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辦完,王漢卿就帶我去了昌寧縣張家醫館,
張家醫館的老醫生張玉民醫術高超,專門針對我的病開了藥,還給我針灸,就用了十天,我的疼痛就減輕了好多,但他說我的病想徹底治愈需要半年的時間。
王漢卿對我很好,他在張家醫館的對面祥云賓館給我開了房間,讓我長期住在這里,我每天中午都要去醫館針灸一次,住在這里的確很方便...”
陸明遠不想聽治病的事,道:“又是王漢卿安排你在祥云賓館和喬達康見面的?”
邢冰道:“喬達康和我一直電話聯系,他知道我去昌寧看中醫了,那天他來視察昌寧,然后我說我在張家醫館治病,就在祥云賓館對面,他就選擇住在祥云賓館,住在了總統套房,晚上,他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我說我可以去他的房間,他有些猶豫,還是答應了。
我就去了他的房間,我倆聊了很多往事,我說我曾經對不起他,他說也不怪我,只怪我那個愛惹禍的弟弟,我就靠在他的懷里,他卻說我該回去了。
我就問他,是不是嫌我臟了,他說從來沒有,還說他一直在心疼我,然后我就當他面脫了衣服,他卻說,現在的情況他不可能離婚的,給不了我任何名分,我說我都沒有人格了,還要名分干嘛,他就抱著我不讓我自已貶低自已,還說我在他心里,一直是那個講臺上最美麗的講師,于是我們就上了床,結果,”
邢冰臉色有些緊張了,
“結果,他中風了啊,把我嚇壞了,我就跑出去找人,沒曾想,祥云賓館的老板就在門口蹲著,他就進來給喬達康急救,放血,還給他吃安宮牛黃丸,然后背著他去了張家醫館,還好,沒什么大事,后來我才知道,這個老板叫任忠堂,也是王漢卿的人,然后任忠堂對喬達康說,這間屋子就給我留著了,其實也就是告訴喬達康,他和我的事任忠堂知道了,后來任忠堂的弟弟就調到樺林工作了...”
陸明遠眉頭皺了起來,問道:“這么說喬達康一直不知道幕后操手是王漢卿?”
邢冰道:“喬達康懷疑了啊,問了我,我不能說我是被王漢卿保出來的,那樣,喬達康就知道我是王漢卿安排給他的了,他就不會對我好了,但我也說了,我認識王漢卿的兒子王素,因為他是腦外科專家,我找過他問三叉神經痛能不能手術的事,然后,喬達康就不懷疑我了,但他還是懷疑王漢卿,因為他說任忠堂和王漢卿也認識,他認為我們在醫院里被王漢卿撞見那件事是巧合,但是,王漢卿不信我是他外甥女,就開始監視我了,然后我進喬達康的房間,就被任忠堂知道了,否則任忠堂不可能那么快的來急救他。”
“昨天,喬達康為什么又來了?”陸明遠問。
邢冰道:“他說想我了,我說我還在這里,想我就來吧,他就偷偷的來了,他說吃了很多中藥,不會再中風了,我們就在一起度過了一天一夜,他好像還吃了補藥,很威猛呢...”
陸明遠不想聽喬書記的威猛事跡了,
也沒別的可問的,就卸掉了銀針。
催眠也是很傷神經的,邢冰身子一軟倒在了沙發上,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坐在茶幾上的陸明遠,眼中的驚恐又變成了無奈。
“你給我催眠了。”邢冰喃喃道。
“是的,收獲不小,用我再講一遍你說過的事嗎?”陸明遠沒心沒肺的笑問。
邢冰看著陸明遠,眼中還是有些疑惑,想知道自已到底說了什么,
最終還是搖搖頭,“不必了,該說說你了吧,為什么會來這?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咱們不是在做交易。”陸明遠笑著攤攤手,拿起一瓶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大口,如同他剛才是他說的口干舌燥了似的,繼續笑瞇瞇的看著邢冰。
邢冰也只好拿起一瓶礦泉水,面對這個惡魔,她真的沒有人權了。
過了一會,陸明遠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道:“對了,還真忘了一個問題,你說王漢卿讓你獲得新生,條件是要給他辦事,第一件事是勾引喬達康,第二件事是什么?”
邢冰深吸一口氣,道:“沒別的事了。”
“哦,還不說實話,那好,我再催眠一次。”
陸明遠說著又掏出了銀針。
“我說!”
邢冰牙呲欲裂著,“王漢卿讓我幫他把他的產業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