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是誰動的手。
那之后的事自然就輕松多了。
沒過多久。
夏江就走進屋內,面色陰沉的可怕,他對著夏老爺子直接道:“爸,調查清楚了,夏無憂并未有所行動,張家那邊同樣如此。而就在不久前,李家傳出消息,李山兒子李力以及他的結拜兄弟常寧莫名死亡。”
說到這里,夏江語氣一頓,接著沉重道:“根據我們在武魁和獨步兩人死亡之地的調查,對方應該是一位一流武者,并且...其身份應該是消失多年的催命魂,李命!”
“結合這兩個要點來看,和生死殿勾結的,應該就是李家!”
聽到李命這個名字,夏千秋目光變得森冷。
“原來是那個老家伙...哼!李家李山,倒是比他那個沒用的父親強上不少,野心也挺大的,不過...”夏千秋冷笑:“掂量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可是自尋死路!”
“爸,我們是否調集人手,救回清月?”夏江目露憂慮:“我怕要是晚了,清月會有什么危險?!?/p>
豈料。
夏千秋只是搖了搖頭,并未答應。
“李家派出李命,自然就沒想過隱瞞身份,李山之所以讓生死殿動手的原因老夫大概也知道了,他們就是沖著老夫來的,所以清月一時半會是不會有事的?!?/p>
之后。
他話鋒一轉。
“老夫反而好奇,生死殿足足四個高手悄無聲息進入長天市內,隱龍的人在干什么?呵呵,老夫倒是很久沒和他們打過交道了,看來,得去找他們聊聊了。”
說到最后。
夏千秋的語氣冰冷,透著森森寒意。
長天市乃國際大都市之一,也是華夏明面上的主要經濟城市,然而如今卻有生死殿的殺手大張旗鼓在這么一座重要的城市內動手,隱龍會一點都不知道?
要知道。
他給夏清月配的護衛可是有足足兩位二流高手,還有十位不亞于武者或本身就是武者的高手。
這樣的陣容。
哪怕是面對一位一流武者也可從容離去。
就算有所不敵,那交手所造成的動靜,也絕對可以引起隱龍的關注。
然而過去這么久,隱龍卻始終沒有動作。
呵呵。
夏千秋心中冷笑,他哪里還不知道,這隱龍和生死殿顯然已經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默契。
“可、可就算他們是沖著您來的......”夏江有些猶豫,支支吾吾道:“也、也難保證他們不會對清月施展酷刑,我覺得還是需要召集人手,去救回清月!”
聞言。
夏千秋道:“此事我已有安排?!?/p>
說罷,他看向顧生:“小顧,清月那邊就麻煩你了?!?/p>
如今就連隱龍都在針對他。
夏千秋也只能將希望寄托于顧生身上了,以顧生的實力和手段,想必不成問題。
“沒問題?!鳖櫳h首,笑道:“畢竟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當盡全力?!?/p>
夏江微微皺眉:“爸,這事交給顧生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多考慮一下,夏叔就挺好的。”
誠然。
他對于顧生的醫術很是信服,就連柳老也有所不及。
不過畢竟對方年紀擺在那里,就算有幾分實力傍身,又能強到什么程度?
正所謂,人有力窮盡,力所不能及。
顧生能有如此醫術已經足夠驚艷,又怎會還有精力提升自己的武道修為呢?
因此他實在不愿相信對方能夠救回清月。
畢竟根據資料來看,對方可不止一位一流高手啊。
夏千秋擺了擺手:“沒事,小顧一人足以,若是他都做不到,那就算老夫親自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p>
雖說他并不知道顧生的真實境界。
但即是林玄之徒,那定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起碼也得是個筑基期吧,這樣的境界在配合修士那詭異莫測的術法,要是這樣都沒法救出夏清月,那就算他本人親自前往,那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夏江訝然。
他不知道自己父親為何如此相信顧生。
莫非他真有什么手段?
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里世界的人,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倒也正常。
出于對自己父親的信任,夏江也只能將心中擔憂壓在心底。
交代完一些事后。
夏千秋便轉身離去。
有些人,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付出相應代價,不管是誰!
屋內。
顧生隨手為周珞瑜立下一道屏障,以他的實力,哪怕這道靈力屏障只是隨手而為,也足以讓一般宗師望洋興嘆。
做完這些,顧生剛要離去,卻被夏江拉住。
他疑惑看向后者。
夏江鄭重看著他:“顧生,我知道你對我可能有所不滿,但,清月還是拜托你了!”
看著夏江認真的表情。
顧生不禁動容。
他是孤兒,從未感受過父母的愛。
如今,或許他能理解一點了。
“好!”顧生重重點頭:“有我在,夏清月必不會有事!”
聽著顧生的保證,夏江笑了。
“那就謝謝你了。”
......
夜色已深,大雨磅礴。
只見夏千秋踏著輕快的步伐,雙手負于身后,腳步輕踩雨滴,借勢而行,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城市之間,
豆大密集的雨滴落下,卻始終未能沾濕他的衣裳。
借著雨水,可隱隱看見他的周遭有一圈透明不可見的屏障將其護住。
到了宗師境界,周身勁力勃發,化作罡氣,可輕易撕開空氣氣流,而這屏障,便是夏千秋以自身雄厚內力化作的護體罡氣。
不過就算是宗師強者。
想要長時間維持護體罡氣也是極其困難,由此可見夏千秋在宗師境界究竟走了有多遠了。
很快,夏千秋便遠離城市,來到長天市一處偏遠農村,他穿過一片郁郁蔥蔥的竹林,一條蜿蜒的小徑出現在夏千秋眼前。
沿著小徑走了一段時間。
終于,一座古樸的道觀映入眼簾,館中青石鋪地,幾株翠竹在大雨中搖曳生姿,一座涼亭下,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閉目養神。
老者白發高挽,身著灰白長袍,腰間系著一條同樣樸素的腰帶,上面掛著一個洗得有些泛白的小布袋。
而此人正是之前出現在孫德辦公室里的老人,名為孫錢。
此刻。
他似乎感應到有人到來,陡然睜開雙眼,滄桑深邃的眼眸迸射出縷縷精光。
“誰?”
“呵呵,孫老頭,這就不認識老夫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孫錢面色大變:“夏千秋?。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