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文昌運都不算什么?”
林胖子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呂賭王家的事,我們一直有所耳聞,比如大房那一大家子,死的死,殘的殘,遠走海外的遠走海外。
對于這個,外面有很多傳聞,但核心的一點便是,大房那一家子,被呂賭王獻祭借運了。
“小case了!”
四太隨口說道。
“那什么算是大case???”林胖子問道。
“大case?”
四太拿起酒杯,看向下面的拳臺,說道:“死絕了算大case嗎?”
“算,絕對算??!”
林胖子一下子精神了。
“想的美,空口白牙的就想聽??!”四太白了林胖子一眼道。
“玲姐,你說,怎么才肯說!”
林胖子立馬起身,繞到四太身后,給四太按摩。
“還行,和十三在一起久了,按摩手藝也見漲了!”四太舒服的瞇著眼說道。
“玲姐,什么叫和十三在一起久了,哪天我給你推宮過血,你就知道港島為什么那么多明星富太來找我了!”林胖子說道。
“呦呵,調戲上我了,膽肥了???”
四太隨手拍了一下林胖子道。
“玲姐,我哪敢調戲您啊,我說的是實話!”林胖子委屈道。
“屁的實話!”
四太哼了一聲,說道:“死全家的不能和你說,陳朗的事,倒是能和你說說!”
“您說!”林胖子討好的說道。
“陳朗是陳家四房姨太太的大兒子,他出生的時候,大房有了孫子!”
“玲姐,也就是說,他和他侄子是前后腳出生的,沒差幾天,對吧?”林胖子打斷道。
“沒錯!”
四太點點頭,說道:“陳朗是和他侄子是一起學習,一起長大的!”
說到這,四太停了,看向拳臺。
壓軸大戲要開始了。
隨著拳手出現,主持人開始介紹,這兩位拳手,都來自暹羅,也都有泰拳王的名頭,如今落魄了,家里又有人出事,所以來這里打拳賺錢。
這是生死斗。
雙方的家人也來了,一個是拳手十三歲的妹妹,一個是拳手的妻子。
主持人告訴雙方拳手,當著對方的妻子或者妹妹,把對方眼睛挖出來是什么價錢,胳膊打折是什么價錢。
每宣布一樣,觀眾便歡呼一聲,等著看拳手當著對方親人的面,把對方打死,對方親人露出悲愴面容的畫面。
我以為規則只有這些了,沒想到主持人接著宣布,雙方拳手的親人在拳手死后,可以血親復仇,直接上拳臺找對方打拳復仇。
宣布完規則,主持人問觀眾,想不想看血親復仇,想不想看拳手十三歲的妹妹,或者妻子上拳臺找對方報仇,不死不休。
觀眾大聲叫著想。
主持人接著宣布,只有當賭注達到三千萬以上,才會開啟血親復仇。
這個規則一宣布,那群賭鬼觀眾直接沸騰了,紛紛叫嚷著加注。
“媽的,瘋了!”
我看著那個站在哥哥身邊,一臉淡漠的黑瘦女孩,下意識罵了一句。
我本以為拳手之間不死不休已經夠血腥了,沒想到還搞出了一個血親復仇。
“尼瑪!”
林胖子和我一樣,也被這個血親復仇驚到了。
真要讓那個小女孩上臺為哥哥復仇,那不就是死嘛!
“羅太,壓點吧,以往有這種節目,你都會壓的,這次不壓說不過去!”四太這時側頭說道。
“壓多少?”“羅玉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四太是在叫她。
雖然頂著羅玉芙的身體生活了好幾天,沈月紅還是有點不習慣。
“二百萬吧,太少了說不過去,尤其是這次還是帶著小林一起來的!”四太說道。
“好!”“羅玉芙”點點頭。
“我叫人進來!”
四太笑了笑,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
按下后不到一分鐘,大頭標便到了。
“梁總,羅太!”
到了之后,大頭標恭敬的打招呼。
“阿標,我押一百萬那個帶媳婦來的贏!”四太抬手往拳臺一指。
“哎,好的!”
大頭標的嘴當即笑的咧開。
“玄靜,你看好哪個?”
“羅玉芙”這時候開口,輕輕拍了一下林胖子的手,朝拳臺努了努嘴。
“我看好那個吧!”林胖子指了指帶著妹妹的拳手。
“好,就壓這個!”
“羅玉芙”點點頭,側頭看了四太一眼,說道:“梁總壓一百萬,我和玄靜算兩個人,一人一百萬!”
“羅太,你是非得壓我一頭??!”
四太聞言無奈的搖搖頭。
“不是壓你一頭,你不給玄靜這個管你叫姐的壓,我還能不給嗎?”“羅玉芙”淡淡的說道。
“行行行,你給他壓吧,誰讓你是他的芙姐呢!”四太故意拿腔拿調道。
“行了,壓吧,兩百萬!”
“羅玉芙”沒再理會四太,而是對大頭標點點頭。
“哎!”
大頭標連忙點頭,堆著笑臉退了出去。
我沒吭聲,始終冷眼看著。
這也是戲,來的時候就商量好的戲。
大頭標就是一個傳聲筒,今天的事,肯定會傳出去。
這么一傳,林胖子和羅玉芙的事就更能坐實了。
我沒想到的是,這兩人演的這么真,尤其是羅玉芙,她不去演戲可惜了,尤其是那一聲玄靜,叫的太親了。
她叫的時候,我都沒反應過來,叫的是誰。
叫完我才想起來,林胖子這貨叫林玄靜。
我都這樣了,大頭標就更不用說了。
羅玉芙說壓誰的時候,他的眼珠子轉的那個快啊,八卦的心思明顯很重。
用腳想都能知道,大頭標肯定會把這事說出去。
女富豪豪擲百萬,為肥馬達押注的事,明天肯定傳的滿天飛。
“玲姐,咱們接著說那個陳朗的事唄!”
大頭標出去后,沒等我開口,龍妮兒先開口提起了陳朗。
“好,咱們接著說!”
四太笑著點點頭。
對龍妮兒,四太一向很寬容,可以說是有求必應,當然了,龍妮兒很少求她就是了。
“我剛才說到哪了?”
四太問道。
“說到陳朗和他侄子一起長大,一起上學!”林胖子說道。
“是說到這了!”
四太點點頭,說道:“從學習上看,陳朗和他侄子是兩個極端,一個聰明,一個蠢笨!”