樣子,分明是生龍活虎啊!”
眾人皆驚,尤其是各大家族派來打探消息的人,差點被驚掉一地下巴。
就連錢家旁系的三個話事人,也瞬間驚呆在當場。
錢萬里,這位錢家真正的定海神針!
在青城擁有著無人能企及的威望!
即便是葉清湖在的時候,也無法與他相比。
“什么?這老家伙還沒死?”葉云天的笑容頓時凝固。
“恭迎老太爺!”
錢永仁、錢永業、錢永慶三人回過神,率領旁系子嗣,齊刷刷跪倒在地,恭迎錢萬里的到來。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直視錢萬里的眼睛。
“誰要分家?”錢萬里冷眼看著三人。
“老爺子,我們不敢!”錢永仁三人汗流浹背。
錢萬里如鷹隼般的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
“錢永業,我聽說你跟葉家有接觸?”
“我…我沒有!”
錢永業嚇得當場匍匐在地,渾身上下抖若篩糠。
“還敢狡辯?”錢萬里冷哼一聲,“你自裁吧!”
聞言,錢永業臉色煞白,顫聲道:“是!”
他根本不敢違背錢萬里,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忤逆命令,不光自己要死,連帶自己的妻兒都將受到牽連!
而他自裁,至少家人還能享受榮華富貴。
在場眾人無不凜然,這才想起錢萬里之所以擁有無上的威望,除了對待朋友的仁義外,亦有令人膽寒的雷霆手段,這是真正的狠人!
如今這位定海神針歸來,比錢永明、錢永和等人加起來還要強大,足以支撐整個錢家前行。
“處理一些家丑,讓大家見笑了。”錢萬里淡淡一笑,“請今天的嘉賓入席!”
隨著他話音落下,錢家的第一位嘉賓現身。
廖三大步走來,臉上掛著笑容,站在錢萬里身旁。
“是廖三爺!”
“如今,廖三爺可是中江地下世界的王!”
眾人驚嘆連連,許多記者的鏡頭,都對準了廖三。
葉云天冷哼一聲,對于廖三的出現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廖三是先生的人。
“請第二位嘉賓。”
徐月一身紅裙,大步走來,女強人氣場十足。
“這是強月集團的女總裁,她麾下掌控著數百億的商業帝國!”
眾人再度驚嘆,葉云天撇了撇嘴,對此也不例外。
“有請第三位嘉賓!”
隨著錢澤的話音落下,第三位嘉賓緩緩走出,正是青城排行老三的衛金。
他笑吟吟來到錢萬里身邊,恭敬道:“恭喜錢老爺子身體康復!”
“衛金,你比以前見老了。”錢萬里笑道。
二人在臺上談笑風生,現場卻早已驚嘆聲連成一片。
“衛家居然倒向了錢家?”
“衛森站隊葉云天,衛金卻在錢萬里旁邊,這爺倆在搞什么?”
“衛家是衛金說了算,衛森就是個不成器的紈绔二代!”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葉云天表情陰沉,仿似有一場狂風驟雨即將落下。
而衛森則是瞪大眼睛,瞬間汗流浹背,連忙起身跑到一邊。
“請第四位嘉賓!”
就在眾人尚未從驚嘆中回過神,錢澤的喊聲再度響起。
只見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緩步走來。
“這位是?”
“東南省王家的二號人物。”
“據可靠消息,王家和葉家正在南陵斗法,沒想到已經波及到了青城!”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王家與錢家,有著共同的敵人葉家!”
“這位的出現,基本可以表明,倘若葉家主脈幫葉云天,王家也將會幫錢家!”
在一片討論聲中,錢萬里帶著淡淡笑意,目光掃過全場,朗聲道:“承蒙先生厚愛,我等今日才有機會齊聚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