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雖然看不到中年男人的臉,但那個年輕人的臉卻看清了,
不是別人正是喬達康的秘書宋雷。
更加證實了這件事,喬達康昨晚就在這里住的,一大早悄悄的走了。
與此同時,大堂里走出一個男子,雖然沒和奧迪車打招呼,卻一直目送奧迪車離開。
待奧迪車消失在大院門口,男子轉(zhuǎn)身沒有立刻回去,卻望了眼對面的輔樓,這才返回主樓。
他這一眼,也讓陸明遠不由得望向?qū)γ娴妮o樓。
如果是別人或許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這人偏偏是陸明遠,快速的掃過對面樓的窗戶,也快速的鎖定了異常。
一間客房的窗簾動了動,說明那里剛才有人透過窗簾看樓下了。
而那間客房就在對面三樓的最里面,看窗戶的構(gòu)造,應該是個套房,那么,就是前臺標價998的總統(tǒng)套房了,也符合喬達康的身份。
陸明遠出了客房,漫步走向中間的主樓區(qū)域,這里是健身房,此時有倆人在這里健身,穿過健身房到了東邊的輔樓,這里的房號是偶數(shù)。
走到最里面,就是328客房,寫著總統(tǒng)套房,雙開實木大門緊緊閉著,古香古色的雕刻盡顯高雅。
樓道里有監(jiān)控,陸明遠也不能停留,轉(zhuǎn)身回去了。
喬達康偷偷來這里見了一個人,還共同住了一晚,那么這個人應該就是女人。
如果說喬達康跑這里嫖娼,陸明遠是無法認可的,好歹也是正廳級人物,不會做出這種幼稚的事情。
那么這人到底是什么人?
返回309客房,蘇銘川已經(jīng)醒了,問道:“你干什么去了?”
陸明遠道:“喬達康走了,昨晚他住在了對面的328客房。”
“發(fā)現(xiàn)什么了?”蘇銘川好奇道。
陸明遠搖搖頭,道:“只知道喬達康走后,那屋還有人在。”
蘇銘川笑了,道:“看來,地方也不好干啊。”
他也的確在考慮轉(zhuǎn)業(yè)的事,這一次跟陸明遠的經(jīng)歷,讓他產(chǎn)生了感觸,地方也很復雜。
......
大霧山的清晨,也出現(xiàn)了異常,
貝貝開始叫了,一輛陌生的皮卡停在了門外。
齊婉兒正好在一樓廚房這邊,聽到狗叫聲連忙出來,保安查看了對方的證件,對齊婉兒道:“是申龍集團的車。”
申龍集團就是申玉嬌的公司,齊婉兒點頭放行。
皮卡車開了進來,下來一男子道:“您是齊院長吧?”
“我是。”齊婉兒點頭,也好奇的看向車內(nèi)。
男子道:“給你送來個客人。”
后門打開,黃品強從車里下來。
“呦,婉兒,好久不見啊!”黃品強笑嘻嘻的去跟齊婉兒握手。
齊婉兒沒搭理他,問男子:“他怎么了?”
男子道:“不知道,反正老板讓送到這里來,說親手交給齊院長,那好,沒別的事我們走了。”
黃品強道:“怎么說話呢,把我當東西啦,還親手交給齊院長,我和齊院長是老朋友了。”
男子上了車,問道:“要么你再和我們回去,重新交接一次?”
“慢走不送!”黃品強連忙擺手。
“到底怎么回事?”齊婉兒緊張的問。
黃品強道:“還不是你家老陸,給申玉嬌買膏藥留我名,申玉嬌找到了香萍菜館,然后,我就被申玉嬌騙這來了。”
“她虐待你了?”齊婉兒問。
“可不,把我關進了地牢里,哎呀媽呀,關我一宿啊!”
“然后,你就交代了。”齊婉兒醒悟的點點頭。
“沒有,”黃品強連忙擺手,“我可是寧死不屈的人,怎么能出賣朋友!”
“那你怎么來這了?”齊婉兒又問。
“她把我送這來的啊。”
“你告訴她了你認識我?”
“我沒告訴她...”黃品強忽然間也有點懵,是啊,沒說認識齊婉兒,怎么送到齊婉兒這來了?
齊婉兒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回走,也懶得跟他廢話了,
心說你要是寧死不屈,申玉嬌也不可能把你送這來。
黃品強的榆木腦袋還沒轉(zhuǎn)過彎來,道:“可能是申玉嬌知道我認識你唄,先別說這個了,快把你手機借我,我要報平安。”
齊婉兒把手機給了他,黃品強連忙打給紀美玉,
道:“是我...我沒事...對對對...我現(xiàn)在在大霧山療養(yǎng)院,我就是搭個順風車來這里的...我啥也沒說,放心吧....對對對...你別哭啊,我黃品強不是那種人....好了好了,你快去超時空網(wǎng)吧把我手機取回來,哦,送回來了啊,那沒事了,我下午就回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