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監獄,南部監區。
這里人來人往,有人服刑結束離開,也有人因犯罪入獄。
今天又有幾名新犯人來到南部監區報到。
“知道南部監區的規矩嗎?”
服裝車間里,耗子趾高氣昂地看向幾個新來的犯人。
“知道,一切聽從老大的。”
新犯人大都畏畏縮縮,其中一位個頭不高,三進宮的老人,對耗子的問話對答如流。
“早在外面的時候,我就聽說過殺魚強大哥的威名了,如今終于有機會見到本尊了。”
“嗯,算你識趣。”耗子略有失望地點點頭。
他還想教訓教訓這幾個新人過把癮,沒承想新人這么懂規矩,反而變得無趣了。
“強哥!”那個三進宮的家伙,滿臉堆笑地走向殺魚強,小弟綽號小耳朵,初來乍到,以后強哥有什么命令,盡管吩咐就行!”
“嗯。”殺魚強頷首,問道,“聽說外面最近很熱鬧?”
雖然他消息靈通,但畢竟在七號監獄蹲著。
妹妹徐月安排的人向他匯報消息,每隔一天才有一次。
而且時間有限,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詳細地給殺魚強匯報。
“熱鬧,那可是相當熱鬧。”小耳朵笑道。
他剛從看守所轉過來,在里面經常能接觸到剛進去的,故而他對外面發生的事情都非常了解。
眾人好奇的目光,紛紛落在小耳朵身上。
“要說最近的大事,其實不在中江,而是在青城。”
“據說那個神秘的先生已經去了青城,在他的指揮下,寧遠縣一個礦場爆炸了,還有一名共盟會的大人物死了!”
“此外一個櫻花國的畜生也被先生弄死了,腦袋斬下來掛在櫻花會館的門口,那叫一個解氣啊!”
小耳朵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
要說道上的事,自然要圍繞先生來講。
而先生所做的事,幾乎都可以用傳奇來形容,聽得在場犯人們無不心驚。
“真的假的?先生真有這么厲害嗎?”三只手好奇道。
“噓!”小耳朵連忙將食指豎在嘴上,做出噤聲的手勢。
然后左右張望,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道:“先生最忌諱別人質疑他,你當心這話傳進先生耳朵里,后果不堪設想!”
“哪有這么夸張?”三只手無語地翻個白眼。
“傳聞先生的耳目遍及整個東南省,說不定你我現在的交流,先生聽得一清二楚呢,萬一說錯話觸怒先生,可是要丟命的!”小耳朵凝聲道。
三只手雖然不怎么信,但聽小耳朵說的那么邪乎,也是聳了聳肩,沒再質疑什么。
不遠處的宋鐘正在打掃衛生,仿佛透明人一樣。
“你剛才說,先生宰了櫻花國的畜生,還把對方的腦袋掛起來示眾?”殺魚強問道。
“千真萬確,來時我還聽獄警們討論過呢,大家明面上不敢表態,心里都覺得很解氣!”小耳朵笑道。
“牛逼!先生此舉太霸道了!”殺魚強挑起大拇指。
先生還是猛啊,壓根不懼怕那些鬼子。
他這樣做,是在公然向大冢制藥,乃至整個櫻花國宣戰。
最關鍵的是,共盟會也有人被先生弄死。
殺魚強早就聽說過,寧遠縣的姚家跟共盟會有關。
如今姚家的礦場爆炸,共盟會的大人物隨之死翹翹,一切都能對得上。
要知道,先生已經成為了葉家的死敵。
如今又跟大冢制藥、共盟會撕破臉皮,他這是要三線開戰啊!
準備憑借一已之力,同時對付葉家、共盟會還有大冢制藥公司。
這波操作,著實令人驚嘆!
也正因此,殺魚強才會感慨先生足夠霸氣,足夠裝逼!
“我聽人說,姚家那位少東家沒死,卻比死了更慘,被人弄斷手筋和腳筋,砍了舌頭挖走眼睛,就連耳朵都被弄聾了!”
小耳朵繼續滔滔不絕地八卦起來。
宋鐘打掃完服裝車間里的衛生,邁步朝外走去,他還有走廊上的垃圾要拾掇。
與此同時。
織田藤野被斬首懸掛在櫻花會館的新聞傳出,社會各界對此廣泛關注。
翌日櫻花國駐聯邦特使發言,怒斥犯罪分子的卑劣行徑。
并要求聯邦官方盡快破案,將喪心病狂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
著名社會公知羅大錘,也在社交媒體上多次發言,瘋狂批判殺害織田藤野的兇手,破壞聯邦與櫻花國的友誼。
并且羅大錘公開發言聲稱,犯罪分子殺人的舉動,給社會造成極大的惡劣影響,可謂是喪心病狂!
他情緒激動,言辭犀利。
網友們紛紛評價,織田藤野的死,對羅大錘而言,比死了親爹還要難受。
不過羅大錘在刻意控制輿論,將那些反駁的聲音全部刪除,只留下支持他的言論。
為此羅大錘還專程去到青城,他公開發表演講,要求盡快抓捕殺害織田藤野的犯罪分子,還死者一個公道,讓社會恢復安寧!
他的影響力,加上案件本身造成的影響,給青城警署造成極大的破案壓力。
除此之外,羅大錘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開啟直播,并身邊有大量的安保人員。
他在直播中表示,對青城的治安狀況感到擔憂。
一日不抓到殺害織田藤野的犯罪分子,他就一天不停止直播。
在神秘力量的推動下,羅大錘直播間的人氣居高不下。
“殺害國際友人算什么本事?”
“犯罪分子不是很狂妄嗎?有本事,你來殺了我啊!”
羅大錘在直播間里公然叫囂,他一張大圓臉,涂著口紅,打扮的看似精致,實則油膩到極點。
石龍帶著幾名警員,一臉不爽地跟在羅大錘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