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馬上風仨字,李百軍哎呦我草了一聲,就開始在廳里暴走了,這可是天大的秘密?。?/p>
怪不得樺林領導都也不知道呢,那喬書記的老婆腦出血在養病,他跟誰馬上風?。?/p>
而且還是在祥云賓館里,怪不得副縣長任忠笑能跳過昌寧縣直接去市里升任正處級了,這是封口的意思??!
等任忠笑在開發區干兩年,再回昌寧縣那就是縣委書記了??!
看看人家這命,咋就遇到這種好事了呢?
再一想,又覺奇怪,道:“媳婦,那你怎么知道的啊?”
蘇曉丹道:“你忘了嗎?張家醫館的大女兒張愛蘭是我朋友,是她告訴我的,他們家都被任忠笑要求保密了,其實任忠笑也沒告訴醫館病人是誰,而是張愛蘭看過電視新聞,認出來的?!?/p>
“哦,就是那個騙你兩千塊錢的張家醫館。”
“別說的那么難聽,他家的藥也只吃了一個月而已,未必不管用?!?/p>
李百軍擺擺手,這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陸明遠的目的。
李百軍也冷靜下來開始思考了,回憶著桌上幾人的對話,很快就摸到了邊。
說道:“陸明遠想去樺林開發區工作,喬達康不同意,陸明遠和喬達康關系不好,卻和馬市長關系好,所以,陸明遠要幫馬市長對付喬書記,需要證據,對不對?”
“對呀,我哪敢亂說話,這種龍虎斗我想想都害怕?!?/p>
“怕啥?”李百軍一拍茶幾道,“這不就是咱們的機會嗎?”
“啥機會?”
“站隊的機會。”
蘇曉丹冷笑道:“你懂得什么叫站隊嗎?站隊是在發表決定的時候,你支持誰,就咱們這個級別連隊伍的尾巴都摸不到,會議桌都不上去,還站隊呢!”
李百軍擺擺手道:“我管摸不摸到尾巴,陸明遠要啥,咱就給,這可是一尊大佛啊,這個腳不抱就可惜了??!”
蘇曉丹捂了捂頭,道:“百軍,你想升官,咱們可以送禮,可以討好領導,但是不能卷進爭斗里去,咱倆啥級別,人家是正廳級,一旦有點意外,咱就是第一個被丟的卒子?!?/p>
李百軍道:“傻媳婦啊,早我不知道有這件事,都怪你沒告訴我,現在我知道了,我就徹底明白了,川哥說的那些話,就是在點你啊,你川哥能給你虧吃嗎?他就是在告訴你,這個隊可以站!”
蘇曉丹回想著蘇銘川的話,當時蘇曉丹也聽出了這種意思,只是她的確害怕,首先想的就是自保,本能的忽視掉蘇銘川的暗示。
而李百軍的意思是相信川哥,可是,這是相信的事嗎?
假如這件事從自已口中說出去,喬達康發現事情暴露了,肯定會查從哪露出去的,就會去找張家醫館,張愛蘭也會把自已供出來,那么自已的敵人就是喬達康了,那可是市委書記??!
只要喬達康放個屁,任家哥倆就能把他們兩口子踩在腳底下。
李百軍見蘇曉丹還在糾結,搬來個小凳子,坐在蘇曉丹面前,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道:
“媳婦啊,你再好好想想,咱倆馬上就奔三十去了,你在單位就是個跑腿的,我在單位就是個跟班的,過了三十歲,還解決不了副科,咱倆這輩子也就這么定下了,我對面桌的老王就是例子啊,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去鄉里衛生站支援的苦差事,科長派他去,說他年紀大有經驗,那不就是矬子里拔大個嘛,他比我好欺負,等我到了老王那個年紀,我也就接他的班挨欺負了?!?/p>
蘇曉丹白了他一眼,道:“這話讓你說的,好像我不站隊就是害了你似的!”
“可不是嘛,下一步咱家你主攻生孩子,我主攻升官,這日子才有奔頭嘛!”
“你才主攻生孩子呢!”
“對,我主攻,你負責生!”
“喂,你要干嘛?”
“今晚就主攻你,不,是侍候你。”
李百軍抱起蘇曉丹直奔臥室。
......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鐘,天色剛亮沒多久,祥云賓館側門走出兩人。
年輕人穿著西裝,中年人穿著風衣戴著禮帽,此時八月底,天氣微涼但也不至于冷得穿風衣戴帽子的地步。
此時的賓館大院很靜,沒有任何人影,而中年人一路上都低著頭,很怕被人認出來似的。
到了停車場,年輕人快步上前打開車門,中年人鉆了進去。
年輕人去往駕駛位,啟動奧迪車,駛離了賓館大院,連車牌上的報紙都沒撕掉,這也是因為交警還沒上班。
對面樓上三樓,陸明遠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