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林玄的徒弟！？”
顧生的話剛說完。
就聽到余長明一陣驚呼。
顧生眉頭一皺，不應該驚訝他來自天外天嗎？
看對方反應，顧生怎么總感覺余老更驚訝于他是林玄之徒這件事？
還有。
這余老怎么還認識自家師父的？
他轉念一想，莫非余老也是老頭子現世中的好友？
倒不是沒這可能，畢竟那老頭子就喜歡廣交好友，雖說在顧生看來，那都是一些酒肉朋友罷了。
顧生那充滿疑惑的目光凝集在后者身上。
“您認識我師父？”
余長明深吸一口氣，道：“認識！”而后又是質問顧生：“不過你又如何證明自己是林玄徒弟？”
話落。
他就看到顧生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葫蘆，只不過這個葫蘆模樣也是頗為怪異，是上大下小，出口在比較大的那一面。
這是林玄當初收顧生為徒的時候送的禮物，據說是師祖傳給林玄的，跟隨林玄多年，同時這葫蘆也是一個空間法器。
若對方真認識自家師父。
那必然認得出這葫蘆。
果不其然。
看到這個葫蘆的第一眼。
余老眼中頓時沒了質疑，反倒是閃過一抹懷念和激動。
“你果然是林玄的徒弟！”
同時。
他悄然關閉了正在啟動的陣法。
在顧生說出要靈藥的第一時間，他就悄悄啟動了自己師兄布置的陣法，在這陣法內，哪怕是宗師高手他都有自信與之一戰。
不過現在知曉顧生的身份，自然沒有必要啟動陣法了。
畢竟對方可是林玄的徒弟啊...
顧生當然也是注意到了陣法的關閉，不過他并沒有生氣，而是收回葫蘆，有些好奇問道：“您老真是師父的好友？”
余老聞言，搖了搖頭：“我并非林玄好友，只是與他萍水相逢罷了。”
聽后。
顧生更奇怪了。
萍水相逢你干嘛表現得那么激動？
似是看出了顧生眼中的疑惑，余老笑道：“雖說萍水相逢，但林玄曾經救過我的性命，當然，他應該都不知道這件事吧，對他而言，那只是順手而為罷了，對我來講，卻是救了我一命。”
顧生面色恍然。
原來如此。
感情自家師父是對方的救命恩人啊，那這就更好了！對方說不定會看在這層情面上，答應自己的要求。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師父他可還好？”
顧生頷首：“勞煩您老掛念，師父他身體很好。”
余老笑道：“倒也是，那家伙就是一根攪屎棍，到處惹事后卻又總能脫身而出，誰出事他都不會有事。”
顧生挑了挑眉。
“當初我師父做過很多事？”
不得不說。
他現在是真有點好奇。
當初夏老爺子雖然也說過一些老頭子的故事，但基本都是他們兩人一起闖蕩江湖，游歷世間的奇聞軼事，并不能過多了解老頭子的事跡。
反倒是余老這個路人，說不定還能從他口中知道一些其他人對林玄的看法和態度。
聽到顧生好奇地詢問，余老不由發出嗤笑。
“豈止做過很多事，幸好你今天找到的是我，要是那些人，他們巴不得剝了你的皮！”余老呵呵一笑，接著道：“那些人恨你師父可是恨得牙癢癢，若是讓他們知道他的徒弟在這里，這長天市估計會很熱鬧吧。”
“哦，這也算給你提個醒吧，對外你最好別說自己是林玄的徒弟，否則怕是半個里世界的人都要來追殺你。”
顧生嘴角抽了抽。
老頭子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這么招人恨。
看顧生那疑惑驚訝的樣子，余老面色了然。
他就知道。
林玄那個老坑貨，怎么可能會不坑自己徒弟。
他心中暗自發笑。
余老搖了搖頭，而后出言打斷了顧生的沉思：“既然你是林玄徒弟，那你為何找我要靈藥？老夫如果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不缺這些吧。”
林玄的身份，當年沒幾人知道，包括他。
后來他也是通過師兄那里，才得到一些關于林玄的資料。
不過也只是片面幾句話罷了。
說實話。
哪怕對于他這種修士而言，天外天依舊是神秘至極，所以對于顧生所說的什么上玄宗，他并不了解。
但他起碼知道，以林玄的資質，定然不會止步于筑基期。
如今幾十年過去。
對方必然已經突破金丹期，甚至更高也說不定...
想到這。
余老眼中閃過一絲艷羨。
金丹啊...
別說金丹了，他連筑基期都看不到門框，現在都還掙扎在煉體第三境界邊緣。
此生是否能夠踏足筑基期都還是個問題。
金丹對他而言，只是個虛無渺茫的念想罷了。
而顧生即是林玄徒弟，又怎會缺少靈藥之類的東西。
就算是在天外天，金丹修士應該也算得上強者一列吧？
聽到余老的詢問，顧生將雜緒壓下，道：“晚輩確實不缺靈藥，可這些靈藥生長于天外天內，所蘊含的能量實在是太過精純磅礴，并不適合非修士之人服用，所以我想找一些稍微低級一點的靈藥。”
聽完。
余老眼角一抽，心頭莫名一陣酸楚。
能量太精純，太磅礴？
所以想找一些低級靈藥？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余老總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他活了幾十年，收藏了不少靈藥，然而在顧生面前卻像個鄉巴佬一樣。
不對。
和天外天的修士比起來，他貌似就是一個鄉巴佬！
一時間。
余老牙都嫉妒地酸了，盡管他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可那不斷跳動的眼皮說明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良久。
余老緩緩點頭：“正好我這里有一株百年老參和一朵沾惹了些許靈力的奇花，就一起給你吧。”
顧生連忙道謝。
“那就謝過您老了，您放心，我會用自己的靈藥和您交換，不會讓您吃虧的。”
哦？天外天的靈藥？
余老目光一亮。
那可是好東西啊，哪怕是天外天最低級的靈藥，估計也比自己收藏的那些好上不少吧？
對此，余老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或許。
他筑基的機緣就在這里！
思至此處。
余老心中情緒不斷翻涌。
筑基期啊，這可是他從小的夢想，只要得到一株天外天的靈藥，或許筑基期觸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