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一樓的賓館超市,陸明遠買了盒華子給了蘇銘川。
然后二人出了大堂來到停車場,這邊入口有個崗亭,里面的保安正聽著評書抽著煙。
蘇銘川對陸明遠道:“就在車里,你去拿吧。”
“好的,老板。”陸明遠進了停車場。
保安看了眼陸明遠,蘇銘川拿出一支煙遞給保安,
保安晃了下手里的煙表示抽著呢,
蘇銘川道:“換根。”
保安看到華子,也不客氣了,接過來對著煙頭點燃。
蘇銘川道:“這酒店生意不錯吧?”
保安道:“還行,平時比這人多。”
蘇銘川道:“房價也不低啊。”
保安道:“這是三星級。”
蘇銘川道:“在盛陽三星級也不過這個價了。”
保安道:“那我不知道了,不過,其實也有內部價的。”
“這不是私人賓館嘛,怎么還有內部價?”
保安瞄了眼蘇銘川,道:“第一次來昌寧?”
“是啊,考察一下這里的消費水平。”
“那你不能參考這里價格,這里屬于高消費,整個昌寧還是很窮的。”
“哦,那這個內部價怎么回事?”
“別問了,等你常來之后,你就知道了。”
保安也算警惕,沒往下說。
見陸明遠回來了,蘇銘川道:“兄弟,那我回去了。”
保安擺擺手,繼續(xù)聽評書。
二人進了電梯間,也不說話,直到回到客房,
陸明遠道:“猜的沒錯,是喬達康的車。”
蘇銘川道:“我也有收獲,保安話里的意思是這里有內部價,我懷疑是這里有見不得人的事。”
陸明遠點頭,道:“而且我斷定喬達康是私人來這里的。”
蘇銘川道:“那你再往下猜猜,到底是啥事?”
陸明遠搖頭:“不猜了,明天等你妹妹給我答案吧。”
蘇銘川道:“我這個丹妹啊,太軸,我已經點撥她了,就怕她還是不聽我的。”
陸明遠道:“你這個妹夫倒是有點意思,大智若愚型。”
蘇銘川連忙笑著擺手道:“這你可看錯了,他是沒心沒肺,啥話都說,你還夸他大智若愚。”
陸明遠道:“跟你我啥話都說,他吃虧嗎?”
蘇銘川愣了一下,好像不吃虧。
陸明遠又道:“他比你妹妹拎得清遠近,分得清輕重,屬于有抱負的人。”
蘇銘川想了想,明白了陸明遠話里的意思,李百軍屬于不甘平凡的人,也在尋找發(fā)展的機會,而蘇曉丹過于保守。
陸明遠又道:“他的確配不上大智慧,但是只要有人帶他,他就是一把好刀。”
蘇銘川醒悟的點點頭,發(fā)覺陸明遠看人的方式和自已完全不一樣,
感覺陸明遠更像是電視里的間諜,以發(fā)展下線的眼光看人。
......
蘇曉丹兩口子回到家里已經九點了。
蘇曉丹簡單的洗漱,就打開了電視看晚間新聞。
李百軍拿著陸明遠開的藥方仔細端倪,感嘆道:“神方啊,神方!”
蘇曉丹白了他一眼。
李百軍又道:“明天咱們去哪個藥房抓藥?要不然去樺林吧,我怕咱們這里的藥房有假藥,上周我們衛(wèi)生局就接到舉報,為民藥房就拿木薯冒充茯苓,桑枝冒充黃芪的,普通人真分辨不出來。”
蘇曉丹不耐煩道:“算啦,這方子就是混弄人的,你還當寶貝了。”
“胡說,陸明遠多厲害的神醫(yī)啊,還是川哥的朋友,不可能騙咱們的,再說了你也沒給錢,沒從他手買藥,騙你圖啥。”
“圖啥?呵呵,”蘇曉丹冷笑,“就是因為他想要到的我沒給,他就不能給我真方子。”
李百軍一怔,“他想要啥啊?我咋沒聽他說。”
“你拿榆木腦袋能聽出啥來。”蘇曉丹郁悶的瞪了眼李百軍。
“臥槽,他啥意思啊,”李百軍頓時站了起來,“咋的,他暗示你啦,相中你啦?”
“胡說什么呢!”蘇曉丹差點把遙控器摔他臉上。
“到底咋回事啊?”李百軍也急了,怎么都這樣,說話藏著掖著的。
蘇曉丹見他這樣,也不想再隱瞞了,
說道:“就是因為你說喬達康進醫(yī)院的事,引起了陸明遠的注意,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懷疑上的,但他說的話,句句都帶著懷疑,而我又不能說實話。”
“什么實話不能說?”李百軍問。
蘇曉丹道:“其實那天我是實在忍不住了,和你說了任副縣長大哥任忠堂背喬書記去縣醫(yī)院的事,事實上,不全是這樣,”
蘇曉丹壓低聲音,
“其實任忠堂背喬書記去的是祥云賓館對面的張家醫(yī)館,喬書記的病也不是一過性腦缺血,而是,”
蘇曉丹頓了頓,道:“是馬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