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姍準備好茶水,就出去了,屋內只剩他們三人。
趙雨晴沒陪喬達康卻急著在辦公桌邊將手機打開裝卡。
喬達康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茶水,道:“剛才雨晴講了你救她的經過,真是兇險啊,我覺得有必要給你見義勇為的稱號,雨晴還不同意,哈哈。”
陸明遠道:“謝謝喬書記的夸獎,這個稱號的確不適合,這件事就讓它淡化吧。”
“淡化?”喬達康好奇了一句,道:“明遠這是有顧慮了?”
陸明遠道:“人紅是非多嘛,我在外面的名聲有點復雜,理應淡化。”
“哦,有這覺悟是好事啊,那個...”喬達康又喝了一口茶水,想說他這就告辭了。
未曾想,辦公桌那邊,趙雨晴將手機卡插到手機里,道:“咦,手機是不是有毛病啊,喬書記您先坐著,我去問問子姍。”
趙雨晴偏偏這個時候出去了,屋內頓時剩下喬達康和陸明遠二人。
喬達康忽然覺得有些別扭,看了眼陸明遠,陸明遠正笑瞇瞇的看著他,一臉邪乎相。
喬達康剛想再說他要走的話,
陸明遠搶先道:“喬書記,您要是想獎勵我,那就把我放到樺林開發區吧,給我一個更大的平臺。”
喬達康心說,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啊。
“明遠啊,你很有能力,但是,杏山縣現在的情況離不開你啊,還是在這里幫著雨晴同志把握住杏山吧。”
陸明遠擺擺手道:“杏山現在很好,萬眾一心,都很支持趙書記的工作,用不著我了,反倒樺林開發區更需要我啊。”
喬達康一股悶氣涌上胸口,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當著領導面,自已給自已加擔子。
喬達康不再笑了,擺擺手道:“樺林開發區現在情況很好,穩中有序,而且也的確沒有適合你的位置,發揮不出你的能力的。”
陸明遠道:“喬書記啊,您忘了我的能力是什么了吧?”
喬達康微微一怔,看向陸明遠,你的能力是什么?
陸明遠道:“我的能力是抓貪官斗污吏,掃黑除惡啊!”
“...”喬達康再次皺眉,你特么什么意思啊?
陸明遠微微欠身道:“喬書記您有所不知啊,樺林開發區隱藏著一伙黑惡勢力。”
“誰?”喬達康急問。
“就是漢鼎集團的王漢卿!”
陸明遠用手指點著沙發扶手,很鄭重的說道。
喬達康的心臟跳到嗓子眼了,王漢卿真的是黑社會?陸明遠又為什么這么直接的跟自已舉報王漢卿?
會不會是在故意提醒自已?難道他發現了什么?
喬達康以前不認為王漢卿是黑惡勢力,可是,邢冰這事發生后,王漢卿對他的態度太過囂張,讓他意識到這個王漢卿絕非等閑之輩,任忠笑兄弟二人很有可能也聽命于他,那么,王漢卿的確具備黑惡勢力的特征了。
只是,自已已經被王漢卿拉下水了啊,還能回頭嗎?
“而且,我還聽說了一件事,”陸明遠又故作神秘道,“王漢卿從監獄保出了一個人,她叫邢冰!”
喬達康的手猛然抖了一下,茫然的看向陸明遠,怎么可能?
難道是王漢卿故意保出邢冰,然后邢冰和王漢卿配合給自已下套的?
喬達康一直以為在醫院的通道里被王漢卿撞到屬于巧合,如果真如陸明遠所說,那么,邢冰和王漢卿是一伙的?
喬達康內心升起一股冰涼,如同一口吞下了一根冰棍,腦瓜子都嗡嗡的。
陸明遠又道:“您不記得邢冰了?”
喬達康又是一怔,我該說記得,還是不記得啊。
如果說不記得,去年王世東楊一夫邢冰三人的案子可是在全省掀起了不少的波瀾,花邊新聞傳的沸沸揚揚的。
如果說記得,怎么感覺在承認自已早就與邢冰認識了。
您不記得邢冰了?陸明遠的這句話其實就是雙重含義。
喬達康沒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問道:“你從哪得到的這個消息?”
陸明遠道:“我和邢冰是老相識啦,她以前和我住一個胡同,小時候她還幫過我的,不過沒辦法,他弟弟太過操蛋,把她害了,其實她本性不壞,所以,我很關心她在監獄中的情況,結果,我托人去監獄打聽情況,竟然告訴我說邢冰因病保外就醫了,然后我又去省高檢打聽,才知道保她的人,就是漢鼎集團的律師,好像叫高靜秋。”
高靜秋,這個名字這么熟悉?
喬達康猛然想起昨晚一起吃飯的那個女法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