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宮宮和妝妝不見了?
糟糕!
她們肯定是去張家,找張來昌算賬去了。
秦老等人的臉色,劇變。
他們不是怕宮宮妝去惹事,更不會懼怕張來昌的張家。
而是因為秦宮明天就要出閣了,今天傍晚卻去張家算賬時,估計得見血啊。
大婚前夕卻見血,不吉!
“快!快跟我走,追回宮宮?!?/p>
秦華山吼了一嗓子,就要帶人去追宮宮妝。
天大的事——
也沒有讓宮宮的大婚順利進行,更重要。
“等等?!?/p>
秦老卻抬手,阻止了老二兒子。
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老二孫子,秦老淡淡地說:“讓宮宮去。天西是她的侄子,這孩子(朱輝)是她的貴賓。她的侄子為保護貴賓,被人差點打死后。宮宮如果還能忍。那么這件事,就會成為她今生,都散不去的陰影?!?/p>
秦老說的沒錯。
他也是最理解愛女的那個人。
“可是?!?/p>
為了確保小妹的大婚順利,假裝不在乎兒子被打的邢芳,張嘴要說什么。
又被秦老抬手阻止:“大家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宮宮在外就算把天,捅個窟窿,我們給她頂著?!?/p>
“是!”
滿院子的秦家子弟,轟然答應。
“妝妝去陪著秦宮鬧事,也不喊我一聲。真沒良心。”
就喜歡看熱鬧的大嫂,低聲埋怨著妝妝,悄悄走出了秦家老宅。
她得去打聽下張家在哪兒,去看看熱鬧。
順便發點小財——
一個電話打給了李南征:“狗賊叔叔,給我五百塊!我就告訴你,你老婆現在去做什么了。”
宮宮去做什么了?
砰!
一輛車狠狠的,撞在張家老宅的大門上。
車技不次于韋婉的韋妝,在車子前蓋立即變形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腳下繼續給油,車子沖進了張家老宅的大門。
直挺挺的撞上了,大門后的照壁。
這堵照壁是青磚堆砌,上面畫著萬里江山圖。
據說畫照壁的人,是個頂尖大師。
就算張家是豪門,可沒有百萬的潤筆費,都別想請動他。
由此可見這堵照壁,是多么的值錢。
值錢?
對!
妝妝撞的,就是值錢。
照壁不值錢,她還不撞呢。
轟隆。
質量很不錯的照壁,終究是一面沒有拐角來支撐的平面墻而已。
根本遭不住車子的猛撞。
只能發出“轟隆”的哀嚎聲,撲倒在了地上。
塵土飛揚——
啥情況啊這是?
正在前院的天井處,聽取張來昌講述某個事件的張老等人,嚇得噌地站起。
張來昌能縱橫“碧玉圈”三十年不倒,是有原因的。
一。
自身帥氣多金。
很容易給碧玉們造成“我要嫁入豪門”了錯覺。
二。
天都張家的體量,和秦家一個檔次。
三。
張來昌是張老兩口子,最寵愛的一個兒子。
四。
張來昌打小在外惹了事,會如實向張老匯報。
絕不會推卸責任,更不敢顛倒黑白,以免導致張老的誤判。
這不。
張來昌急吼吼的逃回家時,在路上就給幾個兄弟姐妹打了電話,齊聚老宅協商緊急事情。
他覺得這件事,惹大了。
大笨熊是誰,小碧玉是誰,他還沒搞清。
可那個嬌憨的童顏巨,真把他給嚇壞了。
他必須得趕緊如實向張老匯報,在最短時間內搞清楚小嬌憨是誰,再拿出應對之策。
張老等人聽罷——
根本沒誰一驚一乍的,個個都神色平靜。
習慣了。
尤其把張來昌視為心肝的張老夫人。
確定老二兒子沒鬧出人命,只是把一個學人家英雄救美的傻大個,給打了鼻青臉腫后。
不以為然的語氣:“嗨!我還認為出了多大的事呢。不就是你邂逅了個天東口音的小表子,想睡她時,她卻狗坐轎子不識抬舉。不但拒絕了,還拿板磚砸了你。惹毛了你,才讓你帶人把一個夯貨打了嗎?那個什么高手,可能就是單純的狗拿耗子。她能把我們怎么樣?那個夯貨和天東小表子,又能把你怎么樣?”
張老夫人的這番話——
只能說每個長歪了的孩子背后,都有一個溺愛他的母親。
不但張老夫人這樣說。
張老等人,也是這樣認為。
獲得父母兄弟們的支持后,張來昌那顆彷徨的心,馬上就安定了下來。
拿起電話就要呼叫艷后酒吧的老板,問問現場情況。
就在這時候——
一輛車直接撞開老宅的大門,毫無素質的撞塌了那堵百萬照壁。
出現在了張家人的面前。
塵埃落定。
被震驚到懵逼的張來昌等人,也清醒。
眨眼看去。
就看到副駕車門打開——
一只不著絲襪的紅色繡花鞋,緩緩地探了出來。
僅看這只繡花鞋,有著數十年審美(色)經驗、堪稱是審美權威的張來昌,就能斷定這個女人,是個美女。
僅僅是這只腳丫,就能讓人三天不離手。
然后。
就是半截纖細偏偏渾圓、肌膚羊脂玉般的腿,隨著那只繡花鞋落地時,出現在了張來昌的視線中。
好美的一雙。
關鍵是好像蘊藏著大力量,絕對是柔中帶剛的王者之腿。
張來昌直勾勾的看著那邊,腦海中開始瘋狂的想美事。
他的反應,是本能的。
就像秦宮急吼吼的跑來,可不是為了給張來昌等人送福利的。
秦天西被抬進家門時,宮宮剛換上一身金紅色的修身嫁衣(這身嫁衣,是專門送客人離場時穿的)。
她正踩著繡花鞋在鏡子面前、在商初夏等人羨慕嫉妒恨的眸光中,臭美來著。
情況緊急,宮宮來不及換衣服。
襪子都沒穿,只好便宜張來昌看一眼。
不過。
張來昌看她的半截腿后,是要付出代價的!
“啊?新娘子?”
“怎么忽然有個天仙般的新娘子,駕車闖進了我們的家?”
“是車子失控了嗎?”
張老等人直到現在,還沒意識到危險降臨。
秀發成纂在腦后的秦宮宮,下車。
絕美的冰箱小臉蛋上,沒得絲毫表情,整理了下裙裾。
嫁衣裙擺落下,遮住了小腿,以及腳踝。
只露出半截紅色繡花鞋。
“我,姓秦,名宮?!?/p>
“明天一早,就會出閣嫁給長青李南征?!?/p>
“今日在百忙中,前來登門拜訪張家,來的倉促了點?!?/p>
“還請各位海涵。”
秦宮面無表情,輕啟朱唇,抬起繡花鞋。
踩著塌陷的照壁廢墟,緩步走了過來。
眸光掃過在場的七八個人——
最后落在了張老的臉上,清清冷冷的聲音:“請問!哪個是當街非禮我的貴客!打傷我侄子秦天西的張來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