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朱一城霍然起身沖了出去,然后便帶人抵達羅峰的死亡之地。
這處民宅已經被警戒線封鎖,南陵警署先一步來到這里。
那對受害者夫妻,已經被帶到警署中進行調查,這也是對他們的保護。
“朱先生,你們的人剛來不久,就給我添亂。”
谷尚偉臉上掛著笑容,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本來解決掉坤泰的事情,準備暫時離開南陵,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哼!”朱一城冷哼一聲,進入房間里。
他在案發現場,看到羅峰等人的尸體,這些尸體無一例外,全都是被割喉而死!
“老五!”朱一城咬牙切齒,神色悲慟,欲要沖上前去擁抱羅峰的尸體,卻被現場的警員攔住。
“老五,我的兄弟啊!”
朱一城扭曲著五官,一拳重重砸在墻壁上,拳頭上直冒鮮血。
“聯邦這片土地,不容許有人作惡!”
谷尚偉走上前,語氣中蘊藏著幾分譏諷。
羅峰等人強暴未遂,又是珍島人士,說難聽點死了也是活該。
現場警員們,也是一個個神色輕松有說有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單位發了福利。
朱一城并未理會,他轉身看向那個精瘦的漢子。
“老三,以你的實力,能在極短時間內,將老五他們殺死嗎?”
精瘦漢子眸含精光,略微遲疑,才點點頭道:“如果是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應該有機會。”
“我明白了。”
朱一城嘆口氣,從老三的遲疑中,他就已經知曉了答案。
殺手的實力,比想象中還要恐怖。
“走吧,相信南陵警署會破案的。”
朱一城帶人離去。
回去的車上,一個隨從低聲問道:“將軍,五爺死了,這事要不要通知他的師父?”
朱一城沉吟道:“不急,我會親自通知。”
說罷,他拿起手機。
……
珍島,一處私人莊園。
練功房內,檀香裊裊。
一位約莫五六十歲的老者,正光著膀子盤膝而坐。
他一動不動,渾身上下的肌肉卻在有節奏地顫抖著。
在他頭頂,更有白霧升騰。
“喝!”
突然間,老者驀然睜開雙眸,一拳轟出,一道恐怖的氣浪直飛出去。
“咔嚓!”
七米之外的瓦罐應聲而碎。
老者見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快三十年了,終于成了!”
他起身,穿上一件白色練功服走出房間。
“老爺,剛剛得到消息,羅峰死在聯邦,目前還沒查出兇手是誰。”
一直守在門口的仆人,低聲向老者匯報。
老者聞聲,臉上釋放出危險的信號,傭人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良久過后,老者才揮揮手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傭人連忙離開。
老者站在門口,目光眺望著聯邦方向,喃喃自語:“三十年前,我羅千絕曾發誓不再踏入聯邦半步。”
“而現在,我的愛徒死于聯邦,那就必須要去一趟了!”
“朱一城,你可真是為我找了一個好理由啊!”
為徒報仇,這個理由名正言順,代價卻是羅峰的性命。
……
南陵,芭提雅夜總會。
“換一批!”
“再換一批!”
“他媽的,你們場子到底行不行?老子今天只要最帶勁的!”
一間豪華包廂里,坐著十幾名男子。
這些人打扮較為普通,口氣卻很狂妄。
特別是坐在中間的光頭男子,神態囂張到極點。
夜總會的工作人員雖有不滿,卻連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
只因光頭面前放著整整齊齊的一沓沓鈔票,足足有一百萬。
他已經放話,今天只要玩得開心,這些錢全都消費出去。
奈何這光頭眼光太高,連續換了好幾批姑娘,真正被他選中留下來的,目前不超過十個。
“下一批!”
夜總會經理親自到場,他緊急打電話,從其他場子調姑娘過來。
沒多久,馬瑩穿著一襲旗袍,拎著二胡走進門。
她氣質婉約,身段高挑而曼妙,與其他風塵女子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坐在中間的光頭見狀,頓時眼前一亮。
“來來來,就你了。”
他連忙向馬瑩招手,后者面帶微笑地走上前,坐在光頭對面,雙腿向一側并攏。
可旗袍的開叉處,仍然露出白皙修長的美腿。
光頭看見這香艷的一幕,忍不住吞咽口水,再度向馬瑩招手。
“嘿嘿,來哥身邊坐。”
馬瑩微笑著搖頭道:“大哥,小女子只賣藝不賣身。”
“嘿,他媽的都這什么年代了,還有賣藝不賣身的說法?”
光頭孟大炮頓時樂了,隨后扯著嗓子叫嚷起來。
哪怕是影視劇里經常出現的玉女,人設有多么純潔,他也不是沒玩過。
只要舍得砸錢,對方照樣會乖乖跪倒在自已腳下。
馬瑩繼續拒絕,表示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你先喝杯酒。”孟大炮邀請道。
一個小弟很有眼力見,立馬給馬瑩倒上一杯酒,放在她面前。
馬瑩看了眼酒杯,輕笑道:“我還是先表演吧,免得等下喝醉了,二胡都拿不穩了。”
“行,那你先表演一下吧,哥看看你有什么才藝。”孟大炮點燃香煙,笑著吸了一口。
他是萬噸級貨輪的船長,早先曾在海上服役,主要工作是操作防空炮,所以才有了‘孟大炮’這個綽號。
今天帶著船上兄弟們來爽一下,過兩天出海,好幾個月都聞不到女人的葷腥味。
與此同時,馬瑩緩緩拉動二胡的琴弦,接宛轉悠揚的琴音響起。
孟大炮滿臉享受的樣子,一邊聆聽琴音,一邊不停在馬瑩身上亂瞄,忍不住吞咽口水。
這身段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又瘦得恰到好處,簡直太誘人了!
“二胡好啊,二胡得聽。”
孟大炮撣了撣煙灰,目光落在馬瑩面前的酒杯上,剛才在他的示意下,小弟已經往酒里加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