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彈擦著田雷的臉頰飛過去,射在了墻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羅千絕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表情好似活見鬼一樣,沒想到田雷這都能躲開。
“轟隆!”
田雷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直接一拳轟出,仍然是雷聲轟鳴的奔雷拳。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羅千絕的胸腔完全凹陷下去,身體呈現出詭異的姿態。
田雷卻并未就此罷休。
“轟!”
“轟!”
他接連出拳,猶如雷霆般的聲音不斷炸響,直接將化身怪物的羅千絕大卸八塊。
“不要!”
一旁的啞女見狀,鼓足勇氣沖上前去,田雷反手就是一拳,將啞女轟飛出去。
但這一拳,他并未用盡全力,故意留下了啞女的性命。
很快。
羅千絕徹底倒在地上,他氣息全無。
田雷用力扭下他的腦袋。
羅千絕慘白的臉上,仍然充斥著驚恐。
“這份厚禮,必須送給葉家跟紀家還有朱一城那家伙。”
田雷冷冷一笑。
他雖然并未綁定為傀儡,但內心之中,對先生敬若神明,崇拜至極,更忠誠至極。
先生的敵人,便是他的敵人。
……
房間內。
“梔子花開呀開……”
夏蟬在歌唱,她沉浸其中,尤其是得到安蕾的指點后,歌聲愈發婉轉動聽。
一曲結束。
“不錯,只要繼續保持下去,你一定會成為家喻戶曉的歌星的。”
安蕾鼓勵道。
“真的嗎?”
夏蟬頓時欣喜若狂,“安蕾姐姐,太謝謝你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她興奮得快要跳起來,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宋鐘通過安蕾的視角,望著夏蟬此刻的模樣,也不由得會心一笑。
曾幾何時。
宋雪臉上也曾有過這樣的笑容。
但自已沒保護好她。
如今,他一定會守護好夏蟬臉上的笑容。
“安蕾姐姐,外面好像打雷了,你聽見了嗎?”
夏蟬困惑道。
她通過窗戶往外看了一眼,明明萬里晴空,可那雷聲卻又聽得很是真切。
真是奇怪。
“我也聽到了,大概是其他房間里,有人在看電影發出的聲音吧。”
安蕾微微一笑。
有先生在為這小丫頭遮風擋雨,就算再大的危險,也根本不成問題。
不管是誰,若是來找這小丫頭的麻煩,恐怕會死的很慘。
“哦哦,也許吧。”
夏蟬點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想。
……
南陵。
葉家。
奢華大氣的莊園之中。
紀言、朱一城還有葉清海正在喝茶,同時閑聊。
他們看似悠閑。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們看向鐘表的頻率已經越來越頻繁。
羅千絕離去太久,始終沒有消息,讓他們心中不安。
所有人都清楚,羅千絕此行的目標,可不僅僅是那個名為夏蟬的小丫頭。
這其實是跟先生的較量。
如今的羅千絕,已經擁有了S級實力,今日之爭的勝負很重要。
“家主,那個啞女回來了。”
就在此時,葉家的管家急匆匆前來匯報。
“啞女回來了?”
葉清海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匆匆起身迎了出去。
很快。
幾人看到了如行尸走肉一樣的啞女,在她的手里,捧著一個木盒。
木盒里滲出不少血跡,將地面染紅。
“啞女,這木盒里是什么?”
朱一城沉聲問道。
啞女緩緩跪在地上,將木盒開啟。
一顆猙獰的頭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正是羅千絕!
剎那間,眾人無不心頭一顫。
“他居然死了?”
朱一城滿是難以置信。
他深知圣騎士藥劑的強大,更何況,羅千絕的身體經過特殊改造,已經變成了人形怪物,戰斗力非常強大。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被人以粗暴的手段,將腦袋活生生擰下來。
“是誰干的?”
朱一城沉聲道。
啞女不語。
她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突然間。
“啊!”
她狀若癲狂一樣,仰天長嘯了起來,尖銳的叫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在其眼角,竟流淌出了兩行血淚。
“臥槽,這啞巴能出聲啊。”
紀言連忙捂住耳朵。
片刻之后。
啞女的長嘯停止,她面無表情地將羅千絕的腦袋帶走。
“葉家主,朱先生,看來這位羅大師,沒有想象中那么強大。”
紀言皺眉,表情有些不快。
對于這個結果他很不滿。
“紀少,請您放心,我葉家上下,一定會傾盡全力幫您報仇的!”
葉清海語氣愈發尊重。
以前,他仗著有朱一城在,還敢與先生一較高下,可隨著羅千絕的死亡,他心中愈發不安。
于是對紀言的態度更加恭敬,已然是投靠紀家的表現。
此刻。
朱一城已經跟隨啞女一同離去。
啞女回到房間里,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將羅千絕的腦袋取出來,擺放在了桌子上。
“還是入土為安比較好。”
朱一城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啞女不語,自顧自地擦掉了羅千絕腦袋上的血跡。
她的手很穩,但眼角血淚依舊在流淌個不停。
她在這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羅峰。
一個是羅千絕。
如今,二人先后死在了先生手中。
“啞女,你想報仇嗎?”
朱一城的聲音再度響起。
啞女手上動作一僵,她緩緩扭頭,看向朱一城。
四目相對。
朱一城頓時嚇了一跳。
啞女眼睛充血,猩紅一片,仿佛地獄中的惡鬼一般恐怖。
“怎么……報仇?”
啞女嘶啞的聲音響起。
“你居然能說話了?”
朱一城有些詫異。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細枝末節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可以服用圣騎士藥劑,這種藥劑講究破而后立,你傷勢越是嚴重,服用的效果就越好……”
朱一城的語氣中充滿蠱惑。
他需要培養出一個頂級高手,來對抗先生的人。
以前他認為羅千絕可以,但結果卻令他很失望。
咔嚓!
不等朱一城說完。
啞女開始行動起來,她掏出一柄匕首,刺入了自已的身體中。
鮮血順著傷口流淌。
她咬牙切齒,用力將匕首在自已體內攪動。
這殘忍的畫面,看得朱一城脊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